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胡适去世,他的情人韦莲司故意给江冬秀寄去一大箱东西,火冒三丈的江冬秀打开箱子一看,却感动得泪流满面,甚至把韦莲司的照片与胡适合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江冬秀拆开箱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跟胡适过了四十五年,太清楚韦莲司这三个字的分量。当年胡适在美国跟这个洋女人通信,一封接一封,她看不懂英文,可信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她认得。后来曹诚英那档子事闹出来,她抄起菜刀才把胡适摁住,可韦莲司不一样,韦莲司从来不在明面上跟她争,越是这样她心里越不踏实。胡适刚走,这女人就寄东西来,江冬秀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要翻旧账,要让她死了男人还丢脸。
她拿剪刀把麻绳绞断,牛皮纸撕开,里头没有首饰,没有香水,更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挑衅的信。整整齐齐码着的是信捆,一摞一摞,按年份排好,每一捆外面都贴着标签,英文写得工工整整。江冬秀不认得英文,但她认得胡适的字。那些信封上的笔迹她看了几十年,是胡适的手笔,从民国三年一直到民国五十年,一年不落。她让人念了几封,念信的人念着念着声音就低了,信里没有一句黏黏糊糊的情话,谈的全是东西方文明怎么打架,谈的是赫胥黎的书该读哪一章,谈的是胡适做大使那几年心里有多憋屈。韦莲司在回信里从来不哄他,有一封写的是:你不需要做官,你需要做学问。胡适真就写了一万多字的读书笔记寄回去。
箱子底下压着一封韦莲司写给她江冬秀的信,字迹工工整整,用英文写的,附了中文翻译。信里说,这些信她保存了快五十年,每一封都用打字机重新打过一遍,原件和抄本一起寄回来。她说自己不懂中文,跟江冬秀说不上话,可这些东西该留在胡适家人手里。她还说了一句,我这一生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信了。江冬秀听到这句,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她忽然想起一九五三年跟胡适去美国,韦莲司请他们两口子在家里住了快一个月,临走还送了她一套银餐具,勺柄上刻着“冬秀”两个字。那时候她只觉得这洋女人客气得过分,现在才咂摸出滋味来,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抢什么,人家守着的是胡适脑子里那些东西,是她江冬秀看不懂也接不住的那一半。
江冬秀把信捆重新扎好,让人送到胡适纪念馆去存着。后来她翻出一张韦莲司的照片,跟胡适的遗物摆在一块。再往后她自己身子也不行了,临走前交代下去,把韦莲司那张照片放进胡适的棺木里,跟她跟胡适的照片搁一处。旁人看不懂,说这老太太疯了,把情敌的照片往丈夫棺材里塞。江冬秀没解释。她心里清楚,那箱子信搬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就明白了,韦莲司不是来抢位置的,是来还东西的。一个女人替她男人守了五十年的思想底稿,到头来原封不动交还给她这个正妻,这份情她领。胡适这辈子心里有一块地方她进不去,她认了,可那块地方让韦莲司替他护得干干净净,她服。
1962年,胡适去世,他的情人韦莲司故意给江冬秀寄去一大箱东西,火冒三丈的江冬秀打开箱子一看,却感动得泪流满面,甚至把韦莲司的照片与胡适合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江冬秀拆开箱子的时候手都在抖。她跟胡适过了四十五年,太清楚韦莲司这三个字的分量。当年胡适在美国跟这个洋女人通信,一封接一封,她看不懂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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