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赫鲁晓夫儿子被判枪决,为救儿子,赫鲁晓夫两次向斯大林下跪,颜面尽失,却始终未能改变儿子被枪毙的结局,于是他开启了复仇之路……
当天夜里他没回卧室,坐在书房地板上,把儿子从入伍到判决的纸翻出来。判决书只有两页,证人名字三个,其中一个早在半年前就调去远东。他拿铅笔在纸上划,划到天亮。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开会,见斯大林先笑,汇报工作声音稳得像没出事。斯大林盯他半天,问:“你儿子的事,想通了?”赫鲁晓夫点头:“想通了,军法不能乱。”斯大林摆摆手让他走。他出门时手心全是汗。
从那以后他变了。公开场合他比谁都拥护斯大林,斯大林讲话他第一个站起来鼓掌,鼓掌到手发红。私下他找老部下喝酒,不问政治,只问家里有没有人失踪,哪年哪月,谁签的字。他把听到的名字写进小本子,本子塞在乡下老屋墙缝里。有人劝他别查,他说:“我不是查,我是记。记着总不犯法。”
他找到儿子案子的漏洞。判决书上写列昂尼德酒后开枪,可同机飞行员说那天列昂尼德被关禁闭,根本没去现场。赫鲁晓夫没把材料递上去,他知道递上去等于送死。他把材料抄了三份,一份藏办公室天花板,一份交可靠老友,一份自己贴身放。
他申请去乌克兰工作,斯大林同意了。离开莫斯科前,他把墙缝里的本子取出来,用油布包好,藏在行李箱夹层。在基辅,他提拔了几个被斯大林整过的干部,不跟他们说报仇,只让他们把旧档案整理好。谁家有人被枪毙,谁家有人失踪,他都记。几年下来,本子换了三个。
斯大林后来试探过他一次。饭桌上斯大林突然说:“你儿子要是不死,现在也该升团长。”赫鲁晓夫放下叉子,说:“他给国家丢脸,死得不冤。”斯大林盯着他看,他迎着目光没躲。斯大林笑了,拍他肩膀。回家后他拿凉水冲头,冲了半小时。
1953年斯大林倒下,克里姆林宫里人人抢位置。赫鲁晓夫先跟马林科夫联手,把贝利亚骗来开会,当场拿下。枪毙贝利亚那天,赫鲁晓夫站在窗边,心里想的却是儿子的卷宗。
1956年苏共二十大前夜,主席团有人劝他别讲,说会动摇根基。赫鲁晓夫把一叠名单摔桌上,说:“根基是老百姓,不是斯大林。”第二天他上台做秘密报告。开头念得平,后来越念越快。他念斯大林亲手批的处决名单,哪天杀多少,什么罪名,有的罪名就三个字“可疑者”。台下有人喊:“你当年也签过。”赫鲁晓夫停住,说:“我签过,我认。今天先算他的账,我的账以后算。”他把名单副本让人发给代表。会场里有人看到亲人名字,当场哭出声。赫鲁晓夫最后说:“我儿子列昂尼德判得对不对,让法律说。可这里几千人,连法庭都没上过。”掌声从后排响起来,越拍越响。
会后有人问他报仇没有。他说:“报什么仇,人回不来。”退休后他翻出儿子照片,看了很久,说:“列昂尼德,爹只能做到这一步。”
1943年,赫鲁晓夫儿子被判枪决,为救儿子,赫鲁晓夫两次向斯大林下跪,颜面尽失,却始终未能改变儿子被枪毙的结局,于是他开启了复仇之路…… 当天夜里他没回卧室,坐在书房地板上,把儿子从入伍到判决的纸翻出来。判决书只有两页,证人名字三个,其中一个早在半年前就调去远东。他拿铅笔在纸上划,划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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