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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同事和我共用同一个手机号,我谎称手机丢失换了新号,没想到三天后,他还掏出和我同号的身份证…

发现同事和我共用同一个手机号,我谎称手机丢失换了新号,没想到三天后,他拿着欠费单堵我,还掏出和我同号的身份证…我叫唐骁,

发现同事和我共用同一个手机号,我谎称手机丢失换了新号,没想到三天后,他拿着欠费单堵我,还掏出和我同号的身份证…

我叫唐骁,在汇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做运维工程师,入职三年,不算拔尖但也踏实肯干,和同事们相处得不算热络,但也没闹过矛盾。

那天下午,我正在调试服务器后台,工位旁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唐骁,能借你手机用一下不?”说话的是张磊,我们部门新来的运维助理,入职刚一个月,话不多,做事倒是挺麻利,据说之前在别的公司做过两年,技术功底还不错。

他手里攥着一根皱巴巴的充电线,眉头皱着,看得出来是真急了。

“行,拿去吧。”我没多想,随手把手机从桌上推了过去,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生怕一个分心就错过调试漏洞。

张磊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突然“咦”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怎么了?”我这才从代码里抬起头,看向他。

张磊把我的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微信登录界面,因为我刚才退出了,需要重新输入手机号登录。

“这个手机号……”他顿了顿,眼神里的疑惑更重了。

我扫了一眼,1597824XXXX,这是我2020年9月在星海市联通营业厅办的号码,用了快五年,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有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有问题吗?”我伸手想把手机拿回来,心里已经开始不耐烦,毕竟后台调试正到关键时候。

张磊却没松手,反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手机,解锁后,直接递到了我眼前。

“你自己看。”

我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手机号也是1597824XXXX,和我的号码,一模一样,连最后四位都分毫不差。

“这……这不可能!”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拿过他的手机,又对比了一下我的,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没有看错,就是同一个号码。

“我也觉得不可能。”张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严肃,“这个号码我用了两年多,是2022年3月在星海市联通的另一家营业厅办的,一直用得好好的,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异常。”

我们两个人就那么站在工位旁,面面相觑,办公室里的键盘敲击声、同事们的交谈声,突然变得无比遥远,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在了外面。

我做运维这么多年,也算对通信系统有一定了解,一个手机号,在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同时绑定两部不同的手机,更不可能被两个人同时使用——这违反了所有通信行业的基本规则,就像同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一样。

“会不会是手机显示错误?”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系统卡顿,显示错了号码?”

张磊摇了摇头,手指在自己的手机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你看,这是我的通话记录,昨天晚上8点12分,我给我姐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长18分钟。”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颤抖着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昨天晚上8点12分,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通话时长,也是18分钟。

时间,分毫不差。

那一刻,一股寒意从我的后颈窜了上来,顺着脊椎一直蔓延到脚底,手里的手机变得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冰。

“我们……我们报警吧。”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这肯定是联通系统出了大问题,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搞鬼,盗用我们的信息。”

张磊却摆了摆手,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凝重。

“先别急着报警。”他压低声音,“你想,这种事,警察来了也未必能搞明白,他们大多不懂通信技术,最后大概率还是会推给联通公司,来回扯皮,耽误时间。”

我想想也有道理,警察负责的是治安和刑事案件,这种诡异的通信异常,确实不是他们的专长。

“那我们怎么办?”我看着张磊,心里已经乱了阵脚,平时处理服务器漏洞的冷静,此刻荡然无存。

“找个会议室,把门关上,我们自己先核对一下所有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张磊的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似乎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我们找了公司最里面的一间小会议室,平时很少有人用,比较安静,也不容易被打扰。

关上门,会议室里瞬间变得死寂,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们把两部手机放在桌上,一字排开,开始逐一核对信息。

手机号码:1597824XXXX,完全一致。

运营商:都是联通,没有任何差别。

手机套餐:都是月租69元的无限流量套餐,包含300分钟通话,甚至连附加的增值服务都一模一样。

开户时间:我的是2020年9月17日,开户地点是星海市东湾区联通营业厅;他的是2022年3月29日,开户地点是星海市西湾区联通营业厅。

两个不同的时间,两个不同的地点,却办出了同一个手机号,而且都正常使用了这么久,没有出现任何冲突。

“等等。”张磊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们试试,用别的电话给这个号码打电话,看看会发生什么。”

他说着,拿起会议室里的固定电话,按下了我们共同的手机号。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未知来电”;张磊的手机也响了,屏幕上同样显示“未知来电”。

两部手机,同时响铃,铃声一模一样,就像是一个号码在两台设备上的镜像,诡异到了极点。

我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张磊也跟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我试探着说了一句。

