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资15万在山上修蓄水池搞滴灌，免费给全村用。
堂哥却说影响他家风水天天来闹事。
无奈我只能在自家地界修小型水库自给自足。
没想到今年大旱，全村200亩地都因为我的蓄水池得救，亩产翻倍。
只有堂哥家因为缺水绝收，颗粒无收。
01
我叫李明，今年三十二岁，在省城做了七年的水利工程师。
2022年春节，我回到老家云贵山区的李家村。
村子位于大山深处，祖祖辈辈靠种地为生。
这些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村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土地大片荒废。
看着那些荒芜的梯田，我心里很难受。
我是从这个村子走出去的，村里人供我读书，送我上大学，我一直想为村里做点什么。
春节期间，我和村支书老刘聊天。
"小李啊，你在外面做水利工程，能不能帮村里想想办法？"老刘叹了口气，"咱们村靠天吃饭，一旦遇到旱季，地里的庄稼就完了。去年夏天三个月没下雨，全村减产一半多。"
"刘叔，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这个问题。"我说，"咱们村虽然缺水，但山上有泉水，如果能修个蓄水池，把泉水收集起来，再搞滴灌系统，就能解决灌溉问题。"
"这得花多少钱啊？"老刘担心地问。
"我算了一下，修一个能供全村用的蓄水池，加上滴灌系统，大概需要十五万左右。"我说，"这笔钱我来出，就当是我回报乡亲们的。"
老刘激动得握住我的手："小李，你这份心意，村里人都会记得的！"
春节后，我没有马上回省城，而是留在村里，开始规划蓄水池的位置。
村后有座山叫老鹰山，半山腰有三股泉水，常年不断，但水流分散，平时就白白流走了。
我计划在山腰修一个五百立方米的蓄水池，把三股泉水收集起来，然后铺设管道，接到村里的每一片农田。
有了这个系统，全村两百多亩地都能实现滴灌，旱季也不用愁了。
我画好了设计图，做好了预算，找好了施工队。
一切都准备妥当，就等着开工了。
就在这时，我的堂哥李国强找上门来了。
李国强比我大五岁，初中没毕业就回家种地，在村里算是个能说会道的人。
这些年他承包了村里的二十亩地，种玉米和土豆，收成还算不错。
他一进门就拉着脸："李明，听说你要在山上修蓄水池？"
"对啊，哥，我准备把山泉水收集起来，给全村搞滴灌。"我笑着说，"到时候你家的地也能用上，再也不用担心干旱了。"
"用个屁！"李国强一拍桌子，"你这么做是要毁了全村的水源！"
我愣了一下："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懂个屁！"李国强指着我的鼻子，"你把山泉水都收到池子里，下游的水不就断了吗？我家的地就在山脚下，靠的就是这些泉水流下来浇灌，你这一搞，我家的地怎么办？"
"哥，你误会了。"我耐心解释，"我修的蓄水池是收集泉水，不是截断水源。而且咱们村的自来水也是山泉水，是从另外一座山引过来的，根本不是一个水系......"
