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汗蒙哥突然去世,死前没有指定继承人。几个兄弟都有资格竞争汗位。
从呼声看,最有希望的是小弟阿不里哥。可最后成功的,却是二哥忽必烈。
阿不里哥占尽先天优势,为什么输了?忽必烈到底做对了什么?
忽必烈的胜利,靠的是先手、帮手、能力和资源四张牌。而阿不里哥手里的牌,看起来多,实际能打的没几张。
第一张牌,先手。
忽必烈知道蒙哥去世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召开忽里台大会,宣布继位。
这一步的关键在于:他把自己和阿不里哥的争夺,从“兄弟争位”变成了“讨伐贼人”。阿不里哥声称忽必烈的汗位不正统,但人们有先入为主的观念。忽必烈先宣布,就占了名分上的优势。
先手不是鲁莽,是算准了时机。名分这东西,谁先占住,谁就多一层合法性。阿不里哥还在犹豫,忽必烈已经把生米煮成了熟饭。
第二张牌,帮手。
忽必烈得到了三弟旭烈兀的帮助。阿不里哥虽然有先天优势,但面对哥哥们的联手,有些招架不住。
从表面看,阿不里哥似乎占优:四大汗国中有三个站在他背后。但实际上,蒙哥统治时期,几个汗国就已经各自为政。他们嘴上喊支持,能给阿不里哥的实际帮助非常少。
支持不能只看数量,要看含金量。三个口头支持的汗国,抵不过一个真正出手的旭烈兀。阿不里哥拿到的是一堆空头支票,忽必烈拿到的是真刀真枪的援兵。
第三张牌,能力。
蒙古没有嫡长子继承制,忽必烈的身份没有给他太大加成。但他个人能力非常强悍,这是他最大的优势。很多人看重他的能力,才坚定站在他背后。
如果说他能坐上汗位还有运气成分,那么他能守住汗位,足以说明能力卓越。那些怀有歹心的人,全部被他铲除。
身份不够,能力来补。忽必烈不是靠血统赢的,是靠本事赢的。阿不里哥有身份,但缺能力;忽必烈身份不占优,但能力补上了这个缺口。
第四张牌,资源。
蒙古人彪悍,最终还是要靠武力决胜负。从士兵数量看,阿不里哥占上风。从士兵质量看,忽必烈碾压对手。
阿不里哥的士兵凭本能作战;忽必烈的士兵汲取中原文化,精通战略战术。中原冶炼武器技术更先进,忽必烈麾下士兵无论硬件还是软件,都吊打对手。
两方没有很快分出胜负,陷入持久战。这对忽必烈是好消息。他占据富饶的中原,支撑得起金钱和资源消耗。阿不里哥地盘本就不富裕,还被忽必烈经济封锁,雪上加霜。战略资源严重匮乏,阿不里哥最终败下阵来。
战争打到后期,拼的是后勤和经济。忽必烈用中原的资源,拖垮了阿不里哥。阿不里哥不是输在战场上,是输在粮仓里。
忽必烈赢在四张牌:先手、帮手、能力、资源。阿不里哥输在支持虚多、资源匮乏、质量不敌。
但这场胜利的代价,是整个蒙古帝国的分裂。
分裂蒙古的不是忽必烈和阿不里哥两兄弟,而是传统与汉化的争斗。两人的战斗,只是导火索。忽必烈坐上了汗位,却坐碎了一个帝国。
他赢了兄弟,输了草原。蒙古帝国不复成吉思汗时的荣光,从这场兄弟之争开始,走向了各自为政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