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所有的美国导弹打不到中国!”他是继钱学森之后被国家重点保护的人才,连美国人都非常忌惮他,他就是我国著名的“反导专家”陈德明!
一个人得有多大的耐心,才能在一个连鸟都不愿意落脚的地方待下去?
陈德明是湖南人,国防科大毕业,九零年去的西北。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尤其是学航天动力这种硬专业的,留在长沙也好,去北京上海也好,哪里不能混口饭吃。
他偏不,拎着包上了火车,越开越荒,最后停在一片除了风沙就是骆驼刺的地方。
二十出头的年纪,觉得只要手里有事情做,地方荒不荒凉根本不重要。
后来他自己也说了句话,大意是只有荒凉的大漠,没有荒凉的人生。
但说实话,光靠浪漫是撑不住二十六年的。
我看了很多关于他的报道,有一个细节反复出现,几乎每篇稿子都要提一嘴:他给自己手机定了个闹钟,晚上十一点半,提醒该回家了。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一个顶尖专家,管不住自己加班,得靠闹钟来管。
后来看多了就觉得不是滋味了。
闹钟响了,他关掉,接着算,再抬头天亮了。
这种事发生一次叫励志,发生一百次就叫日子,他把一种极端的状态过成了日常。
更让我觉得这人不对劲的是他三次辞官这件事。
从二零零三年到二零零八年,他反复打报告要辞掉室主任的职务,理由朴素得让人没法接话:管人太占时间,他想搞技术。
领导第一次拒了,第二次笑了,第三次实在拗不过才放人。
我有时候会想,反导这件事到底难在哪。
你只能靠算,算它下一秒会在哪,再下一秒会在哪,算错一点点全白搭。
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号那次试验成功的时候,大厅里哭的哭喊的喊,他坐在那儿拳头攥了一下就松开了。
我猜他那一刻脑子里想的可能是下一发。干这种事的人,高兴的时间通常很短,因为问题永远比答案多。
还有个事挺触动我的。
某次导弹试验弹头找不着了,几百号人搜了两个多月,翻了一万多平方公里,毛都没见着。
他带着人重新扒拉数据,算了七天七夜,人过去一找在那儿。
这事表面上是找东西,底下藏着的本事是:给你一堆残缺不全的破烂数据,你得从里面把真相抠出来。
这种活干久了,人会变得特别不相信差不多。
我写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到底该怎么去致敬这样一个人?
喊口号太容易了,转发一条短视频,配一句致敬国之脊梁,手指一划就过去了。
但陈德明这种人存在的意义,恰恰是提醒我们有些东西是不能划过去的。
他在戈壁滩里坐冷板凳的那些年,外面的人在忙着炒股、忙着买房、忙着在各种热闹里找存在感。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他只是觉得手头那件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句话能传开,是因为它说中了一群人心里憋着的那口气。
他用二十六年把那口气变成了底气,我们借他的话喊出来,图个痛快。
真正让人心里踏实的从来不是一句狠话。
是有人在你刷手机的时候,还在盯着屏幕上一堆你看不懂的曲线,一遍一遍地算。算到你自己都觉得没必要了,他还在算。
敬这种人不用喊得太大声,记住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