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一个19岁女服务员被非洲总统看中,远嫁非洲后过上了奢靡的生活,可谁能想到,等她给这位黑人总统生下2个孩子后,竟在偷偷给大使馆打电话求救……哭着求着要回自己的老家。
要讲清她怎么落到这一步,得从1968年10月高雄圆山大饭店那杯茶说起。1968年10月,中非总统博卡萨南下高雄住进圆山,胸前挂满勋章,那年他47岁。
林碧春18岁,在饭店端盘子,祖籍山东,家里孩子多,读到高中就没再念下去。她被安排伺候贵客,送茶引路,用带高雄腔的英语搭话,几天下来,总统记住了这个马尾姑娘。
几个月后中非传来话,要娶她为妻,台湾的人随即登门做工作。婚事推得急,背后是台湾当局外交处处碰壁,急着拿友邦当筹码,一桩姻缘成了一张牌。
婚礼的老照片上,排场做得很足,她穿着法国空运来的婚纱,戴着镶宝石的冠冕,笑得比谁都满。她不是没犹豫,对方比她父亲还大,家里坐着八位妻子,可她还是点头,之所以点头,是因为端盘子的路看得见头。
班吉的白别墅带泳池,十几个佣人,父母被接了过去,哥哥的中餐馆由博卡萨出钱。1970年她生下二女儿,赏赐成箱抬进来,她写信回台湾报平安,字里全是好话。
变故从1970年开始,博卡萨从罗马尼亚带回个金发女人,脚步少了,出入要许可,佣人被撤走。她去质问,换来当着仆人的一顿拳打脚踢,打完锁进一间屋,三天一顿饭,女儿被抱走。
被关的那些天她想明白,在这个男人眼里,她不是妻子,是一件用旧随时可换的东西。更狠的一刀在后面,博卡萨听说她有个妹妹在台湾长得更水灵,要她写信把人接来,她当场顶回去:“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把妹妹送来。”
换来的是又一顿毒打,她躺在地上把两条路想清楚,不自己找出路,命就交代在这间屋里。她开始琢磨这个男人,爱面子,好大喜功,她放话愿意考虑妹妹的事,只提人得出门活动才好带话,博卡萨信了。
1971年,中非政局开始晃,博卡萨忙着保位子,顾不上盯一个失宠的女人。她抓住这条缝,编个由头说妹妹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劝父母先回台湾,老人收拾行李那天,她亲手把最牵挂的人送走。
拨通那通电话是1971年下半年的事,她在深宅里憋了两年,把命押在电话线上,等回音那几天睡不着。那头层层上报,最后以母亲病重为名要人,博卡萨松口,条件一条,人可以走,两个女儿留下。
对一个母亲,这一条比所有毒打加一起还重,可再坚持一步,连她自己都走不成。离开那天她一个人登机,舷窗底下两个小身影被保姆牵着,站在跑道边,越来越小。
回到台湾,她把总统夫人四个字和旧痕迹收起来,换了住处,烧了信,谁问起非洲只说记不清。
后来的事世人皆知,1976年12月博卡萨把共和国改成帝国,自封皇帝。
1977年那场加冕礼花了约两千万美元,皇冠镶着数千颗钻石,那一年中非人均年收入只有一百美元左右。再往下走,1979年9月政变把他掀下台,他受审判了苦役,1996年病死,妻子们四散逃命。
这些人里走得最早的,是林碧春,她逃出来的那一步,等于提前八年跳下一条正在沉的船。真正值得说的,从来不是灰姑娘飞上枝头的戏码,是她被关那几个月里下的三步棋,放风、送走父母、守住妹妹,步步拿命换。
她之所以活着走出来,是因为她把那个暴君当人研究,摸着他爱面子的脾气下套,而不是把命交给他发落,这才是屋里唯一走得通的路。
这桩婚事从头到尾不是姻缘,是一场拿活人当筹码的交易,18岁的姑娘签了字,代价是两个女儿永远留在班吉。换个人站在她的位置上,撑不到被关的第二天就垮了,她的狠是当天就开始攒时机,一边装顺从一边等政局松动,问题就在她沉得住气。
真正让人堵心的是,这件事里没有一个环节是为她着想的,推她走的人要筹码,娶她的人要排场,把一生搭进去的只有她。高雄圆山大饭店那条走廊还在,端托盘的姑娘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人再提1968年那个十八岁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