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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咽气,李世民李二凤就抛出一个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动议:国家不

贞观十年,长孙皇后刚咽气,李世民李二凤就抛出一个让满朝文武目瞪口呆的动议:国家不可一日无后。毕竟皇帝不能打光棍。

在这种情况下,李二凤要立杨氏为后。杨氏不是别人,正是他死去弟弟李元吉的遗孀。正史只留了七个字:“帝宠之,欲立为后”。杀弟、杀侄,再把弟媳扶上国母之位,这操作放在任何朝代都够史官写上一笔。李唐皇室对这种事好像并不介意。

杨氏出身弘农杨氏,嫁给李元吉时是齐王妃。玄武门之变后,她以罪眷身份“没入宫中”,带着李元吉的幼女住在狭窄宫室里,日子紧巴而谨慎。

她与李世民产生关系的确切时间史无明载,但正史却记下了一个关键事实:曹王李明,“母本巢王妃”。她生了皇子,却从头到尾没有后宫封号。《唐书·后妃传》,找不到杨氏。她的身份始终是“巢王妃”——一个死去的亲王的遗孀。

满朝文武对此都表示反对,在外地的魏征上表只有一句话:“陛下方比德唐、虞,奈何以辰嬴自累!”意思就是,辰嬴先嫁晋怀公,再嫁怀公的伯父晋文公,魏征拿她比杨氏,刺的就是“弟媳”这层身份。

实际上魏征真正担心的不是伦理,是体面。唐朝初年关陇集团是权力底盘,弘农杨氏是其中重要一支,杨氏的从叔杨师道娶了李渊的女儿,杨恭仁官至洛州都督。李世民纳杨氏,是向杨家示好;立妃就行,立为皇后,就过了。皇后是国母,一个前齐王妃坐上去,满朝文武怎么称呼?

李二凤跟杨氏感情不错,生了一个儿子,却不给名分。这本身就是一个帝王最精算的取舍:私情可以给,体面不能丢。

更耐人寻味的是后续——李明后来被过继给李元吉为嗣,不过那已是高宗永徽年间的事,不是李世民的手笔。他占了弟弟的妻子,生了儿子,最后把和自己儿子还给了弟弟。

至于“好色”还是“下棋”,史料给不出非此即彼的答案。唐代皇室有胡族渊源,收继婚在北方民族中并不罕见,宋人骂他“淫巢王妃”,用的是理学兴起后的尺子,未必量得准唐初的事。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李世民这辈子在私德上亏欠的人不止一个,杨氏只是其中最沉默的那个。她夹在死去的丈夫、活着的仇人、被过继的儿子之间,正史连她的名字都没留下。功业归功业,亏欠归亏欠,帝王算得清,史官懒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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