我的声音,清晰地从张磊的手机里传了出来;而他的声音,也从我的手机里传了过来,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我们同时挂断了电话,铃声戛然而止,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看着张磊,他也看着我,我们两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这不科学。”我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一个号码,不可能同时绑定两台设备,更不可能同时接打电话,这违背了通信原理。”

张磊沉默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打破了会议室的寂静。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凝重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有人在监控我们。”

“监控我们?”我心里一紧,一股寒意再次袭来。

“或者,”张磊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某种实验,我们两个人,都是实验对象。”

这个想法,让我背后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我想起了那些网上流传的阴谋论,说有人在秘密进行人体实验,监控普通人的生活,甚至操控人的记忆。

以前,我从来不信这些,觉得都是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造谣。

可现在,眼前的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那些看似荒诞的传言,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拼命摇头,试图推翻这个可怕的想法,“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科幻电影里,现实中不可能发生。”

“但它确实发生了。”张磊指了指桌上的两部手机,“这两部手机,这个相同的号码,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看着桌上的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事实就摆在眼前,容不得我不信。

张磊突然站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唐骁,我想起一件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事?”我连忙抬头看他。

“上个月,我去西湾区联通营业厅办业务,想把套餐升级一下,工作人员查了我的信息后,说我的身份信息有些异常,让我等了快一个小时,才办好业务,还让我填了很多额外的表格,说是要核实信息。”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去年年底,我手机不小心丢了,去东湾区联通营业厅补办SIM卡,工作人员也说我的账户信息有异常,身份信息和系统里的有些出入,让我填了一堆表格,还核对了好几次我的身份证,折腾了大半天,才把SIM卡补好。

当时我还以为是联通系统出了小问题,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件事,恐怕也不是偶然。

“我……我去年年底补办SIM卡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我的声音开始颤抖,“工作人员说我的账户信息异常,让我填了很多表格。”

张磊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他走到会议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沉默了很久。

“我们的身份信息,可能被人盗用了。”我小声说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张磊却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严肃。

“或者,”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我们其中一个人,根本不存在。”

“根本不存在?”我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对,不存在。”张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可能是被人虚构出来的,可能是记忆被篡改了,也可能……是某种替身。”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变得无比沉重,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张磊,他就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有呼吸,有表情,怎么可能不存在?

可反过来想,我自己,又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要回家,我要看看我的证件。”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要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

“我也是。”张磊点了点头,脸色依旧凝重,“这件事太诡异了,我们必须先确认自己的身份,再想办法找出真相。”

我们一起走出会议室,回到工位,各自收拾了东西,向组长请假。

组长看我们两个人脸色都很难看,问我们怎么了,我们只说身体不舒服,需要回家休息,他也没多问,爽快地批了假。

走出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而觉得浑身发冷。

我和张磊分开,各自打车回家,分开前,我们互相留了对方的微信——虽然我们有同一个手机号,但我们都不敢再用那个号码联系,生怕出现什么更诡异的事情。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把家里所有的证件都翻了出来: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工作合同、银行卡……

每一样证件上,都写着“唐骁”两个字,照片上的人,也是我自己,每一样都证明着,我是真实存在的。

可那个相同的手机号,那个诡异的通话记录,还有张磊说的那些话,像一根刺,死死扎在我的心里,怎么也拔不掉。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疯狂搜索相关的信息:手机号码重复、身份信息异常、通信系统漏洞、秘密实验……

我看了无数个案例,翻了无数篇帖子,没有一个案例和我们的情况相同。

有人说,可能是运营商系统出错,导致号码重复开户,但这种情况,概率极低,而且一旦出现,很快就会被发现,不可能让两个号码同时正常使用这么久。

有人说,可能是有人盗用了我们的身份信息,办了相同的号码,但同样无法解释,为什么两个号码能同时接打电话、收发短信,甚至话费账单都能同步。

还有人说,这是平行世界的投影,两个不同平行世界的人,意外共享了同一个手机号——这种说法,更是荒诞不经,我连想都不敢想。

就这样,我在电脑前坐了一整夜,搜索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摆脱这个号码,彻底摆脱。

不管这背后有什么阴谋,不管张磊是什么人,不管我自己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我都不能再继续使用这个号码了。

这个号码,就像一个诅咒,随时可能把我拖进无底深渊。

但我也知道,直接销号太明显了。

如果真的有人在监控我们,那么我一旦销号,他们肯定会立刻发现异常,到时候,我不知道他们会对我做什么。

我需要一个更彻底、更隐蔽的方法,摆脱这个号码,同时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想到了一个极端的办法。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床,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家人,然后开车直奔星海市机场。