"别跟我讲这些！"李国强打断我，"反正我不同意！你要修，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坐在那里，有些哭笑不得。
堂哥这个人，从小就爱钻牛角尖，认死理，而且还特别爱占小便宜。
他肯定是怕我修了蓄水池，他家的地就占不到便宜了。
但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无理取闹。
第二天，我去找村支书老刘，想让他出面协调一下。
老刘听完，叹了口气："小李，你这个堂哥啊，就是这个脾气。你也别太在意，我去跟他说说。"
"刘叔，其实我修这个蓄水池，对他家是有好处的。"我说，"他家的地有二十亩，如果用上滴灌，产量至少能提高30%，一年能多赚好几万块。"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他不一定听得进去。"老刘说，"我先去试试吧。"
当天下午，老刘去了李国强家。
我在家里等消息，没想到等来的是一顿骂。
老刘回来后，苦着脸说："小李，你这个堂哥真是油盐不进啊。我跟他讲了半天道理，他就是不听，还说如果你敢开工，他就去举报你破坏水源。"
"举报我破坏水源？"我气笑了，"我这是收集雨水和泉水，怎么叫破坏水源？"
"他说你修了蓄水池，会把山上的水都用光，下游就没水了。"老刘无奈地说。
"刘叔，咱们村的水源情况你最清楚。"我拿出地图，"你看，村里的自来水是从东面的青龙山引过来的，老鹰山的泉水和青龙山根本不是一个水系。而且老鹰山的泉水常年流量稳定，我修蓄水池只是把水收集起来，用管道分配给各家的农田，怎么可能用光水源？"
"我知道，但李国强不听啊。"老刘叹气。
"那怎么办？"
"要不，你先缓一缓？"老刘试探地说，"等我再去做做他的工作？"
我沉默了。
如果现在不修，等到四五月份雨季来了，工程就不好开展了。
而且，我已经联系好了施工队，材料也都订好了，如果现在停工，损失不小。
"刘叔，这样吧，我先去找我哥好好谈谈。"我说。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李国强家。
他正在院子里喂鸡，看到我来，脸色很不好看。
"哥，我今天是来跟你好好聊聊的。"我尽量让语气缓和一些。
"没什么好聊的。"李国强头也不回，"我的态度很明确，你要修蓄水池，我就去举报你。"
"哥，你先听我说完好不好？"我走到他面前，"我修蓄水池，真的不会影响你家的水源。咱们村的自来水是从青龙山来的，老鹰山的泉水只是白白流走了，我把它收集起来，对你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你说没坏处就没坏处？"李国强冷笑，"你把水都收到池子里，万一用光了怎么办？万一我家的地缺水了怎么办？"
"哥，泉水是活水，不可能用光的。"我解释，"而且我修的是滴灌系统，用水效率比大水漫灌高三倍以上，你家的地反而能用上更多的水。"
"我不管！"李国强一挥手，"反正我不同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恼火了。
"我想怎么样？"李国强走过来，盯着我，"李明，你在外面混得好，回来就想当救世主？你以为你给村里修个蓄水池，大家就都感激你？我告诉你，你这是在作秀！"
"我作秀？"我气笑了，"我自己出十五万，免费给全村修蓄水池，这叫作秀？"
"对，就是作秀！"李国强指着我，"你就是想在村里出风头，让大家都夸你！但我不吃你这一套！"
"你……"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凭什么决定在山上修蓄水池？"李国强继续说，"你问过村里人的意见吗？你问过我的意见吗？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问过村支书，问过村里的老人，大家都同意。"我深吸一口气，"就你一个人反对。"
"我反对就不行了？"李国强冷笑，"李明，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开工，我就去镇上举报你，说你破坏水源，污染环境！"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气得转身就走。
走出李国强家，我站在村口，看着远处的老鹰山，心里又气又无奈。
我是真心想为村里做点事，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堂哥这样为难。
更让我生气的是，他根本就不讲道理，油盐不进。
那天晚上，村支书老刘又来找我。
"小李，我听说了，你和李国强吵起来了？"
"刘叔，不是吵，是他完全不讲理。"我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刘叹了口气："李国强这个人，从小就这样，认死理，而且特别固执。不过，他家这些年种地确实挺辛苦的，可能是担心修了蓄水池真的会影响他家的水源。"
"可是根本不会影响啊！"我说，"我都跟他解释清楚了，他就是不听。"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刘叔，我想改一下方案。"
"怎么改？"
"既然我哥担心蓄水池会影响他家，那我就不在山上修公共蓄水池了。"我说，"我在自己家的地界上修一个小型水库，只给我家的地用。"
老刘愣了一下："小李，你家的地只有五亩啊，修个小水库用得着吗？"
"用得着。"我说，"我准备把家里的五亩地好好规划一下，搞高效农业，种一些经济作物。有了水库和滴灌系统，产值肯定能上去。"
"那其他村民怎么办？"老刘担心地问。
"刘叔，不是我不想帮大家。"我苦笑，"是我哥不同意，我也没办法。等我把自己家的水库修好了，如果效果好，也许能说服他。"
老刘沉默了，最后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我重新做了设计方案。
我家的五亩地在村东头，地势比较高，刚好可以在地头修一个一百立方米的小型水库。
水库的水源，来自我家地旁边的一股小山泉，虽然流量不大，但足够五亩地用了。
我请来施工队,开始动工。
李国强听说我改在自家地界修水库，专门跑来看了一眼，见我没在老鹰山动工，冷哼一声走了。
施工进行得很顺利。
挖掘机在地头挖了一个大坑，然后浇筑混凝土，做防渗处理，铺设管道。
一个月后，水库修好了，蓄水池蓄满了清澈的山泉水。
我又花了一个星期，在五亩地里铺设了滴灌系统，每一垄地都有滴灌带，可以精准控制灌溉。
系统调试完成后，我站在地头，看着整齐的滴灌系统，心里很有成就感。
虽然没能给全村修蓄水池，但至少我可以先在自己家的地上做个示范。
如果效果好，也许能改变堂哥的想法。
02
灌系统,可以精确控制每一株作物的灌溉量,既不浪费水,又能保证作物的生长。
村里人都觉得我疯了。
"种蓝莓?草莓?这玩意儿能当饭吃?"
