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毒女配。女主是我的亲妹妹茗玥,她跟大佬男主私奔后,偏执男配许润之找上了我。让我做他的情人,只因我与她容貌三分相似。
茗玥跑路那天,天上下起了大暴雨。
雷和电交加之下,豆儿大般的雨滴打在车顶上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被一道瑰丽的闪电惊的浑身一激灵。
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话,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许润之在开车,好看的侧脸如刀削般精致。
我就坐在副驾驶默默地感受着真皮座椅的舒适,还想暗悄悄的拍张照发圈炫耀一下。
他只接了个短暂的电话,就猛地刹住了车。
我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座位底下,我瞥见本来拍好的照片也变得模糊不清。

天色太暗双手怎么都摸索不到。
不经意地抬头,男人的脸色黑如木炭。
浑身气场冷的我不自觉竖起了汗毛。
我心里直打突突,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车。」低沉的嗓音中蕴含着戾气。
我下意识向后排看去,车上就我一个人,这是说给我听的?
可外面有瓢泼大雨,路上还没有一辆车。
我没理他继续低头找手机,手却止不住发颤。
「你聋了?」
当然没聋,可我只敢露出讨好的笑脸。
「润之哥,我没带伞,还有手机……」
我说不下去了,他的脸色极度不耐双目通红,眸里全是暴戾之色。
下车的一瞬间我就被打湿了全身,可手机还在车上。
脚上穿着某宝八十八买的劣质红色高跟鞋,被浸湿后没走几步就坏掉了。
微卷的长发粘在了背上,脸上精致的妆已经被冲花掉。
我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可还是要努力走下去。
此刻的狼狈不堪,让我止不住的想哭。
我想,肯定是茗玥那边出事了。
许润之才会这么的失态。
茗玥好好的时候,他还是对我这个心上人的姐姐有几分好颜色的。
在心底叹了口气,默默地提起高跟鞋赤脚走在路上。
也不知在雨中漫步了多久,把脸都冲洗干净了。
苦中作乐地跳起了踏步舞。
一步一舞,一步一乐。
一辆通体黑色的车停在了我的脚边。
玻璃窗被摇了下来,驾驶位上那个眼眸深邃的男人开了口。
「上车。」
声音如暖流般令人舒适,至少暖到我了。
我默默的提着鞋坐在了后排,尴尬的冲他说:「谢谢老板,老板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在专心开车,修身的西服手腕上的名表,整个人都看着贵气十足。
我也曾动过心思,可他居然也喜欢茗玥!
简直不理解!
但是女主的男人我万万不敢招惹,只能歇下心思。
「有事路过。」
话到此也就结束了,实在是没什么好寒暄的。
秦萧远把车停在某不知名小区里,我打开车门回头道谢便要冲进雨中,被他叫住了。
「拿伞。」
他修长的手递来一把黑色的伞,我心一跳,lsls的。
还是接了过来。
雨滴依旧没有变小,粉嫩的脚心好似被小石子磨破了,微微有些泛疼。
我也不敢停步查看。
着急忙慌地打开房门,才长呼出一口气。
这里是我自己买的房子,一室一厅花掉了我所有积蓄。
我应该庆幸自己还是比较有能力的。
浑身湿漉漉的,也舍不得坐在新买的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把长卷发吹了个半干,躺在柔软的棉质沙发上,发丝散落了满地。
目光无神地望着室内暖黄色的灯光,窗外摇曳的暴风雨。
巨大的落差感才让我觉得自己好似活了过来。
克制不住泪珠子就流了下来。
默默地想,许润之什么时候才能看一眼我。
我不比茗玥那根豆芽菜好看吗?
全都是瞎了眼的。
亏我还喜欢了他那么久。
淋了一场暴雨,也没有生病,当真是贱骨头。
那天许润之又来找我,把我约在了咖啡厅。
他就安静地坐在哪,什么都不做都是一副矜贵的模样,惹得附近的小女生窃窃私语。
他不说话,抬眸看我的眼神里全是复杂,我也没主动吭声。
反正是他来找我的。
默了许久他才开口,语气里全是高贵和施舍。
「那天抱歉,临时出了点事儿。」
我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没关系的,许总。」
他眸中带了若有似无的笑意,「叫我润之哥吧。」
我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是他点的加双倍奶加双倍糖的。
可我并不喜欢,我喜欢的是纯咖啡,可以让我忙碌的工作变得精力旺盛。
这是茗玥的习惯,他非要加在我身上,我是不愿意的。
所以我只搅拌并不去动它。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他却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天夜里的冰冷面孔,浑身的生人勿近。
现在又变得温和有礼。
我突然有些不适应,但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的胡乱跳动着。
他这是发觉我的好了?
