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3年,徐悲鸿因为厌恶妻子,故意给刚出生的儿子起了一个晦气的名字,没想到七年后,却字字应验。
主要信源:(中国作家网——蒋碧薇:为了爱情 我与徐悲鸿私奔出国)
江苏宜兴,1895年出生的徐悲鸿,后来成了画马像奔雷的那个人。
可他这辈子第一道深口子,不是画室里割的,是10多岁上被一场包办婚事撕开的。
这道口子一直没长好,渗到了儿子身上,也渗进了他后半段所有的感情。
父亲徐达章是乡里的私塾先生,也画画,日子过得紧。
徐悲鸿9岁就给父亲的画上色,13岁跟着下乡卖画换米,笔墨味儿是他从小闻惯的。
1911年前后他一个人跑去上海,西方的素描、透视、光影一下把他砸懵了。
那是他最痛快的几年,人生头一回觉得有方向。
老家一纸家书把他叫了回去。
不是爹病了,是爹和家里替他相好了一门亲,要他回来拜堂。
那时婚姻压根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户人家的账。
接续香火、传宗接代,儿子书读得再好,长辈心里就惦记一件事,啥时候抱上孙子。
徐悲鸿不肯,闹过也躲过,可"孝"字在那个年代比天大,家里一句"我就想抱个孙子享两天福",比刀还快。
他到底低了头,娶了那位几乎没打过照面的徐氏。
婚是拜了,心没回来。
没多久儿子落地,他起的名是"劫生",劫数的劫。
当爹的抱着刚出生的娃,头一个念头不是欢喜,是"我又被捆了一道"。
这名字徐氏听着心里发凉,可一个乡下女人拦不住。
生完孩子徐悲鸿转身又回上海,信懒得回,家懒得进,徐氏守着娃在宜兴一年年熬。
后来他再度被叫回去,孩子4、5岁,头回见着这个只在母亲嘴里出现过的爹。
怪的是这回他没那么冷,他看出儿子抓起笔来那股专注,像极了当年的自己。
父爱头一回真落下来,他嫌"劫生"两字太毒,改成"吉生"。
全家都松了口气,仿佛改个名就能把当年那口怨气抹平。
抹不平。
吉生7岁上染了天花,那年月这病基本就是催命的,孩子没扛住。
徐氏当场塌了,骂他铁石心肠,娃没了,他脸上竟看不出多大动静。
这话不冤他,也不全对。
他不是不疼,是这些年早把自己练成了块木头,疼也只往画里咽。
一个郁、一个冷,没几年徐氏也跟着去了。
第一段婚姻就这么收的场,一老一小两条命垫在底下。
要说全怪他一个人,也不公道。他起先是真反抗过的,是被"孝"和乡里那套眼光一步步按进的洞房。
可进去了,他又没本事善后,只会把气撒在娃身上、把人撂在老家,自己逃回画布。
包办婚姻最狠就狠在这儿,它未必动手打你。
它拿亲情和脸面把你按下去,再让你把这份憋屈,原样传给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下一代。
原配和长子走后,他倒"自由"了,可自由没教会他爱人。
第二段是私奔,对象蒋棠珍,也就是蒋碧薇,有婚约在身,两人不管不顾跑了法国,生下一儿一女。
听着像自由恋爱的样板,家里照样天天吵。
女儿徐静斐后来回忆,童年没什么暖意,母亲性子硬脾气爆,父亲整个人泡在画里,孩子的情绪没人接。
1930年代他在中央大学带课,模特孙多慈有文化、有主意,两人处出了感情。
蒋碧薇盯得死死的,孙多慈不肯当那个第三者,退了。
裂缝却补不上,这一场拉扯了将近30年才离成。
40年代初他病倒,身边来了个比他小28岁的学生廖静文,端水喂药、替他抄稿。
这种不掺算计的伺候,把一个过了半辈子、被吵怕了的男人捂软了。
1946年两人成婚,又添徐庆平和徐芳芳。
难得的是徐静斐认这个继母,说她大度、扛事。
这回徐悲鸿总算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还是以画为先,可背后头一回站了个真心托着他的人。
1953年9月,脑溢血,58岁,人没了。
走前他跟廖静文交代,画和收藏全捐国家。
当年那个在宜兴乡下拿毛笔画门神的穷小子,最后把一辈子交给了比"家"更大的地方。
廖静文照办,自己过得清苦,后来纪念馆、美院、邮票一样样立起来,"人民艺术家"的位置坐稳了。
可墙上的光荣,盖不住家里的旧伤。
长子叫过"劫生",7岁没了,原配在冷落里熬干了自己,蒋碧薇那30年是在争吵里耗的。
只有末了这7年,算他还上了一点。
你要说他渣,没错,冷落妻子、给亲儿子起晦气名、孩子死时那副样子,哪条都站不住。
可只停在这一句,就把背后那只手放过了。
那只手叫旧式包办,它先夺走1个少年的选择权,再逼他用一辈子去还一笔根本不是他借的债。
今天讲自由恋爱、讲不喜欢就不结,听着平常,在徐悲鸿那会儿却是要挨骂的离经叛道。
这份平常,是好些人拿一辈子的别扭换来的。
所以看他的故事,最该记住的不是给他人品打个分,是两句话。
别让任何"安排"替你定终身,也别等真能自己选了,又把逃避当本事。
能挑,是运气,挑完肯认、肯疼人,才是本事。
这一点上我们比他幸运太多,别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