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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校退学后我入赘富豪家,娶了他那瘫痪哑巴了5年的孙女,新婚夜她突然开口:咱俩都别装了

“咱俩都别装了。”当这道清冷的女声在寂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婚房里响起时,我正准备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父亲那本泛黄的笔记本的手,

“咱俩都别装了。”

当这道清冷的女声在寂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婚房里响起时,我正准备从行李箱夹层里拿出父亲那本泛黄的笔记本的手,猛地僵住。

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我缓缓转过身,心脏擂鼓般狂跳。

婚床上,那个本应“瘫痪失语”、需要我照顾一生的新娘林晚晴,此刻正坐得笔直。那双在婚礼上还涣散无神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像淬了寒星的匕首,直直刺向我。

“你……”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我当然是你的新婚妻子,林晚晴。”她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走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步履稳健,哪有一丝一毫瘫痪的迹象?“只不过,不是那个废了五年的林晚晴。”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01

就在十个小时前,我还站在江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里,完成了一场堪称“行为艺术”的婚礼。

我,江辰,前警校优秀学员,如今穿着借来的、不甚合体的昂贵西装,迎娶林氏集团那位传闻中因意外“瘫痪失语”了五年的千金。

婚礼极尽奢华,流光溢彩。商政名流云集,闪光灯下,我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我的新娘林晚晴。

她很美,即使病容苍白,也难掩其精致五官。但她头歪向一侧,眼神空洞,嘴角偶尔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需要我时不时温柔地俯身,用方巾为她擦拭。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钻入耳朵。

“看,就是这小子,江辰,听说警校都没读完……”

“啧啧,林家真是……找个这样的来冲喜?还是当高级护工?”

“他爹不就是那个贪污破产、最后在监狱里‘自杀’的江海吗?儿子倒是有‘出息’,入赘来吃软饭了。”

“一个废物娶个残废,绝配!”

我面无表情,将所有屈辱和愤怒死死压在心底。他们懂什么?

三个月前,林氏集团的创始人,林老爷子林国栋,亲自在一家嘈杂混乱的地下拳馆找到了我。那时我刚从警校退学不久,靠打黑拳和零工维持生计,顺便追查父亲所谓的“自杀”真相。

父亲江海,曾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但被指控巨额经济犯罪,锒铛入狱,不到半年,就在狱中“意外”离世。

而我,由于父亲的事情,也不得不被警校劝退。

有关父亲的死,官方结论漏洞百出,我不信。母亲早逝,父亲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还他清白。

林老爷子看着我,眼神锐利如鹰:“江辰,娶我孙女晚晴。作为回报,林家资源随你调用,查你父亲的案子。”

我问他为什么选我。

他沉默片刻,眼中是深沉的痛楚:“因为我儿子,一年前车祸身亡,也绝非意外。对方手脚很干净。我需要一个局外人,一个足够聪明、有韧性,并且有足够动机去撕开这一切的人。你父亲……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欣赏他的为人。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帮孙女晚晴。”

他给了我选择。

一边是永无天日的底层挣扎和渺茫的翻案希望,另一边是踏入龙潭虎穴,借助林家势力,但代价是背负“赘婿”之名,照顾一个“瘫痪”的妻子。

我只考虑了不到一分钟。

为了真相,我别无选择。

所以,我站在了婚礼上,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攀附豪门的落魄青年,对所有嘲讽视而不见,只对轮椅上的人极尽温柔。

我知道,戏,必须做足。

02

婚礼结束,回到这座如同金色牢笼的林家别墅婚房。我将“沉睡”的林晚晴小心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心中并无旖念,只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复杂情绪。或许,她也是这场豪门阴谋的受害者。

我走到窗边,拿出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父亲笔记本,正准备仔细研究其中几处一直未能参透的线索……

身后,就响起了她那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别找了,你要的答案,我或许能帮你。”

我转过身,死死盯着她,全身肌肉紧绷,进入戒备状态。这个女人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

“你到底是谁?”我声音低沉,带着警惕。

“我说了,林晚晴。”她走到我面前,身高几乎与我齐平,气势逼人,“五年前,我父亲‘意外’车祸身亡前,我曾收到一条他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两个字:‘快逃’。紧接着,我就遭遇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从楼梯滚落。醒来后,我决定将计就计,装瘫痪,装失语。只有变成一个彻底的‘废物’,才能让幕后的人放松警惕,我才能活下去。”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刻骨的寒意。

“你父亲……林总的死,不是意外?”

