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三天，我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一大早就在厨房给老公做早餐，结果婆婆直接闯进来
“安然啊，你大姑姐离婚以后带着孩子租房子住特别不容易，妈妈想着你们小两口能不能帮帮她，凑个首付买套小房子。”
婆婆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过来，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讨论今天的早餐该吃什么。
“其实也不用太多，大概80万就够了，你不是陪嫁带了150万吗？拿出一半帮帮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嘛。”
我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客厅里的陈景明听见这话，立刻走到茶几旁抓起那本暗红色的房产证，重重地摔在玻璃桌面上。
“妈，你好好看看这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
婆婆的手有些发抖地拿起房产证，翻开第一页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01
那天是结婚后的第三天早上，我正在厨房里准备简单的早餐。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在崭新的灶台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温暖明亮。
我刚把鸡蛋打进平底锅，就听见婆婆推门走进来的声音。
“安然，妈妈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婆婆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转过身对她笑了笑说：“妈，您说吧。”
婆婆在餐桌旁边坐下，端起我刚倒好的牛奶喝了一小口：“你大姑姐离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确实早就知道，陈晓月比陈景明大四岁，两年前离的婚，现在独自带着一个七岁的女儿。
“她现在租房子住，带着孩子确实挺艰难的。”
婆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妈妈想着你们小两口现在条件不错，能不能帮帮她凑个首付买套房子。”
我手里的锅铲微微停顿了一下。
“妈，您的意思是……”
“其实也不用太多，大概80万就够了。”
婆婆说得特别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不是陪嫁带了150万吗？拿出一半帮帮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照应。”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结婚才三天时间，婆婆就已经盯上了我的陪嫁？
而且一开口就是80万？
我和陈景明是在公司合作项目中认识的。
那时候我刚升任外企的区域副总监，他是合作公司派来的项目专员。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
不是那种圆滑世故的精明，而是一种踏实稳重的可靠感。
后来接触多了，我发现他为人正直做事认真，对我也特别体贴照顾。
虽然他的收入只有我的四分之一，虽然我父母最初极力反对说我们家庭背景差异太大。
但我还是坚持选择嫁给了他。
我父母最后妥协了，给了我150万陪嫁。
妈妈当时拉着我的手轻声说：“安然，这笔钱你自己好好保管，不要轻易交给别人。”
那时候我还笑着安慰她：“妈，您想太多了，景明不是那样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妈妈说的可能不是景明。
她真正防备的，也许是他的家人。
“安然，你在想什么呢？”
婆婆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妈妈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妈，这件事情……我需要和景明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呀？”
婆婆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些：“反正房子写的是我儿子名字，这笔钱不也是你们小家庭的吗？你姐姐现在这么困难，你们帮一把怎么了？”
我的手紧紧握住锅铲的柄。
房子写的是陈景明名字？
婚房是陈景明婚前买的，首付是他父母出的，贷款是他自己在还。
我虽然没有出钱，但也没有想过要在房产证上加名字。
可是婆婆现在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房产证上是她儿子的名字，所以我的陪嫁也归她儿子，也就是归这个家庭所有？
“妈，陪嫁是我父母给我的。”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稳定：“这笔钱……”
“你的不就是景明的？景明的不就是这个家的？”
婆婆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安然啊，你嫁到我们家里，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了，你姐姐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弟弟弟媳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时候卧室的门打开了。
陈景明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起来是被我们的对话声吵醒了。
“妈，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问道。
“景明啊，妈妈正和你媳妇商量给你姐姐买房的事情呢。”
婆婆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爱的表情：“你姐姐现在租房子住，妈妈看着心里特别难受。”
陈景明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妈。
“妈，这件事情……晚上再说吧。”