"城里人就是瞎折腾,种这些有什么用?"
"还不如老老实实种玉米,一年也能收个万把块。"
李国强更是冷嘲热讽。
有一天,他路过我家地头,看着我正在给蓝莓苗浇水,嗤笑道:"李明,你这是在烧钱啊。花了十几万修水库,种这些破玩意儿,什么时候能回本?"
"哥,这些不是破玩意儿。"我说,"蓝莓市场价一斤三十块,草莓一斤二十块,有机蔬菜也能卖到十几块一斤。等收获的时候,一年赚个二三十万不是问题。"
"吹牛!"李国强不屑地说,"我种了二十亩玉米,一年才赚五万块,你五亩地能赚二三十万?做梦吧!"
"那咱们走着瞧。"我没有再争辩。
李国强走后,我继续忙活。
有了滴灌系统,我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每天只需要打开水阀,调节好滴灌的时间和流量,系统就会自动给每一株作物浇水。
而且,滴灌的水分利用率高达95%,比传统的大水漫灌节水70%以上。
我还在水库边装了一个太阳能抽水泵,利用太阳能发电,把水库的水抽到高处的蓄水罐,再通过重力作用输送到每一条滴灌带。
整个系统几乎不需要额外的能源成本,环保又高效。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
我的蓝莓和草莓长势很好,枝叶茂盛,开始挂果了。
到了六月中旬,第一批草莓成熟了。
红彤彤的草莓,个头大,甜度高,我摘了一筐拿到镇上的水果店试销,老板尝了一口,当场就拍板:"这草莓品质太好了!我全要了,一斤二十五块!"
我那一筐草莓,二十斤,卖了五百块。
接下来的两个月,草莓陆续成熟,我每隔两三天就能摘一筐,每次都能卖个四五百块。
两亩草莓,整个夏天给我带来了将近四万块的收入。
蓝莓也开始成熟了,深蓝色的果实,饱满多汁,口感极佳。
我联系了省城的几家高端水果店,他们一听是有机种植的蓝莓,而且品质这么好,立刻下了订单,价格给到三十五块一斤。
两亩蓝莓,整个夏天收了将近一千斤,卖了三万多块。
加上有机蔬菜的收入,到了八月底,我的五亩地已经给我带来了将近十万块的收入。
村里人都惊呆了。
"人家种的是经济作物,价格高啊!"
"关键是有那个水库和滴灌系统,旱天也不怕。"
很多村民开始动心了,跑来问我能不能帮他们也修一个。
"小李,你看能不能在我家地头也修个小水库?我出钱!"
"可以啊,但得先解决水源问题。"我说,"你们家的地,附近有没有山泉或者水井?"
大部分村民摇摇头。
村里的地块分散,很多地方附近没有水源,要修水库的话,成本太高,不划算。
最好的办法,还是在山上修一个公共蓄水池,把泉水收集起来,统一分配给各家的地。
但这个方案,被李国强一个人给否决了。
春节期间,我和李国强在村口碰到了。
他看着我新买的车,脸色很不好看。
"哟,李明,发财了啊,都买车了。"他阴阳怪气地说。
"哥,一起过年好。"我笑着打招呼。
"过年好个屁!"李国强冷哼一声,"李明,你别以为你赚了点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种那些破水果破蔬菜,迟早要亏本!"
