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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级接待,日本有点寒心,没等来马科斯。   当地时间11月16日下午,高市早苗乘

降级接待,日本有点寒心,没等来马科斯。
 
当地时间11月16日下午,高市早苗乘坐日本政府专机抵达马尼拉,参加第49届东盟峰会及相关会议。
 
原本她可能以为会等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亲自迎接,让日本好好风光一下、显摆一下。
 
但没想到,没等来马科斯,反而等来了菲律宾公共工程部长和帕赛市市长来迎接。
 
说起来这两位也不是小角色,公共工程部长管着全国修路架桥,帕赛市市长是东道主,机场就在她辖区,落地这一亩三分地本来归她招呼。可来的毕竟是日本首相,舷梯下站总统叫国宾礼遇,站部长和市长,分量上自然差了一截。
 
这次峰会从11月15日开到17日,菲律宾是轮值主席国,马科斯身为东道主,三天要在会场迎来送往十几位外国领导人,各国领导人多到会场后由他迎接。多边场合机场接机和会场迎接本是两回事,总统精力有限,很难面面俱到。
 
可日本心里的落差实打实,倒回今年5月28日,马科斯夫妇到东京进行国事访问,那场面完全是另一个档次。天皇德仁与皇后雅子在皇居亲自出面,国宴摆在皇宫,皇室成员悉数到场,马科斯还检阅了仪仗队,这种国宾级待遇已是顶格安排。
 
那次访日也拿出不少干货,两国关系升格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同意启动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敲定护卫舰、TC-90教练机等装备转移安排。东京给足面子也砸下真金白银,日本舆论觉得菲律宾是自己在东南亚最靠得住的伙伴之一。
 
正因为铺垫得这么高,高市这次带队飞马尼拉,心里多半盼着对等还礼,盼着总统亲自到机场迎接,存在感也就上去了。结果舱门一开,底下站着部长和市长,这开场跟5月份东京的排场一比,冷热反差格外明显,难怪有人说这趟有点寒心。
 
不过机场归机场,正式双边会谈并没有缺,当天下午5点40分,马科斯还是在会场安排了与高市的首脑会谈,前后谈了大约20分钟。该见的面见了,客套话一句没少,从程序上讲仍是标准双边会晤,谈不上冷遇,只是少了机场那层额外风光。
 
从披露内容看,双方聊得并不算浅,经济韧性、能源合作放在前面,地区事务涉及东海南海局势、朝鲜核导与绑架问题、美日菲三边合作、经济伙伴协定升级,日方还提到通过政府安全援助渠道提供防卫装备,安全捆绑这条线还在往前推。
 
菲律宾算盘打得很清楚,合作归合作,场面归场面,但在多边峰会公开场合,马科斯不想把对日本的亲近摆得太显眼。东道主要照顾全体与会方感受,今天给日本总统级迎接,明天别国就会问凭什么唯独他有这待遇,平衡起来反而麻烦。
 
再往深看,菲律宾外交本就左右逢源,跟美国是长期同盟,军事上靠美国装备训练,经济上又离不开东盟和中国大市场,日本更多是它手里的一张牌,不是唯一靠山。这些年日本在东南亚投入不少,可投资能不能换来对等回报,东京心里也没底。
 
高市抵达前一晚,11月15日晚,李强总理也乘包机落到同一座机场,财政部长吴诗泽到场迎接。16日上午,他出席第29次中国东盟领导人会议,今年是中国同东盟全面战略伙伴关系5周年,菲方同样要认真接待,谁也得罪不起。
 
从历史脉络讲,战后日本靠战争赔偿和政府开发援助重新走进菲律宾社会,各领域底子都不薄。可菲律宾民间对那段历史的记忆并没完全淡去,政治上走得近是一回事,民众心里的亲近程度又是另一回事,这种距离感也会在接待细节上悄悄体现。
 
高市在周边外交圈的形象不算温和,她在历史和涉台问题上的立场,此前曾引起周边国家严正关切。这次来东盟,她更多跟着日本印太布局走,搭美日菲三边合作台子。东盟对这种小圈子做法保持距离,菲律宾虽然接招,礼遇上留分寸也在情理之中。
 
峰会当晚还有个小插曲,高市换上菲律宾传统服饰出席晚宴,下车时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画面被媒体拍下。这花絮无伤大雅,可放在这次接待背景下看,多少像这趟行程的缩影,衣服换上了,脚下却没踩稳,想在东道主地盘挣面子,过程并不顺当。
 
外交场合里,接待规格从来是一支温度计,机场谁出面、会谈在哪安排、晚宴坐哪,这些细节比声明里的形容词更能看出东道主心里的排序。这次部长加市长的组合温度不算高,但会谈照常、合作照常,远没到冷脸相待,更像留有余地的分寸拿捏。
 
往后看,日菲防务捆绑还会往前走,装备交付、情报协定谈判、军演配合,不会因一次接待停下。但菲律宾不会把自己绑死在日本一辆战车上,它要在大国间留回旋空间,经济上靠东盟和中国市场,安全上同时拉住美日,这是马尼拉一贯的生存之道。
 
回过头看高市这趟马尼拉之行,这口气虽然咽得不舒服,合作照样一项项谈,所谓寒心,说到底还是前期期待拉得太高。外交场上的风光从来不是一头热换来的,你把对方当头号伙伴,对方未必把你排头一位,舷梯下站着谁,往往就是最直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