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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悔疯了

被未婚夫和豪门哥哥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又找到了我,问我知不知道错了。我麻木地点头:“知道错了。”当年他们认定我陷害他

被未婚夫和豪门哥哥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

他们又找到了我,问我知不知道错了。

我麻木地点头:“知道错了。”

当年他们认定我陷害他们的白月光,联手将我送走。

却忘了我也是他们的未婚妻和亲妹妹。

如今我怕了,认输了,选择顺从。

哥哥却突然摔了茶杯:“你以前从不这样的!”

厌恶我的未婚夫也红了眼:“求你,变回从前那个会哭会闹的宁宁。”

1

被赶到贫民窟的第五年,他们找到了我。

我正蹲在巷子的公共水龙头旁,搓洗旧床单。

几双锃亮的皮鞋踩进水洼,停在我面前。

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我的哥哥,楚望洲。

五年时光没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眉宇间的锋芒更盛。

“知道错了吗?”

我低头,看了看红肿的手指,轻声回答:“知道错了。”

听到我的回答,他眉头松开了,嘴角甚至往上弯了一点点。

“跟哥哥回家吧。”他说。

我点点头,准备收拾东西。

一转身,看见拐角阴影里又走出一个人。

是顾渝。

他也来了。

五年不见,他好像更高了些,轮廓更硬。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神情有些复杂。

“宁宁,既然你知道错了,以后就还是我的未婚妻。我们的婚约继续。”

我看着他的嘴一开一合,那些字眼飘进耳朵里。

未婚妻。

婚约。

像上辈子听过的词。

我点了点头,说:“好。”

除了这个字,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可说。

在贫民窟的五年,我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白天在嘈杂肮乱的街巷里穿行,寻找任何能换来一口食物的零工。

夜晚蜷缩在漏风的板房里,听着老鼠在墙角窸窣,听着远处醉汉的嚎叫,睁眼到天明。

我被吸走了所有生气,也磨平了所有棱角。

楚望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巷子口。

黑色的,亮得扎眼。

车子开起来。

很快就把那些低矮破败的房子,空气里永远散不掉的馊味甩在后面。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整齐,越来越绿。

最后停在那栋我离开了五年的别墅前。

铁门打开,草坪修剪得像地毯。

一切都和记忆里差不多,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走进客厅,水晶灯明晃晃地照着。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

我们刚进门,一个佣人就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用餐吗?”

楚望洲闻言嗯了一声。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我:“宁宁,晚上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他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五年的缺席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一道道菜肴被佣人端上来,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龙虾,牛排,松露,鱼子酱……

是我在这五年里,偶尔从垃圾堆旁的广告页上看到,都觉得是另一个世界东西。

我沉默地坐下。

顾渝坐在我旁边,拿起餐巾,动作熟稔地铺在我的膝上。

我只觉得受宠若惊,连声说:“谢谢,谢谢。”

慌忙伸手去接他递来的叉子。

指尖碰到的刹那,记忆突然错乱。

上一次有人这样为我铺餐巾,递餐具是什么时候?

是五年前吗?还是更早?

一个失神。

啪嗒。

叉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楚望洲的皮鞋边。

空气凝固了。

我僵在那里。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我飞快地蹲下身去捡。

动作太急,膝盖撞在桌腿上,闷响一声。

但我没觉得疼,只是慌。

害怕又被赶回贫民窟里。

捡起叉子,紧紧攥在手里。

“对不起。”

我站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是故意的。”

楚望洲和顾渝都在看我。

他们目光落在我紧攥着叉子的手上,停了几秒。

顾渝先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没事。”

佣人悄无声息地递上一把新的。

顾渝偶尔会往我盘子里放一些切好的食物,动作自然得像从前一样。

我总是小声说谢谢,然后努力吃完。

2

我和楚望洲原本是孤儿院里的一对兄妹。

后来被不同的家庭收养。

他被豪门楚家收养。

而收养我的夫妻,只是想找个免费的保姆。

我拼命读书,考上名牌大学,毕业后挤进楚氏工作。

那时我多天真,以为努力就能改变一切。

在楚氏,我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哥哥。

血缘鉴定出来的那天,楚望洲抱住我,说他终于找到我了。

我哭了,以为从此有了家。

后来认识了顾渝,订了婚约。

我曾以为,命运的苦终于到头了。

直到沈雨柔出现。

哥哥的白月光,顾渝的朱砂痣。

我发现她同时在吊着两个人,想给她些教训。

却反被她设计,背上商业泄密的罪名,被判了缓刑。

一辆黑色轿车把我扔到贫民窟。

司机丢下一句:“楚先生说,他没有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妹妹,以后别回来了。”

最开始,我不是没想过重新开始。

可是有了案底,正经公司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

只能去最偏远的工厂,做最累的活。

流水线上的机器出了故障,旁边的新人吓傻了。

我冲过去想关电源。

剧痛之后,左手少了两根指头。

工厂说我是临时工,没有保险。

然后把我辞退了。

因为残缺会影响效率。

后来,就只能打零工。

洗碗,扫地,什么活都接。

勉强活着。

“宁宁?”

