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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一美国人花200万买了一张不限次数的飞机票,航空公司很开心以为遇到了

1987年,一美国人花200万买了一张不限次数的飞机票,航空公司很开心以为遇到了傻子,结果20年后,航空公司是苦不堪言,结局令人唏嘘……

那个“傻子”叫史蒂文·罗斯坦,芝加哥的银行家,精得很。他掏25万美元买下美国航空的AAirpass终身头等舱票,又加15万买了张副票,能带人一起飞。美航那会儿正缺现金,卖票卖得眉开眼笑,觉得正常人一辈子哪飞得回本。

罗斯坦没打算当正常人。他住芝加哥,早上醒来想去底特律吃个午饭,飞。周末闲得慌,飞加拿大买点东西,当天来回。2004年7月一个月,他飞了18趟,新斯科舍、伦敦、洛杉矶、丹佛,有的地方去了不止一次。他女儿在瑞士念书,来回头等舱,一分机票钱不花。

副票更让他玩出了花。机场看见哪个陌生人哭得可怜,回不了家看孩子,他手一挥,头等舱,走。有个母亲困在机场抹眼泪,他用副票把人送回了家。牧师要去罗马见教皇,他带。朋友想去巴黎看卢浮宫,他带。前前后后二十来年,他飞了超过一万次,里程攒了三千多万英里,绕地球能转上千圈。

美航一开始没吭声,后来算账算到手抖。光罗斯坦一个人,这些年飞掉的票面价值就超过两千一百万美元。那66张终身票的持有者加一块儿,美航每年往外掏的钱是个无底洞。2007年公司财务又紧了,内部一查,罗斯坦和另一个持票人雅克·弗罗姆,每人每年飞掉的价值都过百万美元。

美航开始找茬。他们发现罗斯坦订副票的时候,有时候不知道同行人是谁,就先随便填个名字占座,什么“Bag Rothstein”这种假名都上过系统。2008年12月,罗斯坦在芝加哥奥黑尔机场办登机,准备带个朋友去波斯尼亚,地勤递给他一封信:你的AAirpass终止了,理由是欺诈使用。

罗斯坦懵了。他说订假名这事美航早就知道,机场的人都熟了,没人拦过。他告上法庭,说合同就是合同,你卖的时候没说不能这么玩。伊利诺伊的联邦法官没站他这边,判他确实违反了合同里的反欺诈条款,用假名占座属于滥用。官司拖到2012年,美航母公司申请破产保护,两边最后庭外和解,具体条件没往外说。他那张票,再也没亮过。

美航赢了吗。账面上看是止损了,可这事传了十几年,成了商学院讲“定价失误”时绕不开的案例。一张票卖出去,收了二十五万,赔进去两千多万,最后靠打官司把人赶下飞机才收场。罗斯坦亏了吗。他花了四十万,飞了二十年头等舱,帮了一堆陌生人,最后没了那张票。他在采访里说,他们拿走的不只是一张票,是我的生活。

说到底,美航当年卖票的时候赌的是人性,赌没人能飞回本。罗斯坦用二十年证明了一件事:你定的规则,只要没写死,就有人能把它用到你肉疼。合同上那些字,签的时候是白纸黑字,执行的时候才发现,有些账不是靠打官司能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