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选举大败，特朗普这下麻烦了，很多事情后面不好办了。一个强势的美国总统，需要同时控制参众两院以及联邦最高法院，现在特朗普同时失去了参众两院，这后面还怎么搞？
11月4日，特朗普在选后头一回公开露面，地点是白宫，他先带着记者看了有争议的宴会厅工地。被问到输在哪儿，他承认很大程度上是对伊朗的冲突推高了油价，可话锋一转，说再来一次还会这么干，战争什么时候收尾由他说了算。输了嘴上不认，这是他的老套路。可桌上的牌已经换了一副，光靠嗓门大，压不住国会山。
真正逼他低头的是日历。新国会要到2027年1月3日才就职，但眼前先有一道坎。12月11日，去年9月通过的临时拨款法案到期，续不上，就是他第二任期的第四次政府停摆。这一关由旧国会和新多数党一起谈，白宫日子不好过。据报道，1.5万亿美元的国防预算请求，在民主党拨款人眼里已经没有通过的指望。钱的事，不是喊一嗓子就能解决的。
特朗普最爱亮的是否决权。选举夜他就在社交媒体上晒出一张印着“VETO”的图片。这张牌守得住，攻不出去。民主党的法案他能拦下，因为推翻否决得两院各三分之二，民主党凑不齐。反过来，大多数法案在参议院还要60票，他自己想推新法案，同样过不了这个门槛。两边互相卡着脖子，往后两年多半是谁也干不成大事。
再看数字，这回败得确实难看。民主党在参议院至少拿下54席，众议院翻了40多个共和党席位。德州最扎眼：塔拉利科以约55%对43%击败帕克斯顿，民主党已经38年没拿下过这个席位。据报道，民主党还在德州横扫全部州级职位，这是1961年以来头一回。马斯克砸进去的约2.24亿美元，也没能保住共和党的地盘。
战争这条线怎么走，值得细看。杰弗里斯说要通过战争权力决议，特朗普几乎肯定动用否决权。国会以前通过的不具约束力的决议，白宫一直当耳旁风。真正有牙齿的是钱袋子，总统可以否决一份决议，却没法否决“没有拨款”。民主党到底砍不砍战争经费，目前还没有明确说法。我的判断是，先用听证会和预算谈判施压，把砍钱当成筹码，慢慢收紧。
国会另一把刀是调查权。民主党将接手所有国会委员会的主席位置，传唤证人、调取文件都由他们说了算。盯上的有政府的能源交易，也有五角大楼的战争开销，国防部长赫格塞思要被追问账目。特朗普当天表态不撤换赫格塞思。弹劾的事，杰弗里斯只说什么都没排除，党内不少人对第三次弹劾心存顾虑。参议院定罪要三分之二，门槛高得很，可听证会一场场开下去，白宫也够受。
民主党手里的议案清单已经排好了。新国会头一周，众议院民主党打算推动取消特朗普的关税、恢复已到期的医保补贴、撤销约1万亿美元的医疗补助削减，还要提出要求结束伊朗战争或取得国会授权的决议。这些东西大概率过不了总统的桌子，但民主党要的就是让选民看见：谁在管柴米油盐，谁在管打仗。这是在给2028年铺路，这场中期选举本来就被看作那场大选的前哨战。
对我们来说，看热闹不够，得看门道。美国国会换了多数党，不等于对华政策变软，科技打压、产业竞争这些事上，两党历来一个鼻孔出气。台湾地区问题是中国内政，无论哪个党坐庄，任何形式的对台军售和官方往来，我们都一贯坚决反对。第九届进博会开幕在即，中国敞开大门、稳稳办好自己的事，这就是对美国政坛动荡最扎实的回应。
时间也不站在特朗普这边。他今年6月满80岁，宪法不许他再选第三个任期，2029年1月20日就得离开白宫。民主党的奥索夫在佐治亚州赢下连任，已有人把目光投向2028。共和党内接班人的议论只会越来越响，特朗普的话语权也会跟着缩水。他还剩两年多时间，会更多转向行政命令和外交军事动作，但这条路并不宽。
接下来两年，特朗普的处境是能守不能攻。否决权能让他挡住民主党的大部分议案，但想办成自己的事，难了。拨款要过关，调查要应付，人事任命要过参议院这道坎，无论哪一环，都不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可能越来越依赖行政命令、关税和对外军事外交动作来找存在感，但每一步都会被国会盯着。
对中国来说，不要对美国国会换了多数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美国政治再怎么内斗，在遏制中国的问题上，两党的底色并没有变。我们要做的是把自己的事办好，保持发展的稳定和连续，坚持开放合作，在原则问题上寸步不让，在对话渠道上不主动关门。
伊朗战争如果因国内压力而降温，对国际能源市场和世界经济是好事，这一点值得期待。但特朗普已经表态，再来一次还这么干，说明他并没有真正吸取教训。美国越是内耗，越说明稳定和可预期的宝贵。特朗普任性的日子，确实剩得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