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现在疯了一样搞各种奇奇怪怪的低成本弹药！这是被中国吓傻了吗？还是被伊朗的无人机给搞疯了？
11月，特朗普公开说美国造武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可账本不是这么记的。CSIS测算，爱国者、萨德、战斧这三样要恢复到战前水平，至少得三年。按另一份预测，爱国者要到2029年中，萨德要到2029年底，战斧得等到2030年底甚至2031年初。嘴上喊得再响，仓库里的数字骗不了人。奇怪的低成本弹药一茬接一茬冒出来，就是这个窟窿逼的。
窟窿是怎么来的，得回到伊朗战场。CSIS统计，美军在39天的空袭和导弹作战里，打出去850多枚战斧。《华尔街日报》后来把数字提到了1000枚以上。每枚战斧的造价约260万美元。光这一项就是二十多亿美元的真金白银。美海军战前手里大约有3100枚，烧掉三分之一，家底薄成什么样可想而知。分析人士的估算是，眼下每个月只能补回大约15枚战斧、20枚爱国者。一个月补的，还不够一天打的。
防空这头更窝火。一枚PAC-3 MSE拦截弹单价约530万美元，陆军5月发出征询书，要找个100万美元以内的替代品，只有现价的五分之一。拿几百万美元的导弹去换一架几万美元的“沙赫德”，谁打谁肉疼。美军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开战头几天，就第一次在实战里放出了照着伊朗“沙赫德”仿造的一次性攻击无人机。被对手的穷办法逼得照抄，这个滋味不好受。
五角大楼的补救动作来得又急又猛。5月13日，国防部宣布和Anduril、CoAspire、Leidos、Zone 5签框架协议，启动低成本集装箱化导弹项目，2027年起三年内采购超过1万枚。陆军要求每枚发射的导弹成本低于50万美元。另一边还有Castelion的“黑胡子”高超声速导弹，每枚预计不到100万美元，而陆军现役的高超声速导弹，2023年国会预算办公室测算的单价是4100万美元左右。价差摆在这儿，美军这回是真想“以量取胜”。
在这股风潮里，通用原子的新点子算是最花哨的一个。巴黎2026年欧洲海军展上，它的展台挂出一张效果图，《海军新闻》网站最先注意到。图里一架超级大黄蜂打出一枚导弹，弹头位置装的不是战斗部，而是七枚Vektrex滑翔弹药。一架飞机最多挂四枚这种导弹，就是28枚弹药，每枚都能盯一个不同的目标。一发导弹当“空中大巴”用，一次撒出去一群，这个思路确实够野。
再看这套东西靠什么飞。Vektrex本来是炮弹，没有发动机，出膛后靠弹翼滑翔。39倍径的155毫米榴弹炮发射，射程超过120公里，换成52倍径长管炮，射程超过200公里。末段可以对固定坐标陡降攻击，也能打开弹载导引头追移动目标。载体AIM-174B是SM-6的空射版，射程在240到400公里左右。不过要注意，缩小后的版本，射程可能赶不上炮射的原型。
最关键的一条，是这玩意儿眼下还没人买单。通用原子电磁系统部门的武器计划副总裁Rucker对《战区》网站说，这仍是公司内部研究的概念，没有客户出资，近期重点是把155毫米火炮版本推销出去。公司自己也强调，用在导弹里的Vektrex衍生子弹药，还处在概念阶段。所以它眼下只是个投标姿态。想要真落地，得有预算、有试射、有产线，这几步一步都没迈。
到底是被中国吓傻了，还是被伊朗逼疯了？我看这两件事是连着的。CSIS自己就说，被伊朗战争大量消耗的七类弹药，在西太平洋对华冲突中同样要用。更要紧的是，反舰类的远程弹药，伊朗战争里基本没怎么动，可真遇上势均力敌的海上对手，库存会很快见底。伊朗是催债的，西太平洋才是美军心里那场真正的大考。
放到眼下这个节点，美国的算盘一目了然。7月，RTX拿到229亿美元的战斧合同，加上其他几份，四份多年期合同总额约700亿美元，覆盖战斧、AMRAAM、SM-6和SM-3 IB。2027财年战斧预算申请58亿美元，比2026财年的申请多出513%，可交付周期仍接近四年。钱砸下去了，货却要等好几年。所以才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往外冒，美军是在拿概念填空窗期。
这一轮美军的低成本弹药热，我看不是一时发昏，是被现实逼到墙角之后的补课。伊朗战争把美国最软的地方亮了出来：贵的东西打得快，补得慢。一个月打掉上千枚战斧，一个月只补十几枚，这个账谁来算都是赤字。所以美军把方向转到“便宜、量大、能快速造”上，在逻辑上没毛病。通用原子那张图，不过是这股风潮里的一个注脚。

但是我不看好这类概念很快变成战力。眼下它连客户都没有，只是内部探索，进度全看别人肯不肯出钱。何况滑翔弹药没有动力，单枚威力有限，只能打雷达、发射车这类软目标，一旦成本涨上去，美军就没有理由买单。美国军工在这方面的前科不少，朱姆沃尔特驱逐舰的先进舰炮炮弹，当年单发价格涨到接近一枚巡航导弹，项目照样被砍。纸面上的“低成本”，经常走着走着就变成了高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