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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里的小红与贾芸:错里错的情中情

洪清谋明用了多个换身,所以作者在红楼里也用多个幻身隐写了从明到清的所有封事。在红楼里,红成愁的第一个幻身是贾雨村。​​因

洪清谋明用了多个换身,所以作者在红楼里也用多个幻身隐写了从明到清的所有封事。

在红楼里,红成愁的第一个幻身是贾雨村。

因为这就是阴谋源起之因:他作为神瑛之侍者,与甄家大丫鬟绛珠草结成相契,为助野心勃勃的大丫鬟做上太后的终极理想,他们背弃神瑛,偷香窃玉,暗约私奔。

雨村与娇杏,在书房内外遥相对视,历尽三载的暗情,红楼用一眼就道尽了乾坤。

然而这样的隐写所作的净化处理,作者怕很多人都读不出其中男盗女娼的意味,就会用其他的分身在背后一一做具体情节的补充。

在之前,我们已经说了6对,今天我们说个与雨村和娇杏最相近的,是以补充雨村与娇杏在书房内外如何暗通款曲的,这一对就是贾芸和林红玉。

01

雨村名贾化,即假话,而贾芸,通贾云,正是假话,所以这两个人说的其实是一个人的事。

更巧的是,林红玉与林黛玉天然相对,所以林红玉其实就是林黛玉,即娇杏。

不过,林黛玉只是告诉了我们,甄家大丫鬟娇杏的出身,她是谁,她是如何第一次进入甄家的。

娇杏就是万历皇帝母亲李太后的亲亲外孙女,因站在李太后党这边的寿阳公主早逝,驸马侯拱辰应李太后要求,把“黛玉”从侯家驸马府送入了李太后宫中,由外祖母教养。

而黛玉母亲贾敏名字作“密”,其实是指寿阳公主“密”去一女,历史上的寿阳公主朱尧娥与侯拱辰未留下子女。

而林黛玉变成林红玉,从黑户变红人,则是“黛玉”从人后走到人前,娇杏为朱常洛选侍时的幻身。

我们来现林红玉的突然出现和与贾芸的偶遇。

贾芸与宝玉本是叔侄,宝玉却莫名其妙认了贾芸为儿子,但实际上贾芸十七八岁,比宝玉还大了四五岁。

皇帝本比大臣大,但红成愁年龄确实比崇祯皇帝大,这里让贾芸认宝玉为爹,也算是作者变着法子骂红成愁臭不要脸了。

宝玉认下这个年长的儿子贾芸之后,就邀贾芸没事来他的外书房找他玩。贾芸生活无措,好不容易得宝玉青眼,自然是顾不得脸面,一心往上凑了。

贾芸得了令,第二日就来宝玉外书房找宝玉了。

这里贾芸便看字画古玩,有一顿饭工夫还不见来,再看看别的小厮,都顽去了。正是烦闷,只听门前娇声嫩语的叫了一声“哥哥”。贾芸往外瞧时,看是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生的倒也细巧干净。那丫头见了贾芸,便抽身躲了过去。

这段描写是不是与雨村见娇杏是一样一样的?方便对照,把雨村见娇杏的原文附上:

这里雨村且翻弄书籍解闷。忽听得窗外有女子嗽声,雨村遂起身往窗外一看,原来是一个丫鬟,在那里撷花,生得仪容不俗,眉目清明,虽无十分姿色,却亦有动人之处。雨村不觉看的呆了。

那甄家丫鬟撷了花,方欲走时,猛抬头见窗内有人,敝巾旧服,虽是贫窘,然生得腰圆背厚,面阔口方,更兼剑眉星眼,直鼻权腮……如此想来,不免又回头两次。

都是在书房内看字画,都是无意中被佳人打断吸引,所不同的是这里贾芸和小红被茗烟打断了,娇杏与雨村对视后缓缓退出了。

而这时,作者也并未忘了写他俩深深的对视。

那丫头听说,方知是本家的爷们,便不似先前那等回避,下死眼把贾芸钉了两眼。听那贾芸说道:“什么是廊上廊下的,你只说是芸儿就是了。”

——

贾芸听这丫头说话简便俏丽,待要问他的名字,因是宝玉房里的,又不便问……贾芸一面走,一面回头说:“不吃茶,我还有事呢。”口里说话,眼睛瞧那丫头还站在那里呢。

所以,这里贾芸即雨村,红玉即娇杏,宝玉即士隐。

02

林红玉是宝玉的外围大丫鬟,虽然不得轻易近宝玉的身,但她的身份也是不低的。娇杏是甄家大丫鬟,在甄家仅次于嫡妻封氏,其实也是比较得宠的侧妃一类的,而林黛玉号潇湘妃子,正是一个极得宠的妃子身份。

因此,这三人叠一,表露的信息正是一个人。

而通过我们之前对黛玉身份的解密,证明她就是被历史删去了个人信息的朱常洛最得宠的选侍李康妃。

李康妃生有一子一女,子早夭,她用手段获得了朱常洛两个皇子朱由校朱由俭的抚养权,这正与甄家大丫鬟带英莲吻合上了。

所以,这里李康妃=娇杏,宝玉=朱常洛=甄士隐,英莲=朱由检朱由校。

那这李康妃是如何和洪承畴看对眼,又如何成功从甄家出,与甄家做彻底的切割,在贾家换皮登位的呢?

