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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李奇微在电话里听完这句话,没有顺

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

李奇微在电话里听完这句话,没有顺着他的火气走,只说了一句:“将军,你先别拍桌子。我送报纸过去,不是替谁传话,是让你看清楚我们在朝鲜到底碰上了什么。”

麦克阿瑟压着火问:“你什么意思?”

李奇微说:“你看见的是彭德怀,我看见的是名单。朝鲜战场上,彭德怀能调动的部队、能换的打法、能在补给困难时稳住阵脚,不是他一个人拍脑袋就能办到的。名单上那些人,刘伯承办过军校,林彪和粟裕打过大兵团,徐向前啃过硬仗,陈毅和贺龙管过后方和根据地,聂荣臻抓过军工和动员,罗荣桓管组织,叶剑英管参谋。你把这些人放到一张纸上,才知道彭德怀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麦克阿瑟不服:“名单能打仗?”

李奇微回得很快:“名单不能打仗,名单后面的人能打仗。我们在朝鲜犯的错,是把中国军队当成一支临时凑出来的队伍。第二次战役,我们以为他们不敢深入,结果他们敢放我们进来再切侧翼。长津湖,我们靠空中和火力突围,可他们的部队在那种天气里还能保持建制。上甘岭打了四十三天,坑道炸塌再修,阵地丢了再夺,这不是一个命令就能撑住的事。背后是干部、老兵、后勤、政治工作一起转。”

麦克阿瑟没说话,手指还按在报纸边上。李奇微继续说:“我在战场上接手后,最怕的不是他们某一次冲锋,是他们打完了还能总结,换一批人接着打。你今天打掉一个团,明天上来的部队还知道怎么打。你今天守住一个点,他们不硬撞,换个方向再掐你补给。这种对手,不是靠一个彭德怀撑起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麦克阿瑟把报纸拿近,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他原先只盯着彭德怀三个字,现在看见的是十个名字排在一起。那种感觉跟战场上的报告不一样,报告说的是今天损失多少、明天后撤多远,这张名单说的是另一件事:对方有一整套人能接着打下去。

李奇微最后说:“我送这张报纸给你,不是让你生气。我是让你明白,朝鲜不是输给一个人的计谋。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从长期战争里爬出来的组织。你把彭德怀当成对手,没错。可你只把他一个人当成对手,就看错了。”

麦克阿瑟把报纸折起来,没有再拍桌子。他问:“你觉得这十个人意味着什么?”

李奇微说:“意味着我们以后做判断,不能再按老眼光看中国军队。也意味着,战场上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对面有一个能打的将领,是对面有一批能打的将领,还有一套让这些人能接上手的制度。你现在看到的是一张名单,我看到的是他们的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