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案开庭前夕，菲律宾副总统来了中国一趟！”11月6日，副总统莎拉飞往香港，三天行程，参加菲律宾社区活动，费用自理。

可时间点很扎眼：参议院弹劾法庭11月9日复庭，辩护团队要开始提交证据、安排证人，她11月8日才落地马尼拉，缓冲时间以小时计。弹劾法庭的定罪门槛，据说已被解释成实际参与表决的参议员的三分之二，最低可能只要14票。

大战在即，一个被审的副总统偏偏出了国，图什么？香港有二十多万菲律宾劳工，是个政治密度极高的选民群体，人在现场，本身就是一种宣示：你可以审我，但困不住我。

那么问题来了：她在香港的最后一天，到底说了什么？莎拉把话挑明了：中菲军事实力不对等，菲律宾的小枪不是中国对手，对话比对抗更可取，社交媒体放话或一线激进行动只会加剧矛盾，专业的事交给外交官和谈判代表。这话明摆着点了菲防长特奥多罗和军方鹰派的名。

我个人判断，这番话有三层分量。第一层是账算得清楚。小马科斯拉着美国、日本、澳大利亚搞安全合作，鹰派跟着造势，好像撑腰的国家多了就有底气叫板中国。可真惹出祸事，所谓安全伙伴只会一个比一个溜得快，美国的承诺，也只在出事之前“坚如磐石”。

第二层是经济。莎拉说，许多菲律宾人正与中国开展工作和商业往来，这些机会菲律宾自己提供不了，她个人不会因为海上争端就选择与中国作战。军事差距说明不该轻易挑起对抗，经济联系说明没必要把关系推向对抗。第三层是选票。选民基础决定上层方针，这笔账，小马科斯没算明白。

无独有偶，中菲外长月初通话后，菲外交部憋了几天，发了篇声明，意思只有一个：对华事务由外交部负责，军方和国安机构守好本职，别对外交政策指手画脚。这话太容易对号入座。外交部在前面跟中国沟通，后面一帮政客挖空心思挑衅，这外交怎么做？

总不能告诉中国，菲律宾外交政策自相矛盾，总统说话不管用吧？中方在通话中早已指出，菲少数政客涉华言行丧失理智、不可容忍，要求菲政府加强约束。这份声明，多少有点亡羊补牢。

所以我始终认为，莎拉说的是实话，也是菲律宾大多数人心里明白的事。从阿罗约到阿基诺三世，再到杜特尔特和小马科斯，菲律宾对华政策一直缺乏定力，大部分时间都在盲目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