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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这笔价值167.3亿泰铢的4000吨护卫舰大单,出现戏剧性反转。此前已经中标

泰国这笔价值167.3亿泰铢的4000吨护卫舰大单,出现戏剧性反转。此前已经中标的韩国韩华海洋,被泰国上诉委员会撤销中标资格,项目推倒重来。今年9月,韩华的OCEAN-40F方案成功拿下订单。

一项招标条件没有写清楚,已经选出优先投标方的护卫舰采购,却需要重新开始。泰国这笔167.3亿泰铢的项目,争议从舰艇方案转到了采购规则。
这个数字到底是什么,要从9月的场面说起。
参与竞标的有六家:韩国的韩华海洋和现代重工,新加坡的新科工程,土耳其的两家船厂,还有西班牙的纳凡蒂亚。项目预算是170亿泰铢,韩华的报价比上限低了2.7亿。这个价钱不只是造一条船,还包括船上系统、备件、工具和技术文件。海军还说,韩华的方案里有近海巡逻舰和无人艇的设计,另有数据链和作战指挥系统的技术权限。
可是六家公司里,只有韩华一家过了关。人民党议员当时就公开质疑,还问起海军代表团为何在遴选前去过韩华的韩国船厂。海军承认去过,但说这些军官不是采购或评审委员会成员,全程有独立观察员盯着。海军也一再强调,条件不是照着哪家公司、哪型军舰量身定做的。
泰国海军11月18日说明,将按照财政部下属申诉审查机构的裁定,取消原采购程序并重新进行。提出申诉的本土联合体涉及与西班牙纳凡蒂亚合作,裁定针对的是采购条件与程序,而非宣布某种军舰技术上更好。

争议之一,是既往建造业绩要求如何写入招标条件。若只笼统要求提供合同,却没有把门槛及评价办法写清,投标方就难以提前判断资格。具体适用的条件,需要以新一轮正式招标文件为准。
门槛不写成数字,各家事先就不知道自己够不够格,评审时松紧全凭裁量,难免让人起疑。
海军的态度也变了几回。11月16日,新任海军司令纳雷斯说,他没亲眼看到那封信,理解是让海军复核采购。11月18日,海军宣布取消这次采购,从头再来。合同没有签,韩华可以再次投标。
新一轮要多久?海军内部估计,重组团队、修改招标条件、再走一轮流程,大约需要六个月。海军发言人说此事不涉及腐败,也相信韩方企业不会起诉。不过有报道称,韩华一名高管已致函监察专员公署,请求调查是否存在违法行为。
《曼谷邮报》的社论甚至给主计长厅叫好。船还是要买的,纳雷斯说这艘护卫舰对保护泰国主权和海洋利益仍然必要。
这件事的要害不在谁的船更好,而在规则有没有写扎实。裁定没有给任何一家的舰艇打分,只认定招标程序有毛病。军购金额大、周期长,起点出一点偏差,后面每一步都要为它付账。
海军赶时间可以理解,老舰要换,预算有期限。但六家投标只有一家过关,就算每一步都合规,外界也难免打问号,何况规则本身没写严。这六个月看着是耽搁,我觉得更像一次补课。
对韩华来说,未签正式造舰合同,与已经签约后毁约的情形不同,它仍可参与下一轮竞争。泰国需要把门槛和评价办法写得明确,让各方事先知道按什么标准比较。项目金额大、周期长,规则的稳定本身也是成本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