他低声说道。
“有什么好晚上说的？”
婆婆显得有些不满：“就80万，你们完全拿得出来。”
“妈！”
陈景明的声音严肃了一些：“我说了晚上再谈。”
婆婆愣了一下，最后不太情愿地站起来：“那行吧，晚上你姐姐也过来，咱们一家人好好商量商量。”
等婆婆离开之后，陈景明慢慢走到我身边。
“安然，对不起。”
他轻声说道：“我没想到我妈会这样……”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直接问他。
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回答：“晚上再说好吗？我需要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我关掉燃气灶，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
我需要想想？
这四个字让我的心凉了半截。
02
那天整个白天我都一个人待在家里，心情杂乱不安。
陈景明去上班了，临走前说让我不要多想，他会处理好这件事。
可是我怎么能够不多想呢？
我拿起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犹豫了很久还是放下了。
如果让妈妈知道我结婚才三天就被婆婆要钱，她该有多生气？
她当初就不同意我嫁给陈景明，说我们家庭条件相差太大，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矛盾。
我偏不相信，总觉得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现在看来，我可能还是太天真了。
下午两点多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开门，看见婆婆和大姑姐陈晓月站在门外。
陈晓月手里牵着一个小女孩，那是她七岁的女儿婷婷。
“安然，不介意我们来坐坐吧？”
陈晓月勉强笑了笑问道。
我侧身让开：“姐，快请进吧。”
陈晓月进门后就开始仔细打量我们的婚房。
“哎呀，景明这房子装修得真不错。”
她感叹道：“比我租的那个旧房子好太多了。”
婆婆在沙发上坐下：“可不是嘛，都是你弟弟自己攒钱买的，特别有出息。”
我给她们倒了温水。
婷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游戏，一句话也不说。
“安然啊，姐姐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说我的难处。”
陈晓月端起水杯，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你也知道，我离婚了，前夫那个混蛋出轨，房子车子都归了他，我几乎净身出户。”
我点点头表示在听。
“我现在租房子住，一个月房租就要两千多。”
陈晓月擦了擦眼泪：“婷婷马上要上小学了，没有学区房只能去私立学校，一年学费就要好几万。”
“姐，我知道您不容易。”
我轻声说道。
“所以啊，妈妈和我商量了，想请你们帮帮忙。”
陈晓月拉住我的手：“安然，姐姐知道你家条件好，你父母给了你150万陪嫁，姐姐不多借，就借80万，等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们。”
借？
我注意到她用的是“借”这个字。
“姐，80万不是小数目。”
我说道：“而且买房不只是首付，还有装修、家具、各种费用……”
“这个你不用担心！”
婆婆立刻接话：“剩下的我和你公公想办法，你们只要出80万就行。”
“可是……”
“安然，你是不是觉得姐姐还不起？”
陈晓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我知道，我现在是离了婚的女人，在你们眼里可能没什么价值，可是你想想，婷婷还这么小，她是无辜的啊！”
婷婷抬起头，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
我心里微微一软。
孩子确实是无辜的。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解释道：“只是这笔钱毕竟是我父母给我的，我需要和他们商量……”
“商量什么呀？”
婆婆不高兴了：“你都嫁到我们家里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怎么还说两家话？”
“就是啊，安然。”
陈晓月也跟着说：“你要是不把我们当家人，那你嫁给景明干什么？”
我被她们说得无言以对。
这时候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陈景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客厅里的情况微微皱起了眉头。
“妈，姐，你们怎么来了？”
他问道。
“我们来跟你媳妇聊聊天，不行吗？”
婆婆说道：“景明，你来得正好，给你姐姐买房的事情，你到底什么态度？”
陈景明看了我一眼。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复杂的情绪。
“妈，我说了晚上再谈。”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就是晚上了！”
婆婆提高了声音：“景明，你姐姐现在租房子住，安然的陪嫁有150万，拿出80万帮帮你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陈景明沉默了。
他就这么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他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是默认了吗？
还是在犹豫？
“景明，你倒是说话啊！”
陈晓月也着急了：“我是你亲姐姐，从小我把最好的都让给你，现在我遇到困难了，你就这么看着吗？”
陈景明深吸了一口气：“姐，不是我不想帮你。”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陈晓月追问。
“我是说，这件事情需要和安然商量。”
陈景明说道：“毕竟是她的陪嫁。”
“和她商量？”
婆婆冷笑了一声：“景明，你是不是忘了，房子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她的陪嫁进了这个家，那就是这个家的钱！”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我都没法假装没听见。
