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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振宁当年顶着骂名,坚决不同意砸2000亿上马大型粒子对撞机。中科院院士王贻芳直

杨振宁当年顶着骂名,坚决不同意砸2000亿上马大型粒子对撞机。中科院院士王贻芳直接表态,不建这个项目,国内高能物理就要落后30年。几番激烈争辩,最后杨振宁的观点占了上风。可这么多年过去,王贻芳依旧没有放弃,持续向相关部门递交申请,前不久还专门请来欧洲科学家一同推进这件事。

军迷圈里有句老话:大国重器,先在实验室里响,再在战场上稳。

可有一台机器,连第一铲土都没挖,就让两位大人物吵了十来年。一位是被骂上热搜的物理学泰斗,一位是几十年如一日跑申请的院士。

图纸都画完了,工地还空着,这台机器到底卡在哪儿?

先说最新的消息。2025年10月,科技日报报道,环形正负电子对撞机(CEPC)的《基准探测器技术设计报告》正式发布。

此前,2023年底《加速器技术设计报告》已经完成。加速器和探测器两大核心系统的施工图,如今都画齐了。

到2026年11月的今天,这台机器依然停在纸面和样机阶段。要不要建、什么时候建,要由国家统筹研判,团队能做的,是把技术底子夯到够硬。

这份耐心,其实早有伏笔。2012年,希格斯玻色子被发现,中国科学家当年就提出了CEPC的设想,想在地下挖一个周长约100公里的大环,专门研究希格斯粒子。

王贻芳后来多次说起,这个想法比欧洲的未来环形对撞机(FCC)提出得更早。两个方案路数相近,他的判断是:一个建成了,另一个就不太可能再建。

于是有了那句最扎耳朵的话。王贻芳公开表示,如果对撞机让别人去建,中国会永远落后,而且这种落后是30年。

在他看来,窗口期不等人。机器在别人手里,中国的年轻人就只能去排队借束流,做别人出的题。

杨振宁则翻开了另一本账。2016年前后,他公开撰文反对,核心理由有两条:一是中国仍是发展中国家,人均GDP还低于一些国家,数亿农民和农民工、环保、教育、医疗都有欠账要补。

二是新粒子到底有没有、在哪儿,没人敢打包票,几百亿上千亿的投入,担的是不确定的风险。

这就是标题里那场争论的火药味。网上骂声不少,有人说他拦路,有人说他守旧。

笔者倒觉得,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先生,不图名不图利,盯着的是纳税人每一分钱的去处。这份较真,放在任何大工程面前都不为过。

再说钱。外界一度流传过上千亿、甚至更大的数字。王贻芳澄清过,CEPC需要的是360亿元人民币,这是团队两次估算的结果,表格有一千多行,细到百元。

他还强调,CEPC的国际参与度预计能达到三成左右。大头由国家出,也欢迎各国科学家一起干。

最后的结果是,项目没有立起来,杨振宁的谨慎在当时占了上风。可王贻芳没有认输,他换了个打法:没有批文,就先把家伙事儿造出来。

2018年发布《概念设计报告》,凝聚了全球上千位科学家六年的研究成果。随后,团队在超导高频腔、极弱磁铁、真空镀膜等关键部件上持续攻关,部分样机达到了设计指标要求。

他还把未来科学大奖的50万美元奖金捐出来,设立了CEPC促进基金。一个院士自掏腰包给项目铺路,这份执着,军迷看了都得竖大拇指。

至于请欧洲科学家一起推进,更像是把国际合作这条老路走宽了。大科学装置本来就不是闭门造车,各国的脑子凑在一起,谁也不吃亏。

这就像军工界常说的预研先行。型号没立项,关键技术先突破,等到需要的那天,手里不缺牌。

笔者的看法是,这件事里没有输家。

一个怕砸钱听不见响,一个怕该响的时候没声音。一个管刹车,一个管油门,车才开得稳,也开得远。

一个国家能把几百亿的大事摊在桌面上,让院士和泰斗当面吵到明明白白,本身就是底气。决策透明,论证充分,钱才花得经得起检验。

科学的账不能只算眼前,民生的账也不能往后拖。把这两本账摆在一起算,正是中国发展的老规矩:既要仰望星空,也要脚踏实地。

笔者相信,无论这台大环最后建在哪个省份、哪一年开工,只要决策扎实、人才不断、技术不松劲,中国科学的底子就会一年比一年厚。

争论可以继续,耐心也要留足。能把分歧吵成共识的国家,什么大工程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