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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上海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行刑大会,被执行死刑的女犯人看起来就是个“老妈子”,但如果听说了她的经历,每个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原来,这名死刑犯叫钮梅波,是一个潜伏极深的美女间谍。 台下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有人从郊区赶过来,就想亲眼看看这个女特务的下场。钮梅波被押上台的时候,头低着,身上穿着囚

1955年,上海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行刑大会,被执行死刑的女犯人看起来就是个“老妈子”,但如果听说了她的经历,每个人都恨得咬牙切齿。原来,这名死刑犯叫钮梅波,是一个潜伏极深的美女间谍。

台下的人挤得满满当当,有人从郊区赶过来,就想亲眼看看这个女特务的下场。钮梅波被押上台的时候,头低着,身上穿着囚服,脚上拖着镣铐,走路很慢。有人喊了一句“她还害过抗日的人”,人群一下就炸了,骂声压都压不住。钮梅波没抬头,也没说话,她知道今天说什么都没用。

这个案子能破,靠的不是运气。1950年,专案组抓到一个叫罗乾的特务。罗乾一开始嘴硬,后来证据摆在面前,他扛不住了,交代自己的上线就是钮梅波。专案组一听这个名字,立刻把旧档案翻出来,发现她抗战时给日本人做事,后来又进了军统,手上有人命,还参与过暗杀陈毅市长的计划。这种人留在上海,就是个雷。

可抓她不容易。钮梅波藏得深,平时住在一户纱厂老板家里,对外说是从乡下来帮佣的老妈子。她每天挎着菜篮子出门,跟邻居说话带着苏北口音,衣服上还有补丁。谁也想不到,这个弯腰驼背的女人,包里藏过手枪,夜里发过密电。专案组查到她的大致落脚点后,去抓过一次,她提前得到消息,从后门溜了。侦查员进屋只看到一锅没烧干的粥。

专案组换了法子,让罗乾给她发电报,说手里有重要情报,要当面交。钮梅波很谨慎,拖了几天才回信,地点改了三回。最后她定在大沪舞厅碰头。那天晚上,罗乾按计划进了舞厅,钮梅波没有马上露面,她在街对面站了十几分钟,观察有没有人盯梢。确认没问题后,她才从侧门进去。

罗乾把一份假情报递给她。钮梅波接过来,没急着看,先塞进手包里,转身就往暗道方向走。她这个人警惕性太高,连罗乾多看她一眼,她都察觉了。她突然加快脚步,从侧门闪出去。外面的便衣已经围上来。钮梅波一看跑不掉,伸手从包里掏出手枪,回身就打。一名侦查员胳膊中弹倒在地上。其他人没有犹豫,从两边扑上去,一个人抓住她拿枪的手,另一个人把她按倒在地。钮梅波还想挣扎,手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密码纸和子弹散了出来。周围老百姓听见动静围过来,看到这个“老妈子”被铐住,还从身上搜出枪,都愣住了。等知道她就是那个给日本人卖命、又替军统搞破坏的女特务,人群里有人拍手,说抓得好。

钮梅波被押进提篮桥监狱后,审讯人员跟她耗了很长时间。她一开始只承认自己帮人跑过腿,不承认杀人。后来专案组把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当年被她出卖的抗日志士名单,她参与策划的行动记录,还有她收编进军统的任命文件。她看着那些东西,脸色一点点垮下来,最后不再狡辩,交代了自己这些年的罪行。每一项拿出来,都够重判。

1955年,上海市人民法院以汉奸叛国罪判处钮梅波死刑。行刑那天,她被押到刑场,脸上没什么表情。枪响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是在看天,还是在看自己走过的那条路。枪声过后,这个从交际花变成三面间谍的女人,彻底没了声息。上海老百姓听到消息,只说了一句,这一天来得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