我看着陈景明，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依然沉默着。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今天先这样吧，我有点累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卧室。
婆婆和陈晓月面面相觑。
“行吧，那我们就等你们的答复。”
婆婆站起来：“安然，妈妈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不帮你姐姐，那你就是不把我们当家人，外人终究是外人，这件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她拉着陈晓月和婷婷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感觉手脚都有些发凉。
03
晚上公公也过来了。
婆婆特意叫他来的，说要全家人好好谈一谈。
陈景明的爸爸叫陈建国，是个看起来挺和善的人。
他一进门就笑眯眯地说：“安然啊，听说你做饭手艺不错，今天让爸爸尝尝？”
我勉强笑了笑：“爸，我去做饭。”
“哎，别忙活了。”
公公摆摆手：“咱们先聊聊正事。”
他在沙发上坐下，婆婆给他倒了杯茶。
陈景明坐在我旁边，表情很严肃。
“安然啊，晓月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公公慢悠悠地说道：“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
我点了点头。
“你看啊，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公公继续说道：“你父母给你150万陪嫁，这是他们的心意，我们都明白。”
我本以为他要说不能动我的陪嫁。
结果他话锋一转：“可是你也得想想，景明娶你，彩礼给了18万，三金首饰又花了8万，婚礼酒席也花了不少钱，这些钱都是我们家出的啊。”
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算账吗？
“你父母给你150万陪嫁，我们家前前后后也花了快30万。”
公公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么算下来，你的陪嫁补贴一下家用，也不过分吧？”
我第一次听说彩礼和陪嫁还能这样计算的。
“爸，陪嫁是安然父母给她的，不是给我的。”
陈景明终于开口了。
“那又怎么样？”
婆婆接话：“你们是夫妻，她的不就是你的？再说了，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她的陪嫁进了这个家，那就是这个家的钱！”
又是这句话。
婆婆好像特别喜欢强调“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
我忽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她底气这么足的原因。
她觉得只要房子是陈景明的，那我的陪嫁就跑不了。
“妈，房产证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陈景明说道。
“有什么好说的？”
婆婆不耐烦了：“反正房子是你的，这笔钱你们说了算。”
我终于忍不住了：“妈，我能问一句，为什么一定是80万吗？”
“什么为什么？”
婆婆愣了一下。
“大姑姐买房，按照现在的房价，首付应该不需要这么多。”
我说道：“50万左右就够了吧？为什么要80万？”
婆婆的脸色变了变。
公公咳嗽了一声：“安然啊，你不懂，买房不光是首付，还有税费、中介费……”
“那也凑不够80万。”
我打断了他。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婆婆索性摊牌了：“行吧，那我就说实话，剩下的钱是给你姐姐装修和买家具用的，你姐姐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哪有那么多钱？”
“所以我的陪嫁要给大姑姐买房、装修、买家具？”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婆婆不高兴了：“什么叫你的陪嫁？你都嫁到我们家里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可这笔钱是我父母给我的。”
我坚持说道。
“给你的不就是给景明的？”
婆婆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你姐姐又不是不还，等她以后有钱了，肯定还给你们。”
“那什么时候还？”
我问：“有借条吗？有还款时间吗？”
婆婆噎住了。
公公圆场道：“安然啊，都是一家人，还搞这些生分的事情干什么？”
“对啊，你要是真把我当家人，就不会说这种话。”
婆婆说道：“你要是不把我们当家人，那你嫁给景明干什么？”
这话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
我看向陈景明，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他抿着嘴唇，手紧紧握成拳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妈，爸，这件事情我需要和安然商量一下，今天就先这样吧。”
“商量什么？”
婆婆着急了：“景明，你是不是被你媳妇吹枕边风了？她是外人，我们才是你的亲人！”
“妈！”
陈景明提高了声音：“我说了，今天先这样。”
公公拉了拉婆婆的袖子。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站了起来。
“行吧，那我们等你们的消息。”
公公说道：“不过安然啊，爸爸多说一句，做人要懂得感恩，你姐姐小时候对景明多好，现在她遇到困难了，你们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等他们走后，陈景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我站在他面前，等待他给我一个解释。
“安然，对不起。”
过了很久，他才说。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态度？”
“我……”
他抬起头看着我：“我需要时间想想该怎么处理。”
“处理？”
我冷笑了一声：“你是想怎么说服我拿钱，还是想怎么拒绝你妈妈？”
“安然，你别这样。”
他站起来想抱我，被我轻轻推开了。
“陈景明，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80万，你觉得应该给吗？”
他沉默了。