“当然不是。”林晚晴的眼神锐利如刀,“是有人联手害死了他,目的就是林氏集团。这五年来,我虽然‘卧病在床’,但耳朵没聋,脑子没傻。谁在集团里上蹿下跳,谁在拼命蚕食我爸留下的势力,我一清二楚。”

“是谁?”

“我的好叔叔,林振雄。”她吐出这个名字,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还有他在商业上的盟友,鼎盛集团的赵坤。但我没有证据。”

我心中巨震。林振雄,林老爷子的次子,林氏集团如今的副总经理,在婚礼上表现得颇为热情周到。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问出关键问题。

“因为我们需要合作。”林晚晴直视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我灵魂深处,“江辰,我知道你进林家的目的。查你父亲的冤案,翻案,对不对?”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竟然知道!

“别惊讶。”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冷酷的弧度,“老爷子选中你,自然有他的道理。而我,也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不在对方预料之中的变量。你警校学的那些东西,正好能用上。我们目标一致——你查你父亲的真相,我揪出害死我父亲的凶手。我们的敌人,很可能重叠。”

她向我伸出手,不是柔弱无力的样子,而是充满了力量感:“合作吗?盟友。”

我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明亮眼眸。

我知道,从踏入林家开始,我就已身在局中。此刻,一个强大的盟友,是我破局的关键。

我没有犹豫,伸出手,与她紧紧一握。

“合作愉快,我的……新娘。”

03

合作达成后,我们依旧在白天维持着原样。

我推着轮椅,陪“瘫痪失语”的林晚晴在花园晒太阳,给她读报纸,细心照料。她则继续扮演着那个眼神空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病人。

暗地里,我们开始行动。

第一次家族聚会,设在婚后第三天的晚宴上。

林振雄果然表现活跃,以集团副总和长辈的身份,频频向我举杯,话里话外试探我的背景和“安于现状”的决心。

“小江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晚晴这孩子命苦,以后就靠你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叔叔说。”他拍着我的肩膀,笑容和蔼,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晚晴坐在轮椅上,由我喂食。就在林振雄再次靠近,故作关切地询问晚晴“最近气色好像好点了”时,林晚晴突然“失控”,手臂猛地一挥,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冰凉的水泼洒出来,溅了林振雄一身。

“哎呀!”他惊呼一声,后退两步,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我立刻上前,一边用纸巾帮他擦拭西装上的水渍,一边连声道歉:“对不起叔叔,晚晴她不是故意的……”

在靠近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独特的木质调香水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个味道……我绝不会记错!在父亲去世后,我千方百计进入被封存的“事故”现场,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小块被撕扯下的、带有特殊香水味的布料残留。我偷偷保存了下来,经过多方比对,都未能确定品牌,但那独特的后调,我刻骨铭心。

此刻,竟然在林振雄身上闻到了几乎一模一样的气味!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扮演着惶恐的女婿。

回到房间,我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林晚晴。

她的眼神瞬间冰寒:“果然是他!赵坤也惯用这款定制香水。看来,他们的勾结比我想象的更深。”

初步锁定核心嫌疑人,下一步,就是寻找关键证据。

林晚晴告诉我,她父亲生前最信任老爷子,所有重要文件和私人物品,都存放在老爷子书房相连的一个秘密隔间里。但书房是禁地,平时只有老爷子和拥有部分权限、常去汇报工作的林振雄能自由出入。

我们必须进去。

机会很快来临。一周后,林家举办一场小型家宴,招待几位近亲。客厅里人多眼杂。

按照计划,林晚晴在宴会中途突然“情绪失控”,开始用力拍打轮椅扶手,发出无意义的嘶吼,甚至抓起手边的装饰品胡乱摔在地上。

场面一时大乱。

佣人们惊慌失措,林老爷子脸色难看,林振雄也皱起眉头上前试图安抚。

我立刻上前,一脸焦急地对众人说:“抱歉,各位,晚晴可能不舒服,我先带她回房休息!”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发狂的“林晚晴”吸引,我推着轮椅快速离开客厅,却在一个拐角后,将她留在安全角落,自己则身形一闪,利用在警校学的反追踪技巧,避开偶尔走过的佣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位于二楼深处的书房。

04

书房很大,红木书柜顶天立地。时间紧迫,我根据林晚晴事先的描述,直接走向靠里的一排书架。

她说过,机关在她父亲最喜欢的一套《资治通鉴》后面。

我小心翼翼地搬开厚重的书籍,手指在书架背板细细摸索。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旁边书架悄然滑开一小段,露出了一个隐藏的暗格。暗格里,果然躺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

拿着钥匙,我按照林晚晴绘制的示意图,找到书房角落的一个落地钟。钟座后面,有一个极其隐蔽的钥匙孔。

插入,旋转。

沉重的钟体无声地移开,露出了后面向下的台阶。

密室!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照明,快步走下。

地下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个保险柜和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个黑色的金属铁盒,上面是密码锁。

林晚晴告诉我,密码是她父亲的生日加上她母亲的忌日。

我屏住呼吸,依次输入数字。

“嗒。”

锁应声弹开。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两样东西——一支小巧的银色录音笔,和一本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硬皮笔记本。

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立刻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林晚晴给我听过她父亲的演讲录音):

“……振雄,你这是在玩火!挪用项目款去填你在澳城的窟窿,还敢和赵坤勾结做假账?你知不知道这会毁了林家!”

