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相父”专权,为何刘禅对诸葛亮死心塌地,万历却把张居正抄家鞭尸?
历史上有一种极度违背人性的权力奇观:皇帝头顶上坐着一个比你牛逼一万倍、且说话比你好使的“相父”。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皇帝心里大概率会扭曲。因为名义上他是天下之主,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拍板的是谁。这种“既卑又亢”的情绪,在权力的放大镜下烤几年,足以把正常人烤成一锅沸腾的怨毒。万历皇帝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万历登基时还是个孩子,张居正压了他十几年。等万历亲政,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张居正:抄家、削谥、差点开棺鞭尸。为什么?因为皇帝要立威,要告诉天下人“现在我说了算”。最方便的捷径,就是把前任那个“真正说了算的人”踩进泥里。这种做派,说白了就是被压抑太久后的“破防”,是一种带有咬牙切齿和“你看到了吧我现在比你厉害”的小孩赌气。
但历史偏偏给诸葛亮安排了一个奇葩的对照组——刘禅。
刘禅天资平平,既不勤奋也不雄才大略。但在诸葛亮把持朝政的十一年里,翻遍史书,居然找不出刘禅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恨、嫉妒,甚至连一句阴阳怪气的怨言都没有。
诸葛亮生前,他乖乖听话,国家大小事务全交出去。诸葛亮死后,他亲自出城哭丧,穿孝服送葬。之后继续重用诸葛亮推荐的人,走诸葛亮定下的路,守着留下的规矩。从一个少年,一直做到一个中年皇帝,刘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这简直太离谱了。在时间这把杀猪刀和权力这剂最上瘾的毒药面前,刘禅居然做到了“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究其原因,这其实是老刘家一脉相承的“魔力基因”。刘备能让人为他死心塌地卖命,刘禅能让相父不仅卖命还得操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一家子在“让人心甘情愿付出”这件事上,有着一种不讲道理的蛊惑力。
对比霍光与汉宣帝,那是一种极其理性的政治默契:你活着我不动你,你死了我让你哀荣至极,但你那帮贪得无厌的后代,我该清洗还得清洗。利益分明,两不相欠。
而万历对张居正,则是彻底的撕破脸。因为在万历眼里,张居正不是恩人,而是那个见证过自己无能、压制过自己皇权的“施压者”。
只能说,在权力的逻辑里,万历是个正常的、浑身是刺的生物;而刘禅和诸葛亮这对君臣,却是中国历史长河中绝无仅有的、浪漫到不符合常理的孤例。诸葛亮人际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