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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妻子和情夫联合设计入狱8年,出狱后,前妻在工地堵住我,哭着说: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被妻子和她的奸夫联手设计,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熬过了整整八年。出狱后,我只想隐姓埋名,在工地上靠卖力气讨口饭吃,再也不触

我被妻子和她的奸夫联手设计,在暗无天日的牢狱里熬过了整整八年。

出狱后,我只想隐姓埋名,在工地上靠卖力气讨口饭吃,再也不触碰过去的伤疤。

可那天正午的工地尘土里,一辆豪车突然停下,下来的竟是我的前妻。

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却红着眼眶,快步冲到我面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攥着满是老茧的拳头,浑身沾满泥浆,看着她光鲜亮丽的模样,只觉得这八年的委屈和恨意,在这一刻翻涌……

01

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混凝土破碎后扬起的尘土,呛得人嗓子发紧。

我紧握着铁锤,汗水顺着额角不断滑落,渗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工地入口,与周围破败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女人,正是沈若雁。

那个曾经与我海誓山盟的妻子,如今已是宏宇集团的掌舵人。

她依旧美艳动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仿佛与这片泥泞的工地隔着两个世界。

她死死盯着我,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

“江弈辰,你……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复杂情绪。

我没有理会她,转头对工头老周喊道:“业主来了,钱到账咱们就开工。”

老周连忙跑过来,一见到沈若雁身上的气场,顿时没了底气:“您……您就是老板吧?那拆迁补偿款……”

沈若雁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我,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鞋跟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江弈辰,你出狱了为什么不联系我?”

“你知道我这些年找了你多少次吗?”

她的质问在我听来,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找我?

八年前,我江弈辰是业内顶尖的古建筑修复大师,一手榫卯技艺炉火纯青,就连故宫里的老匠人都对我赞不绝口。

沈若雁是我的妻子,我们曾是圈子里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直到我亲手修复的那座百年古寺塔楼,在一场暴雨中轰然倒塌。

调查结果白纸黑字,指控我偷工减料,用劣质木材替换了本该使用的金丝楠木。

一夜之间,我从“国之巧匠”变成了“毁宝罪人”。

所有人都骂我唯利是图,玷污了国宝。

我被判了八年有期徒刑。

02

入狱前夕,一位情绪失控的老教授突然冲了上来,手里的刻刀在我脸上胡乱划动,嘶吼着:“我杀了你这个败类!”

我没有躲。

我知道,在所有证据都指向我的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徒劳。

就连我最信任的师弟傅景明,也一脸悲痛地站出来指证我。

而我的妻子沈若雁,自始至终,没对我说过一个字。

她只是冷漠地看着我被警察带走,随后毫不犹豫地与我划清界限,接手了我濒临破产的工作室,还将其并入了傅景明的股份,如今才有了宏宇集团的辉煌。

现在,她竟然问我为什么不找她?

“沈总。”

她身后的男助理快步跟上,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傅先生的建筑设计图,他说这块地要打造全市最顶级的商业综合体,需要您亲自过目。”

傅景明。

又是这个名字。

我心中的怨恨如同被点燃的野草,瞬间蔓延开来,再也无法遏制。

我猛地扯下脸上那块用来遮挡灰尘的破旧口罩。

阳光下,那道从左眼下方延伸到嘴角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紧紧贴在我的半边脸上。

沈若雁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恐之色。

“你的脸……”

“好看吗?”

我咧开嘴,笑得无比牵强:“这都是拜你和傅景明所赐。”

“这八年,我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它,时刻提醒我,我是个‘罪人’。”

我缓缓朝她走近,身上浓郁的汗味和泥土气息,让她不自觉地皱起了鼻子。

“沈总日理万机,还亲自跑到工地来,真是难得。”

我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是来看我这个前夫是不是已经彻底垮了,还是来向我炫耀你和傅景明过得有多风光?”

“我……不是……”

沈若雁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完整。

03

我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手指着她身后的废墟:“这块地的拆迁补偿是两百万,钱一到账,我马上安排人拆除。”

“要是钱没到位,你就告诉傅景明,让他自己带着小锤子来慢慢敲。”

“江弈辰!你非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

沈若雁的声音突然拔高,眼眶已经泛红:“我知道,当年的事……我确实对不起你。”

“可你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跟我回去吧,我给你钱,给你安排最好的工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糟蹋自己?”

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胸口随之震动,旧伤隐隐作痛。

沈若雁,你凭什么觉得我还需要你的施舍?

是你当年眼睁睁看着我蒙受不白之冤,还是你拿着江家的产业,给你的新欢铺路?

