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局势出现了极恶劣的场面:荷兰、英国、印度、澳大利亚、巴拿马等国家接连向中国海外企业的资产下手,祭出国有化、冻结资产、剥夺股权、撕毁协议等手段,严重侵害中企在境外的合法财产权益。
实施行政干预,英国将敬业集团旗下英国钢铁公司收归公有,巴拿马最高法院裁定长和港口特许经营合同违宪,澳大利亚则推动收回岚桥集团经营的达尔文港。
这些事情发生在不同国家,涉及的法律程序也不一样,但有一个共同问题值得关注:企业按照当地规则投入资金,经营多年后,政府却可能通过政策调整、行政干预甚至法律变更,重新改变资产归属。
更深一层看,这股风潮背后有两个推手,一是地缘政治因素。很多国家的动作根本不是单纯的商业判断,而是跟着大国博弈的节奏随波逐流。
荷兰对安世半导体下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闻泰科技2020年全资收购这家原本连年亏损的飞利浦旧业务部,花了几年时间把它做成年营收超147亿元的成熟企业,结果荷兰政府直接翻出一部1952年制定、70多年从没启用过的冷战老法案,一夜之间冻结了安世全球30个主体的资产,停了中国籍创始人的董事职务,把99%的股权交给第三方托管,连公司实际控制权都直接夺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管理缺陷”或者“国家安全”,就是配合美国的半导体出口管制,帮着美国卡中国芯片产业的脖子,连荷兰法院的公开文件都侧面证实,双方早就针对管制规则提前通过气。
澳大利亚要收回达尔文港也是一模一样的路数。岚桥集团2015年通过公开竞标拿到99年租约,前后三次联邦安全审查都明确给出“无安全风险”的结论,港口踏踏实实经营了10年刚步入盈利正轨,澳政府就突然变卦,非要把租约强行收回去。
理由翻来覆去就是空泛的“国家利益”,可谁都知道,达尔文港常年有美国海军陆战队轮换驻扎,美国一直明里暗里觉得中企运营这个港口“不放心”,宁可撕毁白纸黑字的商业合同,也要把港口攥在自己手里。
就连远在拉美的巴拿马,裁定长和港口特许合同违宪的背后,也少不了美国的影子。巴拿马运河是全球航运咽喉,美国不想让中资企业在运河两端站稳脚跟,借着当地的政治争议推翻履行了近30年的合同,本质还是地缘博弈向商业领域的无底线蔓延。
英国把英国钢铁收归国有,同样脱不开对华产业脱钩的大背景,钢铁是基建和国防的基础材料,在西方的逻辑里,这种战略产业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至于当初是谁出钱救了濒临破产的企业、保住了几千个工作岗位,没人愿意多提。
而第二个推手经济民族主义,就更直白了,说白了就是商界常说的“养套杀”:先敞开大门用各种优惠请你进来投资,等你把真金白银投进去、厂建起来、市场做成熟了,再反手用行政手段把现成的成果摘走。
这方面印度玩得最炉火纯青,小米刚在印度做到智能手机市场份额第一,就被以非法汇款为由冻结了55.51亿卢比的资产,相当于把好几年的利润都扣下了;vivo的遭遇更离谱,高管被拘捕、上百个银行账户被查封,熬了一年多最后只能把印度工厂51%的股份低价转让给本土代工企业。
这些年印度前前后后查处了超过300家中企,冻结罚没的资金超百亿元,套路全都是先靠人口红利和低价市场吸引投资,等中企把产业链、渠道、品牌都搭建起来了,就用税务、外汇、劳工各种理由找茬,要么开天价罚单要么逼你出让股权,最后把成熟的产业果实直接收归本土。
这种套路不是印度的专利,英国收英国钢铁也是一样的剧本。2020年敬业集团收购的时候,英国钢铁已经走到破产清算的边缘,是敬业持续注资升级设备、推进绿色转型,硬生生把企业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英国政府就专门加急立法,六个半小时走完一部特别法案的全部程序,硬生生把企业收归公有,连赔偿都只含糊说“独立评估后再定”,完全没了当初招商引资时的客气。
澳大利亚盯着达尔文港不放,也不乏眼红港口盈利的心思——中企花了10年把一个半死不活的港口运营得有声有色,现在政府想拿回去坐享其成,只需要一句“不符合国家利益”就能推翻所有约定。
这一连串事件戳破了一个流传很久的迷思:以前总说西方讲契约精神、法治健全,去那里投资稳当。现在看来,合同和法律的解释权,永远握在制定规则的人手里。对他们有利的时候,合同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商业基石;一旦触及他们认定的利益,法律可以临时增补,宪法可以重新解释,几十年前的老法案都能翻出来当武器。
当然,这些国家看似占了眼前的便宜,实则在消耗自己最值钱的国家信用。印度2026年一季度中国对印制造业投资直接暴跌37.2%,就是市场最直接的回应。
谁也不想辛辛苦苦投进去的家底,最后说没就没。荷兰、英国这些老牌经济体,靠透支营商信誉抢回来的那点资产,长远来看只会让更多外资望而却步。对出海的中国企业来说,这股风潮也是最现实的一课:海外投资不是只算好经济账就行,地缘风险和政策变脸,早已成了比市场竞争更凶险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