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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赫鲁晓夫的儿子列昂尼德酒后玩枪,打死一名苏军少校,被判枪决。赫鲁晓夫为救儿子竟向斯大林下跪,尊严尽失。但最终,儿子仍死于斯大林之手。赫鲁晓夫悲痛欲绝,下定决心要报复斯大林! 赫鲁晓夫从斯大林办公室出来时,腿是软的。他没回自己办公室,让司机在城里绕了几圈。到家后,他把门关上,找出儿

1941年,赫鲁晓夫的儿子列昂尼德酒后玩枪,打死一名苏军少校,被判枪决。赫鲁晓夫为救儿子竟向斯大林下跪,尊严尽失。但最终,儿子仍死于斯大林之手。赫鲁晓夫悲痛欲绝,下定决心要报复斯大林!

赫鲁晓夫从斯大林办公室出来时,腿是软的。他没回自己办公室,让司机在城里绕了几圈。到家后,他把门关上,找出儿子案子的抄件,用油布包好,塞到书房地板下面。从那天起,他给自己定了规矩:嘴上不顶,手上不停。斯大林开会骂人,他跟着记;斯大林签了谁的名字,他也记。他记得很细:哪一天,谁被抓,谁被放,谁家老婆孩子被送走。本子不放在家,放在城郊一个老部下家的腌菜桶底下。

他也不是光记。他明白一个人翻不了天,就开始挑人。他找那些挨过整、心里有气的干部,先不谈政治,只问家里缺什么,孩子上学要不要帮忙。帮过几次,他才说一句,有些事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对方不接话,他也不逼。过一阵再找。这样慢慢攒下几个人,人不多,但都靠得住。

列昂尼德后来没被枪决,改判送惩戒营上前线。赫鲁晓夫知道这不是斯大林开恩,是把人扔进战场,活不活看命。他托人给儿子捎过棉衣和烟,东西带回来一半,说人调走了。1943年春天,前线来了通知:列昂尼德空战失踪,找不到尸体。赫鲁晓夫拿着那张纸看了半天,没哭。他把纸折起来,和本子放在一起。从那天起,他不再求斯大林,只等斯大林老。

战后他管的事多,接触的人也多。他利用职务把一些档案调出来看,看完记下要点,原件放回去。他尤其注意斯大林身边人的调动,谁被外放,谁被调回,谁突然不见。他不跟人议论,只在夜里翻本子。有一次他喝多了,对最亲信的人说,账不会烂,烂的是人。

斯大林病重那阵,赫鲁晓夫天天往别墅跑,端水递药,脸上看不出别的。斯大林一死,他哭得比谁都响。哭完他马上动手:先跟马林科夫联手,把贝利亚按住;再拿军队的支持,把自己往第一把椅子上送。等位子坐稳,他开始组班子写报告。他不要空话,只要时间、名字、地点。他把本子摊在桌上,一页页对档案,弄了几个月。有人劝他别干,说这会动摇根基。他说,根基要是靠死人撑着,早晚塌。

1956年二十大,他上台发言。开始声音发紧,讲了斯大林搞大清洗、乱杀人、把责任推给下面。台下有人脸色发白,有人把本子合上。他越讲越稳,把那些名字一串串念出来。会场里没人敢咳嗽。讲到儿子那部分,他没提列昂尼德的名字,只说有的家庭为了一句顶撞就家破人亡。散会时,他后背全湿,手心全是汗。回到休息室,他坐着抽完一根烟,心里只说了一句:列昂尼德,爹把话摆到桌上了。

后来他自己也被赶下台,搬到郊外住。他有时看窗外,想起古比雪夫那个晚上。要是儿子没喝那顿酒,很多事不会发生。但他也明白,就算没有那顿酒,斯大林那套东西还在,别人家也得遭殃。他报的是私仇,捅开的却是一个口子。这个口子让很多人知道,上面的人不是神。至于他自己,功过留给别人说,他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