我突然收住笑声,目光变得冰冷刺骨。

“滚。”

一个字,清晰而决绝。

沈若雁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助理连忙扶住她,担忧地问:“沈总,您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回去?”

沈若雁紧紧盯着我,眼神里交织着懊悔、心痛和深深的不甘。

但这些,与我何干?

“江弈辰。”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这块地,我不拆了。”

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这块地原本就是宏宇集团的资产。”

她重新恢复了总裁的高傲姿态,微微抬起下巴:“现在我决定,收回开发权。你们之前签的拆迁协议,不算数了。”

工头老周一听,脸色立刻变了:“沈总,这可不行啊!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几十个兄弟都靠这活儿养家糊口呢!”

沈若雁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直直地望着我,语气坚定地说:“江弈辰,跟我走。”

“只要你答应,我马上给他们双倍的违约金。”

她以为,还能像八年前那样轻易掌控我。

她以为,钱能解决所有问题。

“好啊。”

我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沈若雁眼睛一亮。

我走到她跟前,几乎脸贴着脸,语气缓慢而清晰地说道:“想让我跟你走?可以。”

“现在,跪下来求我。”

04

空气瞬间凝固。

沈若雁的助理脸色骤变,指着我大声斥责:“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让沈总向你下跪?”

沈若雁伸手拦住了他,脸色先是苍白,随后转为青紫,接着又泛起一阵红晕。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屈辱与难以置信。

“江弈辰,你非要这样当众羞辱我吗?”

“羞辱?”

我冷笑着反问:“和我八年的牢狱之灾相比,和我这张被毁的脸相比,和江家百年名声一朝尽毁相比,让你跪一下,算什么羞辱?”

我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铁锤,扛到肩上,朝那座孤立的二层小楼走去。

“老周,发什么呆?业主说不拆了,咱们走。”

“可小江,我们的钱……”

老周脸上写满了难色。

“我们不要她的钱。”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兄弟们的损失,我来赔。”

几十个工人面面相觑,最终都默默地跟了上来。

我们这群衣衫破旧、满身尘土的汉子,从那辆光鲜亮丽的宾利车旁经过,像一群战败后仓皇撤离的士兵。

“江弈辰!”

沈若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愤怒:“你给我站住!”

“你以为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你有什么?不过是一身蛮力罢了。”

“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在江城再也找不到一份活干!”

我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沈若雁,你可以试试看。”

“我江弈辰这条命,早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反正我是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

话音刚落,我带着工人们转过街角,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我们回到临时租住的工棚,房间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老周蹲在地上,眉头紧锁,一边抽烟一边叹气:“小江啊,这事儿可咋整?那可是两百万的项目,大伙儿都指着这笔钱给家里寄呢。”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老旧的木箱,打开后,里面放着几件用了多年的木工工具,还有一张银行卡。

“卡里有三十万,是我这几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密码是六个8。”

“老周,你先拿去,给大伙把这个月的工资发了,剩下的就当是违约金。”

老周吃了一惊,猛地站起身来:“这可不行!这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我们不能收!”

“拿着吧。”

我把银行卡递给他:“这事是我惹出来的,不能让兄弟们受委屈。”

这三十万,是我出狱后,在工地上没日没夜拼命干活攒下的。

我本来计划用这笔钱回乡下开个小店,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可沈若雁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她和傅景明,如今站在人生巅峰,而我,却深陷泥沼。

我不甘心。

为什么犯错的人能过得风生水起,而真正被冤枉的人,却只能像蝼蚁一样艰难求生?

老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工作总会有的。”

送走老周,我独自坐在工棚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弈辰,这是最后的机会。今晚八点,‘云顶会所’,我等你。——沈若雁”

云顶会所。

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我没进去过,但早有耳闻,那里挥霍无度,奢华至极。

我冷哼一声,直接删掉了短信。

刚放下手机,电话就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一遍又一遍地打过来。

我烦躁地拿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沈若雁低沉而疲惫的声音:“江弈辰,我们聊聊吧。”

“就当是我求你。”

她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恳求。

我心头一震,不知怎的,脱口而出:“好。”

挂了电话,我望着镜子里那张布满疤痕的脸,苦涩地笑了笑。

江弈辰,你真是没骨气。

她随便说一句话,你就动摇了。

我从箱子底下翻出一件还算干净的旧衬衫穿上,洗了把脸,用清水把头发梳顺。

就算是去见仇人,也得保持体面,不能太狼狈。

05

晚上八点,我准时来到云顶会所门口。

门口的保安一看到我身上廉价的地摊货,立刻伸手拦住我:“先生,这里是私人会所,需要出示会员卡。”

“我找人。”

“请问您找哪位?有提前预约吗?”