顾渝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起头,发现他和楚望洲都在看我。

而我正无意识地蜷缩着左手。

“手怎么了?”楚望洲问,目光锐利。

我把手完全收到桌下,摇摇头:“没什么。”

顾渝却忽然伸手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暖,我的很凉。

“让我看看。”他说,声音低沉。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楚望洲已经站起身,绕到我这边。

顾渝把我的手拉到灯光下。

那只手,瘦得骨节分明,布满薄茧。

而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齐齐缺失,留下畸形的断面。

空气死一般寂静。

顾渝的手抖了一下。

楚望洲的呼吸声骤然变重。

我慢慢抽回手,重新藏到桌下。

平静地解释:“工厂的机器。很久以前的事了。”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楚望洲哑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看着楚望洲,很轻地笑了笑。

“没关系,”我说,“不是什么大毛病,不影响做事。”

真的。

缺了两个指头,洗碗慢一点,但能洗。

扫地费劲些,但能扫。

在贫民窟,只要能活下去,都算不上大毛病。

他们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回到房间,佣人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浴缸很大,热气蒸腾,水面上浮着新鲜的花瓣。

踏进浴缸的瞬间,温热的水包裹上来。

我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真好啊。

这种温暖安全的感觉。

比起这五年里用破旧公厕里冰凉的冷水哆嗦着擦洗。

此刻简直是天堂。

脸面?尊严?骄傲?

在生存面前,那些东西轻得像灰。

现在我懂了。

只要能有干净的水,有柔软的床,有不必担心明天会不会饿肚子的安稳日子。

别说认错,就是跪下来恳求,又算得了什么。

五年前那个宁死不屈的姜宁,早就死了。

剩下的这个,只想活着。

洗完澡,我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

楼下的花园里,地灯亮着柔和的光。

顾渝的车还停在原地。

他站在车旁,手里掐着烟,忽明忽灭。

以前我最讨厌烟味,一闻到就咳嗽。

每次他抽烟,我就撅着嘴把烟抢过来掐掉。

他会笑着捏我的脸,说:“就你管得多”。

顾渝一直抬头看着我的窗户。

看见我拉开窗帘的瞬间,他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丢掉烟。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接起来。

“对不起,宁宁。”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无措道:“我下次不抽了。”

我真诚回答:“没关系的,你想抽就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不是最讨厌我抽烟吗?”他问,声音很轻。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脑子飞快地转动。

他为什么这么问?

是在试探吗?

还是不满意我现在的反应?

“以前……”我顿了顿,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带着刻意的讨好。

“以前是我不懂事。”

3

电话那端只有沉默。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继续说:“以后不会了。你想抽就抽,没关系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不是因为别的,是害怕。

害怕哪句话说错了,哪个反应没让他们满意。

他们又会觉得我没认清错误,又会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然后,那辆黑色的车会再次出现。

把我扔回那个散发着馊味和霉味的巷子。

不。

不能再回去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补充道,“顾渝,我保证,我会听话的。”

听筒里传来他变重的呼吸声。

“宁宁……”他叫了我的名字,后面的话却像是哽住了。

我等了几秒,他没再说什么。

“我困了,”我小声说,“可以睡了吗?”

“……睡吧。”

我然后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床垫柔软得让人陷进去,被子轻得像云。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这里的一切都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听到楼下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

下楼时,透过栏杆的间隙,我看见客厅里的情景。

楚望洲坐在主位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卷发,长裙,侧脸的线条温柔精致。

沈雨柔。

我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

顾渝也在。

他坐在另一侧的独立沙发上,神情有些疏离。

沈雨柔先看见了我。

“宁宁?”她放下杯子,脸上露出微笑,“听望洲说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沈雨柔走过来:“这么多年不见,宁宁瘦了好多。”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同情,像在看一只流浪的小猫。

“还好。”我说。

“以后就好了。”

她柔声道:“回家了,有哥哥和顾渝照顾你。”

顾渝放下咖啡杯,看向我。

眼神有些复杂。

“既然宁宁回来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我想,我们尽快举办婚礼。”

楚望洲微微蹙眉:“这么快?”

