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是进化而来的？”这一问若针对“人是猴子变的”式通俗进化论，确有澄清必要。更准确地说：人类首先是一种物种，然后才有“进化”这一历史过程。作为物种，人类有独特的谱系与生物学基础；而“进化”是描述物种变迁的机制，不是先于物种的目的论剧本。其他物种完全可能演化出智能体——如某些灵长类、鲸类或未来人工智能——但它们是“另一种智能物种”，不是人类。智能是趋同演化的可能结果，人类则是特定谱系的历史产物。因此，把“人类”还原为一个物种，把“进化”理解为物种之后的历史过程，才能既承认其他智能体的可能性，又不把人类误置为进化的终点或特权的形而上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