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中期选举落幕、民主党掌控国会参众两院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迅速向民主党示好，表态期待获得更多美方支持。
阿布扎比的谈判桌上，俄方代表团团长梅金斯基扔下一句硬话：“我们的每一寸土地都将回归俄罗斯。无论以何种方式。”同一场合，美方特使库什纳只能说领土是最难解决的议题之一，但美方相信能找到办法。一个咬死不松口，一个只会打圆场。泽连斯基想在这种局面下多要点筹码，难度可想而知。
会谈10日开始，是俄美乌三方今年2月以来第一次面对面，首日谈了近4小时，第二天不到两小时。两天下来，拿得出手的成果只有换俘：俄乌各有超过1000人被纳入交换名单。停火、领土、安全保障这些真正的硬骨头，一样没碰动。会开得又短又冷，换俘算是唯一暖手的东西。
欧洲在阿布扎比的处境更难堪。英法德意等国代表到了现场，与美乌单独磋商，却没有参加正式三方谈判。梅金斯基还不客气地说，要是以游客身份来，在酒店大堂聊就行。库什纳转头表示，去莫斯科时要看看能不能把欧洲人拉进后续会谈。欧洲自己出钱出枪，却连个座位都要靠别人施舍，这个滋味不好受。
把镜头拉回基辅。选举结果出来后，泽连斯基11月4日对德国电视台说，感谢共和党，但民主党在援助问题上表态更明确。几天后上了CNN，他又说民主党不想把乌克兰的土地交给普京，所以乌方期待更多支持。这些话听着是在谢票，其实是在给自己的领土底线找外援，提前预备好跟特朗普顶牛。
可这个外援能不能用上，得看美国的制度。新国会要到明年1月才正式就职，眼下在阿布扎比签字画押的，还是特朗普那班人马。国会能管拨款、搞听证、做调查，外交谈判的主导权握在总统手里。即使民主党在两院都占多数，也仍可能受到总统否决权制约。想靠国会卡住白宫，没有想的那么顺。
俄罗斯这边的算盘更直接。美方特使12日要去莫斯科见普京，美国人正在两头来回跑腿，搞穿梭外交。莫斯科要的是跟能拍板的人谈，国会换了哪个党占多数，对克里姆林宫的影响有限。俄方发言人佩斯科夫还说，欧洲国家并没有拿出推动和平的诚意。这说明俄方盯的始终是白宫，而不是国会山。

趋势我看有三点。其一，特朗普在国会选举中惨败，内政上处处受掣肘，更需要外交上的“胜利”撑场面，对乌克兰的施压不会松。其二，民主党接手后，援乌和对俄制裁肯定会被拿出来做文章，但这是明年的事，远水解不了近渴。其三，欧洲想上桌，只会让议题更多、谈判更长，换俘这种小成果，短期内难以向政治和解延伸。
从这个角度，也看得出中方为什么一贯主张劝和促谈。东道主阿联酋的总统外交顾问在会后也强调，政治和外交途径才是实现持久和平的关键。反观有些西方政客，把别国的战事当成国内党争的道具，一会儿加码，一会儿撤手，局势只会越搅越乱。冲突要降温，靠的是各方回到谈判桌，而不是在华盛顿多赢几个席位。
泽连斯基这次向民主党示好，动机我能理解，做法我不赞成。动机在于，乌克兰对美援高度依赖，特朗普又一直想快速收场，他必须多找几个靠山。做法上的问题是，他把希望押在一个还没就职的国会身上，而且押得太公开。美国国会能管钱，管不了谈判桌上的座次，更管不了莫斯科的底牌。梅金斯基那句“每一寸土地”已经说明，俄方在领土问题上没打算让步，这不是美国国会换一批议员就能改变的。
更要紧的是，他等于主动把乌克兰塞进了美国两党的内斗。援乌原本是两党都能接受的议题，一旦被贴上民主党的标签，共和党里愿意帮忙的人也会掂量。特朗普本来就想早点收场，现在又多了一层被对手阵营拉拢的恼火，施压只会更实在。库什纳他们12日去莫斯科，说明白宫仍然握着谈判的节奏，泽连斯基公开站队，只会让自己在这个节奏里更被动。
阿布扎比会谈这次只在换俘上有进展，停火、领土、安全保障这些根本问题还在原地。泽连斯基自己也承认，对面的普京像是生活在另一个现实里。既然差距这么大，靠别国的选票是填不平的，靠多要几笔援助也只能延长僵持。我的看法很明确：想要真正的出路，乌方得拿出务实的态度回到谈判桌，别再把筹码寄托在美国的党争上。至于美国，也该少些算计，多些诚意，别拿别国的战争当自己的政治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