保安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我报了沈若雁的名字。

保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拿起对讲机问了几句,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变得恭敬无比,主动为我打开了门。

“江先生,这边请,沈总在三楼的‘揽月阁’等您。”

原来,在资本的世界里,现实就是这么直接。

我跟着服务员穿过装饰华丽的大厅,踏上铺着奢华地毯的楼梯。

推开“揽月阁”的门,一股熟悉的昂贵香水味扑面而来。

沈若雁静静地坐在宽大的落地窗边,窗外是江城繁华的夜景,灯火璀璨。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丝质长裙,肤色显得愈发白皙。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旁边还放着一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红酒。

“你来了。”

她看到我,站起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有话就直说,我时间有限。”

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直接给自己倒了杯白水,语气毫不客气。

沈若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亲手为我倒了一杯红酒。

“弈辰,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她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说完,一饮而尽。

我静静地看着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动。

如果道歉有用,那监狱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沈若雁的眼睛又红了,她低声说:“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弥补不了你所受的伤害。”

“但请你听我解释,当年……我真的别无选择。”

“当时工作室资金链断裂,所有合作方都在催款,如果不尽快想办法,不仅工作室会倒闭,我们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成为替罪羊?”

我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刺骨的讽刺:“沈若雁,你确实是个合格的商人。”

“不是的!”

她激动地站起身来:“是傅景明告诉我的,他说找到了新的投资人,但对方的条件是——让你暂时离开。”

“暂时离开?”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忍不住笑出声来:“八年,你居然称之为‘暂时’?”

“我完全没想到会判这么重!”

沈若雁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我以为最多也就一两年……我好几次去监狱看你,可他们都不让我见你。”

“别演了,沈若雁。”

我冷冷地盯着她:“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别走!”

沈若雁猛地抓住我的手,她的手冰冷刺骨:“江弈辰,给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回到我身边,我把宏宇集团一半的股份给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带来一阵剧痛。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角上,发出一声闷哼。

“沈若雁,别再装了。”

“你以为我江弈辰是什么人?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吗?”

我望着门口,语气坚定地说:“从你决定相信傅景明、放弃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恨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笔挺白西装、举止优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和沈若雁,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

“师兄?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傅景明。

他比八年前更加意气风发,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价值至少七位数。

而那块手表,本该戴在我的手腕上。

那是我父亲留下的遗物。

06

我盯着傅景明手腕上的手表,眼眶瞬间红了。

那块表是我父亲亲手设计的,全球仅此一块。

当年家里破产,所有东西都被变卖,只有这块表,我拼尽全力才保留了下来。

后来,我把它送给了沈若雁,作为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说:“看到这块表,就像看到我一样,不管我以后在哪里,它都会陪着你。”

可现在,它却戴在了傅景明的手腕上。

“傅景明。”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师兄,你这是什么表情?”

傅景明笑着走近,自然地搂住沈若雁的腰:“若雁,这位是?”

他明知故问。

沈若雁的身体微微一僵,迅速挣脱了他的手,神情不自然地问道:“傅景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你在这里谈事情,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傅景明扫了我一眼,目光最终落在我脸上的疤痕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哎,师兄,你这脸怎么弄成这样了?在里面是不是受了不少苦?”

他故作惋惜地说道:“早跟你说过,做人要圆滑些。你看你现在,多狼狈。”

“不过别担心,以后有我和若雁在,保证你衣食无忧。”

他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把我父亲的手表还给我。”

我直视着他,语气冷得像冰。

傅景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腕,随即明白了什么,笑着说:“哦,你说这个啊。”

“这是若雁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怎么,师兄你也喜欢?”

“可惜啊,就算你喜欢也没用,这可是若雁的一片心意。”

他刻意把“心意”两个字说得格外重。

沈若雁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沈若雁,是你把我的东西送给了他?”

我问道。

沈若雁移开视线,低下了头。

“那又怎么样?”

傅景明得意地抬起头:“若雁现在是我的人,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师兄,你不过是个劳改犯,还是别打不属于你的东西的主意了。”

“劳改犯”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冲上前,一拳狠狠砸在傅景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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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红军
梁红军
2026-01-04 07:59
背叛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她的背叛后的港湾,没有想像的那么好,前后对比,还没有原来的好。 要是比原来的好,你看她后悔吗? 不要想像背叛着的道德底线,他们没有那么高。 不然他们会选择背叛,只是没有想到背叛的价码这么高而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