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最“怨”的人不是俄罗斯总统普京,也不是美国总统特朗普,而是那个曾经承诺让乌克兰变得更好的泽连斯基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今年10月8日至9日的调查中,52%的受访者表示不信任泽连斯基,信任者只有43%。之后美俄就俄罗斯柴油出口达成一致,美国财政部发布了放松相关制裁的临时许可。据公开信息显示,同一机构在10月16日至25日的调查里,总统信任度回升到62%。两次调查只隔了一周,其间基辅的施政并无变化,变的是华盛顿的态度。
2019年,泽连斯基以七成以上得票率当选,选民看重的是他反腐、告别旧政治的承诺。今天乌克兰人对他的评价,也正是拿这份承诺来衡量。11月初,乌国家反腐败局披露“迦太基”案:涉案网络协调至少52个诈骗呼叫中心,每个中心每月向安全局、国家警察和总检察长办公室的官员支付约7000美元保护费,还替相关人员办理不适宜服兵役证明。被拘留的安全局将军杜卡否认全部指控。一年前的明迪奇案主要涉及国企合同回扣,这次的案子牵涉到了兵役是否公平。
按照宪法时间表,泽连斯基的任期已在2024年5月20日届满。据新华社报道,乌最高拉达此前已20次批准延长国家战时状态,最新提议把战时状态延长到2027年1月29日。选举一直冻结,普通人对执政者的不满没有正常的表达途径。
我认为,乌克兰民众把怨气越来越多地投向本国总统,根源在于战时体制让权力和问责脱了钩。选举停摆,选票就无法纠错;强力部门扩权而缺乏制衡,腐败便从财政领域蔓延到征兵领域,而征兵恰恰是消耗战中最经不起失信的环节。外部施压能换来几天的同仇敌忾,却补不上制度上的缺口。另一方面,美国在利益面前随时可以绕开盟友直接做交易,台湾省岛内那些把前途押在外部势力身上的政客,应当从基辅这一年里看清自己的处境。中方始终认为,对话谈判是解决危机的唯一可行出路,这一主张的分量正随着战场之外的消耗日益显现。
乌克兰民众的不满并没有取代他们对战争的痛恨,但越来越多地落到了当年许诺带来改变的那个人身上。靠外部压力撑起来的信任来得快,散得也快,它撑得过一个冬天,却难以支撑到和平真正到来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