这沉默就是答案。
04
第二天一早，我趁着陈景明上班后给妈妈打了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安然？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景明家里人欺负你了？”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了妈妈深深的叹息。
“我就知道会这样。”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怒气：“安然，听妈妈的话，这笔钱一分都不能给！”
“可是妈妈……”
我哽咽道：“我现在已经嫁给他了，如果不给，他们会说我不把他们当家人。”
“不当就不当！”
妈妈的声音很坚决：“安然，你还记得妈妈当初跟你说的话吗？这150万是你的嫁妆，是你的底气，是你以后的保障，你一旦给出去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想起了婚前妈妈拉着我的手说的话。
那时候妈妈说：“安然，不是妈妈看不起景明，是妈妈怕你以后吃亏，这150万你自己好好保管，别告诉他们家，如果他们知道了，肯定会打这笔钱的主意。”
我那时候还不以为然，觉得妈妈想太多了。
现在想想，妈妈是对的。
“妈妈，我该怎么办？”
我问。
“你现在马上回家，妈妈去接你。”
妈妈说：“这婚不结了！”
“妈妈！”
我着急了：“我不想离婚，我爱景明。”
“他要是真爱你，就不会让他妈妈这样欺负你！”
妈妈说：“安然，你醒醒吧，他连为你说句话都不敢，你还指望他什么？”
这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妈妈，您别激动。”
我擦了擦眼泪：“我再想想办法，我不想放弃这段婚姻。”
“那这笔钱你绝对不能给！”
妈妈说：“你要是给了，就是开了先河，以后他们家什么事情都会找你要钱。”
我知道妈妈说的是对的。
可我现在该怎么办？
“安然，你听妈妈说。”
妈妈的声音软了下来：“当初我们给你150万陪嫁，是想让你手里有钱，在婆家腰杆硬一点，但我也跟你说了，要保护好自己的财产，最好能在房产证上加上你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妈妈确实说过这话。
但我那时候觉得这么做太功利了，显得我不信任陈景明。
所以我拒绝了。
“你当时怎么说的？”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你说景明不是那样的人，你们是真爱，不需要用房产证来保证什么，现在呢？”
我无言以对。
“安然，妈妈现在就去你那里。”
妈妈说。
“别！”
我急忙说道：“妈妈，您别来，事情会闹得更大，让我自己处理好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答应妈妈，这笔钱绝对不能给。”
“我知道。”
我说。
“还有，你去看看房产证，确认一下产权归属。”
妈妈提醒我：“万一……”
她没有说完，但我懂她的意思。
万一房产证上真的只有陈景明的名字，那我确实没有任何保障。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接到了爸爸的来电。
“丫头，我听你妈妈说了。”
爸爸的声音很低沉：“你受委屈了。”
“爸爸……”
我又想哭了。
“别哭，听爸爸说。”
爸爸说道：“这件事情啊，关键不在于钱，而在于景明的态度。”
“什么意思？”
我问。
“如果他真的爱你尊重你，就应该站在你这边保护你。”
爸爸说：“而不是让你一个人面对他全家人的压力。”
我想起昨晚陈景明沉默的样子，心里一阵难过。
“爸爸，我该怎么办？”
我问。
“跟他好好谈一次。”
爸爸说：“把话说开，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态度，如果他真的向着他家人，那这婚……”
爸爸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我知道了，爸爸。”
我说。
挂了电话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呆。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我想起刚结婚那天，陈景明把我抱进门的情景。
他说：“安然，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我会好好爱你保护你。”
我那时候多开心啊。
觉得自己嫁对了人，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可是现在……
晚上七点钟，陈景明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
“安然，你今天没出门？”
他问道。
“我们谈谈吧。”
我说。
他的脸色变了变，在我对面坐下。
“关于你妈妈要钱的事情。”
我直接切入主题：“你是什么态度？”
他沉默了几秒钟：“安然，我姐姐确实不容易……”
“我问你的态度！”
我打断了他：“到底该不该给这80万？”
他深吸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帮帮她。”
我的心彻底凉了。
“好，我知道了。”
我站起来：“那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他抬头看着我。
“我要看房产证。”
我说。
他愣住了：“为什么？”
“因为你妈妈一直强调房子是你的名字，所以我的陪嫁就是这个家的。”
我盯着他：“我想确认一下，房产证上到底是谁的名字。”
陈景明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房产证……”
他顿了顿：“在我妈妈那里。”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在你妈妈那里？”
我问。
“因为……她说帮我保管。”
陈景明说。
“你就让她拿走了？”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安然，你别多想，房产证放哪里都一样。”
他试图安抚我。
“不一样！”
我的眼泪掉下来：“如果房产证在你妈妈手里，她会不会拿去做什么？”
“不会的。”
陈景明说：“我妈妈不会乱来。”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陌生。
这个男人真的是我深爱的那个人吗？
“陈景明，我要看房产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