我买了最早一班飞往岚州市的机票——岚州市是一个偏远的山区城市,海拔高,信号差,很多地方甚至没有手机信号,是扔掉手机、摆脱这个号码最好的地方。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岚州市机场。

我走出机场,打车直奔郊区的深山,找了一个偏僻的山坡,那里荒无人烟,杂草丛生,看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我拿出那部绑定了诡异号码的手机,狠狠摔在石头上,屏幕瞬间碎裂,机身也摔得变了形。

我又捡起一块大石头,反复砸击手机,直到手机彻底变成一堆碎片,连SIM卡都被砸得粉碎。

然后,我在山坡上挖了一个坑,把手机碎片全部埋了进去,用泥土把坑填平,又踩了好几脚,确保没有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对着远处的群山,轻声说道:“这样,总该安全了吧。”

随后,我下山,在岚州市区买了一部新手机,办了一个全新的手机号,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新号码,包括我的家人。

我买了当天下午的机票,返回星海市。

飞机上,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轻松。

那个诡异的手机号码,连同背后可能存在的阴谋,可能存在的监控,都被我埋在了岚州市的深山里,再也不会打扰我的生活。

张磊想要继续调查,那是他的事,和我无关。

我只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安安静静地工作,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再也不被这些诡异的事情困扰。

回到星海市,我编了一个理由,告诉同事和家人,说我的手机不小心丢了,所以换了新号码。

同事们都很正常地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多问;我的家人虽然有些担心,但也只是叮嘱我以后小心一点,没有起任何疑心。

包括张磊。

我回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张磊看到我的新手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疑惑,有不解,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像往常一样,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诡异的号码,回归正常的生活。

我错了。

错得离谱。

换号码的第三天,我战战兢兢地回到公司上班。

表面上,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我继续调试服务器,参加部门会议,和同事们简单交流工作,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但我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我,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张磊还是那个张磊,话不多,做事依旧麻利,技术也依旧出色,和其他同事相处得也很融洽。

但是,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那种距离感,就像两个共同知道某个秘密,但又不能说出口的人,彼此都在试探,彼此都在防备。

午休的时候,同事们都去食堂吃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张磊两个人。

我正趴在桌上,假装休息,心里却在胡思乱想,琢磨着张磊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琢磨着那些监控我的人,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就在这时,张磊突然走到我的工位旁,轻轻敲了敲我的桌子。

“唐骁,新号码用着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猛地抬起头,吓了一跳,连忙掩饰性地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挺好的,挺好用的,之前那个号码老是收到骚扰电话,换个新的,清净多了。”

“是吗?”张磊笑了笑,那笑容很淡,看不出任何真心,“我的还在用,一切正常,没有收到什么骚扰电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那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试探,还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冰冷,让我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

“那就好。”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和他对视,匆忙结束了对话,“我再休息一会儿,下午还有工作要做。”

张磊没有再说话,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我趴在桌上,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水。

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他是不是知道我扔掉了手机,换了号码?

接下来的两天,我一直在暗中观察张磊的行为。

他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工作认真,和同事们相处融洽,甚至还主动帮同事解决了几个技术难题,得到了组长的表扬。

但是,我总觉得,他在暗中观察我。

每当我抬头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刚刚从我身上移开;每当我去茶水间、去卫生间的时候,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在不远处,仿佛在刻意跟着我。

“是不是我想多了?”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变得过于神经质,过于敏感,把正常的同事相处,都当成了别有用心的试探。

我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张磊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和我一样,被那个诡异的号码困扰着,他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直到第三天早上,我看到了那个让我彻底崩溃的场景。

那天,我特意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公司,想趁人少的时候,安安静静地处理一些工作,缓解一下心里的不安。

办公室里只有几个人,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张磊还没有来。

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准备查看一下昨天晚上收到的工作邮件,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突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不仔细听,几乎听不到。

“早啊,唐骁。”

是张磊的声音。

我回头,看到张磊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脸上挂着平常的微笑,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早。”我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看邮箱,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但是,下一秒,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在我的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联通客服,主题是“欠费提醒”。

我从来没有设置过让联通客服通过邮箱发送通知,而且,我的新号码,我刚充值了100元话费,不可能欠费。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短,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我的心脏:“尊敬的唐骁先生,您的手机号码1597824XXXX当前欠费42元,请及时缴费,避免影响正常使用。详细账单已寄送至您的登记地址。”

1597824XXXX。

那个被我埋在岚州市深山里的号码,那个被我彻底砸烂、销毁的号码,竟然还在产生话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