"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说,"我这是科学种植,市场需求大,怎么会亏本?"
"科学种植?狗屁!"李国强骂道,"就是运气好罢了!等着吧,明年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个堂哥,真是固执得可怕。
03
2023年春天，天气开始异常。
三月，本该雨水充沛，却一滴雨没下。
四月，依然滴雨未下。
五月，整个云贵地区进入严重干旱，村里老人说这是五十年一遇的大旱。
山泉流量开始减少，有些小溪直接断流。
村里自来水开始限时供应，每天只有早晚两小时有水。
农田里，庄稼开始枯萎。
李国强家二十亩玉米受灾最严重，正是需水关键期，但玉米秆长得又细又矮，叶子都卷起来了。
他每天挑水浇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杯水车薪。
他老婆坐在地头哭："二十亩地要是绝收了，一年收入就没了……"
李国强铁青着脸，一句话说不出来。
而我家五亩地，因为有水库和滴灌系统，完全不受影响。
水库里蓄满了水，虽然山泉流量减少，但存量足够用到七八月。
我的蓝莓、草莓、蔬菜长势依然很好，绿油油一片，和周围枯黄农田形成鲜明对比。
村民路过都会停下来看，眼神里满是羡慕和懊悔。
"要是当初咱们也修了水库就好了……"
"都怪李国强，当初死活不同意修蓄水池，现在大家都跟着遭殃！"
六月初，旱情更严重。
全村两百多亩地，除了我家五亩，其他都因缺水长得稀稀拉拉，有些直接枯死。
村支书老刘来找我："小李，你那水库能不能匀点水给大家？"
"刘叔，我这水库只有一百立方，只够我五亩地用，分给全村根本不够。"
"那怎么办啊……"
"其实还有办法。"我说，"如果现在重启山上蓄水池方案，还来得及。老鹰山三股泉水虽然流量减少，但还没断，现在修蓄水池，还能救一部分庄稼。"
"可是李国强那边……"
"刘叔，都什么时候了，还管他同意不同意？全村人的地都要绝收了，难道还要被他一个人牵着鼻子走？"
老刘点头："你说得对，我去召集村民开会表决！"
当天下午，村民大会召开。
老刘提议："现在旱情严重，李明愿意再次出资在山上修蓄水池，大家同意不同意？"
"同意！"
"同意！"
几乎所有人举手。
只有李国强坐在角落，阴沉着脸。
"李国强，你还有意见吗？"老刘问。
"我……"李国强站起来，看着周围村民，最后咬牙："我没意见。"
"好！"老刘拍板，"李明，什么时候开工？"
"明天。"我说，"施工队已经联系好了。"
04
第二天，施工队进场，挖掘机开上老鹰山。
村民都来帮忙，搬材料、挖排水沟、铺管道，干得热火朝天。
李国强也来了，但不是帮忙，而是站在远处看着，脸色难看。
十天后，五百立方的大蓄水池修好了，三股泉水汇入池中，虽然流量减少，但积少成多，很快蓄了大半池水。
管道铺设又花了一周，终于把水引到全村各片农田。
村民们欢呼雀跃。
"有救了！庄稼有救了！"
"李明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滴灌系统启动后，枯黄的庄稼慢慢恢复了生机。
虽然已经错过了最佳生长期，产量肯定会受影响，但至少能保住一半收成。
只有一片地，没有接上管道——李国强家的二十亩地。
李国强当初虽然嘴上说"没意见"，但修蓄水池的时候，他一次都没来帮忙。
铺设管道的时候，其他村民都主动把自家地里的障碍物清理掉，方便施工。
只有李国强，死活不让管道经过他家地界。
"我家的地，不需要你的水！"他硬邦邦地说。
村支书老刘去劝："李国强，你糊涂啊！现在这么旱，你不用蓄水池的水，你家地怎么办？"
"我有办法！"李国强梗着脖子，"我自己挑水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