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雷雨》作者曹禺,出轨了来找他补习英文的23岁女学生。他的清华才女妻子郑秀得知真相后,不仅没有一别两宽,反而做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
郑秀没有摔东西,也没有跑回娘家哭。她把那几封信和家里的账本一起锁进木箱,第二天等曹禺回来,直接跟他谈条件。她说,离婚先不提,你要搬出去住可以,工资和稿费按月交到家,两个女儿的生活费不能断,方瑞不能进这个家门,外头谁问起来,你自己把话说圆。曹禺理亏,低着头答应。郑秀又补一句,从今天起,家里的钱我管,你要用钱提前说。
曹禺搬出去和方瑞同居后,小县城里闲话不少。有人替郑秀不值,也有人等着看她闹。郑秀不解释,她把父亲留下的一点钱盘清楚,又托人接了抄写和校对的活。她清华法律系出身,账算得快,字也工整,慢慢能自己撑住家用。两个女儿问父亲怎么不回家,她只说父亲工作忙,你们把自己的书读好,别的事不用管。
日子过了大半年,方瑞找上门来。她站在门口,话说得客气,意思却明白,希望郑秀放手,别再拖着曹禺。郑秀让她进屋,倒了一杯水,从木箱里拿出账本和信件放在桌上。郑秀说,我不闹,不等于我没法子。你们要体面,就按我的条件来。方瑞问什么条件。郑秀说,你写个字据,不拿曹家一分钱,不逼我女儿叫你母亲,曹禺每月抚养费按时交。方瑞脸色发白,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郑秀把信往桌上一推,说这信要是送到剧社,送到报纸,曹禺的名字还能不能这么干净,你自己想。方瑞没再说话,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后来郑秀的父亲准备去台湾,要带她和两个孙女一起走。郑秀把父亲送到码头,自己留了下来。父亲问她为什么。她说,我走了,这个家就真成了别人嘴里的笑话,账没算清,孩子没安顿好,我不走。父亲叹口气,留下一些钱和几个老关系,上了船。
曹禺那边反复找人劝离婚,郑秀一直不松口。直到1950年,事情逼到眼前,她才提出条件:两个女儿的抚养费一次付清,现在住的房子归她,曹禺写一份书面说明,承认自己过错。曹禺不愿意公开,郑秀就不签字。拖到最后,曹禺答应下来,郑秀才办了离婚手续。
离婚后郑秀没有再婚,她把两个女儿拉扯大,日子过得紧,但账目清楚,孩子也没受委屈。曹禺晚年写文章,说对郑秀有愧疚。话传到郑秀耳朵里,她正在灯下给女儿改衣服,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他愧疚是他的事,我的日子是自己挣出来的。她没有等浪子回头,她等到了自己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