另一个阴鸷的男声(是林振雄!):

“哥,别说得那么难听。林家以后是谁的还说不定呢……你挡了大家的财路,就别怪弟弟我心狠了……”

后面是一些模糊的争执和威胁的话语。

是证据!直接证明林振雄涉嫌挪用公款、商业欺诈,甚至暗示了谋害意图的铁证!

而那本笔记本,我快速翻看了一下,里面详细记录了林振雄与鼎盛集团赵坤多年来通过非法手段侵吞林家资产的账目往来!

父亲留下的线索里,也曾隐晦提到过鼎盛集团赵坤可能与他的案子有关!没想到在这里找到了更直接的关联!

05

握着冰凉的录音笔和沉甸甸的账本,巨大的狂喜和激动几乎要淹没我。

五年了!父亲蒙冤的身影,母亲临终前的泪眼,我在警校被迫退学时的屈辱,无数个日夜的煎熬……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林晚晴父亲的冤情也得以昭雪!

我必须立刻离开,和林晚晴汇合,将这些证据交给值得信任的人!

我将录音笔和账本小心塞进贴身的内袋,迅速关上铁盒,整理好现场,沿着台阶快步返回书房。

小心地将落地钟移回原位,书架复位。书房里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准备拉开书房门,按照预定路线去与林晚晴碰头。

就在我的手刚刚触到门把手的瞬间——

“咔嚓。”

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振雄站在门口,脸上不再是平日伪装的温和,而是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冰冷的杀意。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黑衣保镖,堵住了所有去路。

他看着我,目光仿佛穿透了我的衣服,看到了我内袋里那烫手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的好侄女婿,这么晚了,不在房间陪晚晴,一个人在老爷子书房里……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我的血液,瞬间凉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书房门口,林振雄志在必得的阴冷笑容,和他身后两名保镖带来的实质性压迫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江辰牢牢罩在原地。

内袋里的录音笔和账本此刻烫得像烧红的烙铁,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巨大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熄灭了方才找到证据的狂喜,却也让江辰在警校历练出的超强心理素质在高压下被激发出来。

他脸上的肌肉从瞬间的僵硬,迅速过渡到一种带着些许慌乱和无措的神情,像极了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辈,手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叔……叔叔?您怎么上来了?晚晴她……她刚才情绪不太稳定,我送她回房后,想到白天看到老爷子书房里有本古籍,想借来看看,打发时间……”

林振雄慢条斯理地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书房门,将那两名保镖留在了门外,但这并不意味着威胁解除,那扇门仿佛隔绝了所有求救的可能。

他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江辰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他那略显鼓囊的胸口位置,嘴角的弧度加深,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哦?古籍?是我大哥生前最喜欢研究的那本……账本?还是他录着玩的那支录音笔?”

江辰的心脏狠狠一沉,对方不仅知道他的行动,甚至连他找到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这只能说明,要么书房里有他不知道的监控,要么……林晚晴的计划从一开始就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06

巨大的挫败感和危机感攫住了他,但他强迫自己保持住那副惶恐的模样,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思考着脱身之策。

“叔叔,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江辰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林振雄猛地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鹰隼般锐利,他一步步逼近,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江辰,收起你那套蹩脚的演技。从你踏进林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和那个装疯卖傻的丫头在打什么主意。你以为老爷子为什么选你?不是因为欣赏你,而是因为你足够蠢,足够容易被利用,也足够……像一块完美的挡箭牌。”

他停在江辰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那令人作呕的、与父亲遗物上如出一辙的木质香水味:“把东西交出来,看在你‘悉心照料’晚晴的份上,我可以考虑让你体面地离开林家,甚至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江辰沉默着,似乎在权衡利弊,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

他知道,硬拼毫无胜算,门外就有两个保镖,别墅里还有更多林振雄的人。

为今之计,只有……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眼神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复杂的、带着屈辱和妥协的情绪取代:“叔叔……您真的能保证我和晚晴的安全?还有……钱?”