这在红楼梦中都做了全面的披露。

娇杏和雨村一眼对望之后,直接没了下文,却突然在后来,雨村半夜用一顶小轿把她接了去。

然而,这个半夜一顶小轿突然把人抬了去,竟完美与秦可卿不明原因的来到贾府吻合上了。

秦可卿作为长房长孙嫡妻,没有大婚,直至贾府都甚赞秦可卿为贾府第一得意之人,也并没有人见过她唯一的亲弟弟,这些蹊跷之处正是为了让我们把上文有头无尾的故事与下面无头而续的故事接上。

秦可卿续的是娇杏半夜被心上人一顶小轿秘密接走的故事,而从雨村与娇杏一眼对望之后,突然被雨村一顶小轿半夜接走,这中间的故事呢?

则用贾芸与林红玉如何相遇、如何传情的故事补上了。

贾芸来外书房见宝玉,是受宝玉之邀,自己又想套点近乎,这与雨村受士隐相邀如出一辙,而林红玉何来外书房呢?

她是来勾引宝玉的。

外书房是男子相邀之地,在有外男可能出入的地方,都是小厮服侍的,根本不可能用到丫头们,也不可能让丫头们随便进入此地。

而林红玉可能为了宝玉,怡红院内不能进,她就把目光投注在了外书房,时刻寻找接近宝玉的机会。

所以,她得知宝玉外书房有人时,以为宝玉一定在书房,所以她假借找哥哥一头撞了进来。没想到,她一进来,却扑了个空——宝玉并不在书房内。

但是,虽然宝玉不在书房内,林红玉也不是全无收获——她见到了贾芸:贾芸也是个二爷,是个廊外二爷。

廊内二爷宝玉,有袭人麝月等八大丫鬟把持着,林红玉近不得身,那得个廊外二爷也是不错的。

也许林红玉见到正在窘迫之中的贾芸装束,下死眼盯了贾芸两眼,也与娇杏当时想得一样:

“这人生的这样雄壮,却又这样褴褛,想他定是我家主人常说的什么贾雨村了,每有意帮助周济,只是没甚机会。我家并无这样贫窘亲友,想定是此人无疑了。怪道又说他必非久困之人。”

贾芸看着实诚,红玉看着俏丽,这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留下了深刻印象,但这,不过是娇杏和雨村的重复。

03

关于娇杏门前买线和雨村空白故事的补充,就在林红玉与贾芸接下来的故事里。

林红玉第一天闯进宝玉外书房来,是冒了巨大风险的,她没见到宝玉,但她留了后手,掉了一方手帕在宝玉外书房。

她以为这必得引起宝玉的注意,但是很不幸,第二天宝玉早起就去北静王府了,压根儿没进外书房。

但很巧的是,第二天贾芸见过凤姐,又来到外书房等宝玉了,在这里呆呆地坐了一个晌午:

贾芸喜不自禁,来至绮霰斋打听宝玉,谁知宝玉一早便往北静王府里去了。贾芸便呆呆的坐到晌午,打听凤姐回来,便写个领票来领对牌。

也不知道贾芸坐在宝玉的外书房想些什么,或许正是此时,他下了决心要把林红玉追到手。

首先他进来,打听宝玉去处,知道宝玉去北静王府了,他无所事事,可能随便闲逛,就捡到了林红玉故意留下的那方手帕。

捡到手帕后,看到手帕的记号,或又忆起昨日见到的林红玉,贾芸就猜测手帕大概是红玉的了。

因为男子的外书房,一般是男子会外客的地方,是不会让丫鬟女仆进来的,贾芸虽不是贵族,但他是旁系,肯定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然而千年不会的事,贾芸第一次进到宝玉的外书房就会到了。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确定了:这手帕就是那个叫林红玉的女孩子的。

想到这一层,贾芸自然会想起昨日那个俏丽的女子。那个女子不仅俏丽,说话干脆,还下死眼钉了他两眼,这一“钉”字,就像是红玉在贾芸心上下了钉子,再也拔不出。

这时他拿着红玉的手帕,浮想联翩,不知不觉竟然在宝玉的外书房呆呆地坐了一个上午,直至晌午,他不得不走了,才从梦境中突然醒来,去办正事去了。

总结

林红玉眼空心大,为着与宝玉发生点什么,她时刻注意宝玉动向,勇闯外书房,但冤家路窄,她第一次行动就碰到了个替身:廊外二爷贾芸。

她不甘心,扔下手帕为饵,以为借机可以与宝玉发生点什么,可是计划再次落空,宝玉压根儿不知道什么帕子,倒是贾芸偷偷捡去了伺机而动。

贾芸第二天来到宝玉外书房,呆呆地从上午坐到了晌午,可能就是红玉与贾芸关系发生质的飞跃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