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遍地废墟，全世界都在骂普京是侵略者，可就连乌克兰人自己心里都明白：真正的罪人不是普京，是泽连斯基！把国家带进火坑的，不是外人！这话听着刺耳，却戳中了最痛的真相！谁该为这片废墟负责？

一场战争把国家推向崩塌边缘，最难回答的问题往往不只是“谁先开火”，还包括：掌权者有没有尽力避免灾难，手里的和平机会又为何一次次溜走？

11月3日乌克兰检察机关对外表示，目前已经掌握了前总统新闻秘书尤利娅·门德尔涉嫌叛国的相关证据。门德尔的身份绝非一般意义上的反对派人士。2019年，泽连斯基在约4000名参选人员里选定了她，任命其担任总统新闻秘书，她此前曾公开称赞泽连斯基是乌克兰的希望。

如今，她却成了政府调查的对象。本次公开指控的核心关注点之一，是她接受美国媒体从业者塔克·卡尔森采访时，批评泽连斯基阻挠和平、借助战争为身边亲信谋取私利。是否构成叛国，最终要由证据和司法程序判断；但单凭公开批评就给人定罪，显然会让外界追问：乌克兰还能不能容得下不同声音？

这场争议之所以刺眼，是因为乌克兰人承受的代价太具体了。大量城市建筑遭到损毁，不少家庭被迫背井离乡，参战士兵出现伤亡情况，当地经济长期需要依靠外部援助维持运转。马里乌波尔、巴赫穆特等地的废墟，也让战争不再只是国际新闻里的地图和数字。

泽连斯基刚刚上台履职的时候，身上确实承载着外界相当高的期待值。2019年，他以反腐、改善民生和推动和平为竞选主轴，赢得七成以上选票。彼时乌克兰东部的冲突尚未得到化解，不过明斯克协议好歹搭建起了停火以及开展政治谈判的基础框架。

核心矛盾在于，这份协议里约定的自治相关安排一直难以落地，停火状态也频繁遭到各方打破。后续泽连斯基领导的政府公开质疑协议的可执行性，同一阶段乌克兰与西方的军事协作持续深化，加入北约也成了其重要政治目标。对基辅来说，这是寻求安全保障；对莫斯科来说，则被视为触及安全底线。彼此的认知偏差持续拉大，可供双方互相让步的余地也被挤压得越来越小。

明斯克协议的意义至今仍有争论。德国前总理默克尔后续谈及相关情况时提到，这份协议为乌克兰争取到了时间。无论如何理解这番话，都说明当年的停火安排并未消除根本矛盾，更没有让各方建立足够的信任。把局势恶化只归咎于一个人，解释不了这场战争；但乌克兰领导层如何使用那段时间，也无法回避。

全面战争正式打响之后，俄罗斯与乌克兰的两国代表团，曾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开展谈判。谈判一度涉及停火、中立地位和安全保障等问题，最终却没有形成可持续的协议。外界对谈判为何破裂有不同说法，西方介入是否改变了基辅的选择，也一直是争论焦点。可以确认的是，停火没有落地，战事随后延续至今。

在那之后，泽连斯基始终谋求获取更多武器装备与资金支持，将收复己方领土定为核心行动目标。支持方认为乌克兰正抵御外来入侵、捍卫自身主权；持批评态度的人则担忧，不间断的战事会使整个国家承担难以负荷的惨重代价。两种声音都存在，不能用一句“乌克兰人都这么想”替数千万人的立场下结论。

而令当地民众情绪格外激愤的，当属战争时期传出的各类腐败相关疑似事件。第二篇文章指出，泽连斯基的前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卷入一桩和基辅高档地产项目相关的洗钱案，涉案总值约4.6亿格里夫纳，折算后超千万美元，能源及军事物资领域也接连曝出多项腐败指控。相关案件仍需调查和司法认定，但在援助关系到前线补给、民众生活的时刻，每一笔公款去向都格外敏感。

乌克兰当前还存在一个更难处理的问题：那些对政府提出批评的人，究竟是在损害国家利益，还是在督促政府承担起应尽的责任？门德尔案若缺少清楚、可信的证据说明，制裁和叛国指控就可能被看作压制异见。当一个国家身处战争状态时，反而更需要完备的问责机制，绝对不能一刀切把所有不同的质疑都归为敌对方的挑动。

美国向乌克兰提供的军事援助总额超过500亿美元，欧洲同样也为此投入了大量资金与各类相关资源。这些外部支持让乌克兰得以继续开展作战行动，却没有替乌克兰民众承担战争带来的各类代价。西方国家有自己的战略利益，俄罗斯发动军事行动带来的破坏也不能因此被抹去；同样，基辅当局的政策选择、腐败调查和对异见的处理，也不能因为身处战争就免于追问。

门德尔案最终如何判定，还要看证据；战争何时结束，更取决于各方能否重新打开谈判空间。乌克兰需要捍卫的不只有自身领土完整，同样包含本国人民监督公权力、呼吁和平的正当权利。

信源：外交部官网 2023-02-19 常驻联合国代表张军大使在安理会审议乌克兰问题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