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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历史故事(五十)——田穰苴执法如山

说到田穰苴(rángjū),历来传颂着他不避权贵,执法如山的故事。齐国自从失去霸主地位以后,国势逐渐衰落,到齐景公的时候

说到田穰苴(rángjū),历来传颂着他不避权贵,执法如山的故事。

齐国自从失去霸主地位以后,国势逐渐衰落,到齐景公的时候,晋国和燕国经常侵犯齐国的边界。齐景公即位没过几年,齐国的东阿城和黄河以南的一大片土地,都被他们侵占了,齐景公很忧虑。晏婴知道田穰直精通兵法,是个文武全才,就向齐景公作了推荐,建议齐景公重用他。齐景公嫌田穰直出身低微,怕他干不了大事,还在犹豫不决。没想到,晋国听说齐国“三杰”都死了,便联络了燕国,又一次侵犯齐国,想乘机再抢点地盘。形势十分危急,齐景公只得急忙召见田禳苴,拜他为大将,让他率领五百辆兵车,赶快去对敌。

田穰苴心想,自己出身低微,一下子当了大将,将士们未必服气,万一打起仗来不听指挥,误了国家大事怎么办?便对齐景公说:“蒙主公提拔,让我做了大将,统帅全国军队,我十分感激。不过,希望您能派一个您最信任而地位又尊贵的大臣来做监军。”齐景公同意了,便任命自己最宠信的大夫庄贾(人名读gǔ)为监军。田穰苴和庄贾见了面,商量了一下出师的大事,分手的时候和庄贾约定:“明天大军集合,请监军务必于明天中午准时到达军营。”庄贾一面点头答应,一面拱手告别。田穰苴赶回军营,命人在营门外空场上立下一根木杆,以便第二天观测木杆在太阳光下投下的影子,来判定庄贾到达军营的时间。庄贾是齐景公的宠臣,地位显赫,平日仗着国君的权势,骄横惯了,这会儿哪里会把田穰苴放在眼里呢?第二天上午,庄贾的亲戚朋友、朝廷官员都去给他送行。他在府里大摆宴席,和送行的人们开怀畅饮。庄贾喝得醉醺醺的,把中午到军营的约定忘得干干净净。等到酒店散了,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庄贾才晃晃悠悠地坐着车到军营去。

田穰苴早已经把军队整顿好,只等监军庄贾到来。可是正午时间已过,庄贾还是没有来。田穰苴命人把木杆放倒,表示庄贾已经失约,然后他走进军营,向部队宣布了纪律。又过了很长时间,天快黑了,庄贾才到军营。田穰苴问他:“监军怎么这时候才来?”庄贾根本没有把这当回事,笑嘻嘻地说:“朋友们来送行,大家热闹了一场,多喝了几口酒,来晚了一步。好,现在咱们就出发吧。”田穰苴严肃地说:“您知道吗,一个做将军的,从接到出征的命令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抛开家室,一心为国,执行纪律,要不讲私情,冲锋陷阵,要不顾个人安危。如今大敌当前,百姓惊慌失措,国君寝食不安,国家安危全担在我们肩上,您怎么能大摆宴席,让人送行,以至耽误了时间呢?”庄贾见田穰苴十分认真,心里很不高兴,正想要发作,只听田穰苴喊道:“军法官在哪里?”军法官赶快走过来。田穰苴问:“过时不到,按军法该当何罪?”军法官说:“当斩!”庄贾一听“斩”字,吓了一跳,赶紧叫手下人跑去向齐景公求救。可是,还没等求救的人回来,田穰苴已经下令把庄贾斩了。三军将士大为震动。

齐景公听说田穰首要处死庄贾,急忙派使者拿着符节去赦免庄贾,使者认为自己是奉了国君的命令,就驾着车飞也似地冲进了军营,高喊:“刀下留人,国君赦免了庄贾监军!”田穰苴喝住使者,说:“将在军,君令有所不受。”随后又问军法官:“对闯进军营的人,应当怎样处治?”军法官说:“当斩!”使者听到“斩”字,顿时面无人色,哆哆嗦嗦地求饶。田穰苴说:“国君派来的使者是不能杀的;但是军法如山,不能不执行。”说着他下令斩了使者的随从,砍了使者所乘车厢外的立木,杀了左边驾车的那匹马,以代替使者受刑。随后,把这件事通告三军,并且让使者回报齐景公。处理完毕,田穰苴便命令全体将士,随时准备出发。

齐军离出发还有几天时间,田穰直到各个军营去巡视。每到埋锅做饭的时候,他到伙房检查士兵的饭食做得好不好,晚上到各个营帐查看士兵们睡得安稳不安稳。他给有病的士兵端汤敷药,亲自看护,进行抚慰。他把身体衰弱的士兵挑出来,叫他们离营休息。作为统帅,田穰直所得到的粮食和物资比一个士兵多得多,他把自己的一份统统交了出来,还动员其他将军也交了出来,然后和士兵平分。这样过了三天,田穰苴下令:全军立刻开赴前线,打败敌军,收复失地!全军将士看到田穰苴执法如山,不畏权贵,又这样爱护士卒,和大家同甘共苦,都深深地受到感动。齐军上下一心,争着要杀敌立功,誓死报国,连那些生病的士兵都请求上前线打仗,不甘心呆在后面。

齐军的这些情况很快传了出去,晋燕两国军队的统帅听说,不敢和齐军交锋,都急忙撤了兵。齐军奋勇追击,没有多久,便把几年来失去的土地,全部收复了。田穰苴率领齐国军队凯旋而归。齐景公非常高兴,亲自带领满朝大臣到郊外迎接田穰苴,慰劳三军。随后,他正式任命田穰苴为掌握全国军权的大司马。因此,后来人们又叫田穰苴为司马穰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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