打到现在,俄罗斯终于看明白了!可以轰炸乌克兰的城市,可以打掉乌克兰的电网、电厂,却炸不垮他们的军工,切不断欧盟、北约的“造血管”。
基辅的这个冬天并不好熬。十一月初一轮大规模打击,36枚弹道导弹瞄准基辅及基辅州,多处变电站受损,城区供暖、供水水泵随之受影响。第聂伯罗情况同样严峻,大量民众断电生活,抢修人员持续作业,修复速度很难跟上打击节奏。基础设施可以抢修更换,很多民用空间里,简易无人机组装工作并没有停下。
俄方战报多次公布打击成果,包括弹药库、无人机生产线等目标。但乌克兰军工采取分散化布局,不少生产点隐蔽在居民建筑、地下室、闲置厂房之中。想要用昂贵的远程导弹去打击这类小型分散组装点位,成本效益并不划算。
外部持续的资金与产业支持,是俄方很难切断的一环。欧盟此前获批的大额对乌贷款,不少资金被投入乌克兰本土军工生产,用于无人机、弹药制造。近期欧盟再拨付数亿欧元采购无人机和弹药,并且约定大部分订单交由乌克兰本土企业承接。不再只是简单输送成品装备,而是扶持当地军工生产能力。
英国也向乌克兰开放部分导弹相关技术支持。风暴之影这类远程武器,过去以成品援助为主,如今提供技术协助乌方自主生产。俄方对此多次提出反对。德国、法国、加拿大等国也持续提供各类援助物资。援助线路灵活多变,陆路通道可以绕开受打击的桥梁,依托边境铁路持续转运物资。
俄罗斯国内不少军事评论人士也有不同思考。观察人士科坚诺克分析,单纯打击电力设施,承受寒冬困境的大多是普通民众。社会上层群体可以依靠自备供电设备保障基本生活,很难依靠停电迫使对方调整原有方针,这类观点在当地舆论圈也引发讨论。
冲突来到第五个冬季,消耗逻辑已经发生变化。俄方远程导弹储备同样存在上限,每一次打击都要付出不菲成本。乌克兰军工持续承受打击,但源源不断的外部资金、技术持续输入。一边是基础设施持续遭打击,一边是外部力量持续赋能本土军工。这场长期消耗战比拼的,不只是导弹数量,还有产业链韧性。依靠寒冬和基础设施打击迫使对手妥协的思路,实际效果充满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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