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新剧镜头扫过张智霖时，不少人盯上了他身上那些平平无奇的针织开衫。那根本不是剧组准备的道具服，一件件翻出来全是大牌，而它们进家门的理由只有一个：全是袁咏仪买包时顺手捎带的“配货”。柜姐在收银机前把账单打出来，几万块一件的男士羊毛衫被叠进深色纸袋，它存在的唯一用处，就是给柜台后方那只还没拆封的皮包凑够提货额度。普通人看着像老头衫的灰褐色毛线衣，套在他身上，扣子随便松开两颗，袖口往小臂上一挽，愣是穿出了一种刚从私人游艇上下来的贵气。大牌专柜把这套规矩磨得极顺手。你想拿到那只心仪的包，就得先把货架上那些毫不起眼的围巾、毛衣和餐盘打包买单，把买卖硬生生变成了排队拿号码牌的门槛。有人觉得只要长相和底气摆在那，套个麻袋也是高级感；也有人觉得这不过是花了大钱替品牌清理库存的冤大头游戏。到底是人靠衣服穿出了身价，还是大牌拿捏住了谁也不肯服输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