“嗯。”

顾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柔声道:“宁宁这几年在外面受苦了,我想尽快弥补她。”

楚望洲沉默了片刻。

他看看我,又看看沈雨柔,最后叹了口气。

“也好,就是我也舍不得宁宁。”

沈雨柔脸上的笑容不变:“这是喜事呀。宁宁和顾渝本来就有婚约,拖了这么久,也该办了。”

“望洲,你该为妹妹高兴才对。”

楚望洲嗯了一声,没接话。

我站在那里,像个局外人,听着他们讨论我的婚礼。

“日子就定在下个月十五号,怎么样?”顾渝问。

“会不会太赶?”沈雨柔轻声说,“婚礼要准备的事情很多呢。”

“来得及。”顾渝的语气很确定。

他们还在继续说着什么,聘礼,宾客,场地……

每一个字都飘进我耳朵里,又轻飘飘地散去。

“宁宁,”顾渝忽然叫我。

“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转过头,看着他:“没有,你们决定就好。”

楚望洲这时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条裙子上。

那是五年前的旧款了。

他开口,声音温和:“一会哥哥带你去商场挑衣服吧。这几年都没给你添置什么。”

我心里一紧,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衣服够穿。”

楚望洲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买衣服了吗?还总是缠着哥哥陪你逛街,一逛就是一天。”

我顿了顿,声音很轻:“以前是我的错。不懂事,乱花钱。”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顾渝忽然说:“直接让她们送到家里来吧。”

我抬起头,没明白他的意思。

“几家常去的店,让SA把新款送上门给你挑。”顾渝解释道,语气很自然。

楚望洲点了点头:“也好。多挑几件,首饰也一起看看。”

他抬手,想像以前那样揉我的额头。

我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4

楚望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宁宁,你还在生气吗?”

我的心跳一下子乱了。

恐惧的本能让我立刻低下头,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楚望洲的语气更重了些:“我问你话躲什么?”

“我……”

我张了张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就是习惯了。

在贫民窟,任何突然靠近的动作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醉酒汉的推搡,工头的巴掌,还有那些不怀好意的、试探着伸过来的手……

“对不起,哥哥。”我抬起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尽管我知道那一定很难看。

“我就是有点不习惯。以后不会了。”

楚望洲盯着我,眼神很深。

沈雨柔适时地柔声开口:“望洲,你别吓着宁宁。她才刚回来,需要时间适应。”

顾渝也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他没有碰我,只是站在那儿,像一堵墙隔在我和楚望洲之间。

“慢慢来。”

他说,声音不高,却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些。

楚望洲看了顾渝一眼,又看了看我:“是我着急了。宁宁,哥哥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道。”我连忙说,“是我不好。”

回来这些日子,我大多待在房间里,很少出门。

这天,佣人上楼敲我的门:“小姐,沈小姐来电话,约您下午出去喝咖啡。”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拒绝。

但又怕惹她不高兴。

怕他们觉得我不识抬举。

约的是一家法式咖啡厅,很安静。

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不该来。

沙发上不止坐着沈雨柔,还有另一个女人。

秦璐璐。

她穿着当季新款,妆容精致。

看见我进来,她挑了挑眉,没说话。

沈雨柔笑着招呼我:“宁宁来啦,快坐。璐璐刚好也在附近,就一起来了。”

我在她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尽量缩起身体。

秦璐璐一直喜欢顾渝,这圈子都知道。

五年前就没少给我使绊子。

“听说你要和顾渝结婚了?”秦璐璐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讽刺。

“姜宁,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在贫民窟混不下去,又回来扒着顾渝不放?”

我低着头,没接话。

“璐璐。”沈雨柔轻声制止,“别这么说。”

“我说错了吗?”秦璐璐嗤笑。

“当年那事儿谁不知道?她自己手脚不干净,还诬陷雨柔你。姜宁,你这脸皮是真厚啊。”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掌心。

“对了!”

秦璐璐像是想起什么:“听说你手残了?少了两个指头?啧啧,也是报应。”

我猛地抬起头。

秦璐璐正看着我,眼神轻蔑又得意。

沈雨柔在一旁,端着咖啡杯,姿态优雅,没有说话。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累。

五年了。

躲了五年,怕了五年,苟延残喘了五年。

回来这些天,每一天都像在走钢丝,每一句话都要在心里掂量三遍。

为了什么?

就为了留在这个地方,继续被这些人羞辱?

被这些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

我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抬起头,看向她们俩。

“秦小姐,沈小姐。”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意外。

“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的存在。”

秦璐璐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直接这么说。

沈雨柔也放下了咖啡杯,看着我。

我继续说:“不如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交易?”秦璐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嗯。”

我点点头:“我把他们两个人卖给你们。”

“你说什么?”秦璐璐像是没听清。

“楚望洲,顾渝。”我一个个念出这两个名字,像在念商品目录。

“秦小姐喜欢顾渝,沈小姐想要楚太太的位置吧?我退出,彻底消失,再也不出现。”

我看着她们错愕的表情,甚至轻轻笑了一下:

“很划算的买卖。你们一人二百五十万,加起来五百万。”

“五百万,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对我来说,够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了。”

“怎么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楚望洲和顾渝站在门口。

两个人脸色苍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受伤。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

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顾渝先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宁宁,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