他刻意在“钱”字上稍微停顿,流露出一个走投无路之人对财富的渴望。

林振雄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轻蔑,但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当然。我林振雄说话算话。我对付的是挡路的人,不是非要赶尽杀绝。晚晴毕竟是我亲侄女,而你,不过是个想求富贵的可怜虫,我们之间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完美的谎言。

江辰心里冷笑,但脸上却配合地露出了如释重负又带着点贪婪的表情。

他慢慢地将手伸向内袋,动作迟疑,仿佛极其不舍。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本硬皮笔记本的瞬间,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振雄身后墙壁上的一座复古挂钟,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时间到了。

就在十分钟前,他潜入书房后,按照与林晚晴约定的备用计划,如果他超过二十分钟没有回去与她汇合,她就会启动“B计划”——制造一场无法忽视的混乱。

而现在,时间刚好。

果然,下一秒,别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火警铃声!

“呜——呜——呜——”

铃声大作,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甚至能隐约听到楼下传来的佣人惊慌的呼喊和杂乱的脚步声。

林振雄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房门方向。

就是现在!

江辰动了!

他伸向内袋的手没有掏出证据,而是五指紧握,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肩部,趁着林振雄分神的电光火石之间,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用肩头撞向林振雄的侧肋!

这一撞又快又狠,完全是警校格斗技中摆脱控制的招式。

“呃!”林振雄猝不及防,被撞得一个趔趄向旁边倒去,痛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错愕与暴怒。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已经妥协的“可怜虫”竟然敢突然发难。

07

江辰没有丝毫犹豫,撞开林振雄的同时,身体借力向后一滑,目标明确地扑向书桌——那里放着林老爷子常用的台式电脑和一部内部座机电话。

他的目的不是打败林振雄,而是制造更大的动静,并将水搅浑!

“砰!”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个沉重黄铜镇纸,狠狠砸向书桌表面的玻璃板,玻璃应声碎裂,发出巨大的声响。

同时,他另一只手快速抓起座机话筒,手指飞快地按下了键盘上预设好的一个快捷键——那是直通别墅保安室的紧急呼叫钮。

“保安室!保安室!书房有闯入者!重复,书房有闯入者!”江辰对着话筒大吼,声音焦急万分。

门外的两名保镖听到里面的撞击声和呼喊,立刻推门冲了进来,正好看到林振雄捂着肋骨踉跄站起,以及正在“惊慌”呼叫保安的江辰。

局面瞬间变得混乱而诡异。

火警在响,书房里一片狼藉,林副总似乎受了伤,而新姑爷则在呼叫保安抓“闯入者”。

两名保镖一时有些懵,不知道该先控制住江辰,还是先保护林振雄,或者先去查看火警。

“废物!抓住他!”林振雄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江辰对保镖怒吼。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江辰敢反抗,更没算到楼下那恰到好处的火警。

这绝不是巧合!

那个小贱人!她一直在装!她和这个江辰,根本就是串通好的!

两名保镖反应过来,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向江辰。

江辰要的就是这短暂的混乱和思考时间差。

他没有选择与两名训练有素的保镖硬碰硬,而是利用书桌和书架作为障碍,灵活地闪避。

他一边躲闪,一边继续对着已经被接通的保安室话筒大喊:“快来人!书房!林叔叔受伤了!”

他的呼喊声通过电话线传到了保安室,同时也通过被砸坏的桌面扩音器隐约传到了楼下。

很快,书房外传来了更加嘈杂密集的脚步声,不止是保安,肯定也惊动了别墅里的其他人,包括林老爷子。

林振雄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意识到,事情正在滑向不可控的方向。

他原本的计划是悄无声息地在书房里拿下江辰,拿到证据,然后随便找个借口(比如江辰偷窃)把他处理掉。

但现在,火警响了,打斗声传出去了,保安和家里其他人正在赶来。

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从江辰身上搜出那些证据,他该如何解释?解释他为什么深更半夜带着保镖堵在新姑爷?解释他为什么知道江辰身上有“账本”和“录音笔”?

那不等于是不打自招?

就在他脑筋急转,思考对策的短短几秒内,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为首的小队长看到书房内的景象,顿时愣住了。

破碎的玻璃,略显狼狈捂着肋部的林振雄,两名正在试图抓捕江辰的保镖,以及躲在书桌后,一脸“惊魂未定”的江辰。

“这……这是怎么回事?”保安小队长下意识地问道。

08

“怎么回事?”江辰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急促和愤怒,他指着林振雄和那两名保镖,“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这里给晚晴找本书,林叔叔突然带着两个人闯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搜我的身,还动手打人!你们看看这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