我脸颊不自觉的微微泛红,下意识的伸出手别了别耳边的碎发,露出半张精致完美的侧脸。
「茗烟还是把头发束起来好看。」
「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
我心脏再也克制不住的直砰砰,像是要跳出来。
当然要同意啊,机会难得。
我很快便搬去了他的别墅里,但是他把我安排在了客房,我也没有意见。
刚开始他对我十分温柔,我也默契的没有去提茗玥的名字。
我下了班便去买菜给他做饭,他喜欢吃虾,我便早早的去海鲜市场挑选新鲜的。
他有空就会来接我下班,办公室的同事都会打趣我。
「真的榜上了大款。」
话中几分羡慕几分嫉妒,还有一点点真心的祝福。
我不去深究,只觉得如今才是我应该过的美好日子。
后来。
后来他要求我穿帆布鞋,碎花裙,马尾辫。
纯纯就是茗玥的标配。
我咽下喉中的腥味照做了,撇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倒真是与她有六分相似了。
怪不得老板秦萧远见了我这幅模样也会微微失神。
我看着坐在实木餐桌对面的许润之,吃饭都是一副正经优雅的模样。
我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许总,既然我们关系是情人,那我是不是该拿些好处?」
他眸中染了笑意,其中又满是嘲讽。
「倒是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下意识动了动喉咙。
「就要这栋别墅吧,到你厌烦我为止。」
他缓缓放下筷子,踏着修长的腿向我走来。
我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突然把我打横抱起。
「即是情人,就该做些别的事情。」
我看不到他的神情,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精致又冷漠的下巴。
我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有些羞红了脸但还是用柔软的小臂紧紧缠着他。
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平静有序的心跳声。
像是一桶冷水浇了下来。
还好他在欢愉的时候,倒也是沾染了几分情欲,迷人又十分危险。
办完事他就无情的把我赶回自己房间。
我撇撇嘴倒也没说什么,赤着身子光脚丫出了房门。
次日清晨,我在专心用餐,又被他抱到了房间。
动情的时候我娇娇地喊他,「润之哥。」
他眸中也都是我,虽是情欲使然也足够让我开心好久。
「把工作辞了。」
刚欢愉过,他嗓音磁性中略带沙哑,语气平稳却又让我无法拒绝。
我有些犹豫,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才升到这个位置的。
可为了大别墅。
「好呀。」
我以为我辞了工作就可以整日吃喝玩乐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只是需要陪着他四处应酬,供人玩乐。
这个时候他倒是让我穿的性感点了。
……
骂他一句王八蛋不过分吧?
我穿着酒红色低胸包臀裙尽显妩媚性感,脚上的大牌高跟鞋也果然很舒服。
包间里都是各种大老板,他们谈合作,我们女伴就要活跃气氛。
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总是色眯眯的看我。
「茗烟小姐喝一杯?」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打量着我的全身。
脸上瞬间有些火辣辣的疼。
好在房间灯光太暗,没有人能看到。
我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许润之身上,这可不是一杯能解决的。
要么不喝,要么就得一直喝。
这是酒场上的规矩。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浑身气质都松了下来,活像一个斯文败类。
我直直地盯着他,他没有看我,也没有接老男人的话。
可我知道他听见了。
收回视线,面上笑的妖娆。
「好啊,宋老板我敬你。」
一杯又一杯,红酒的后劲十足,我眸中还是染了些醉意。
房间内气氛渐浓,烟味缭绕刺鼻,酒精的气味也让人乱了心神。
我好似瞥见谁的女伴在别人怀里。
反应过来后我也被老男人拉在了腿上。
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脸上明目张胆的色意。
瞬间打了个冷颤,却无法挣脱他的束缚。
扭头看去,许润之此时并不在包间里,应是出去送人了。
咸猪手还在我大腿上游走,我坐在他腿上被硌得难受。
「茗烟。」
许润之在喊我,房间门被打开了,吹进来外面新鲜的空气。
他就直直地站在门口,语气里都是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松懈,我急急挣脱跑去许润之身边,衣服有些凌乱,露出半个酥胸。
他皱着眉不经意间伸手,帮我往上微微提了一下。
随后收回去。
我愣怔着也没反抗。
我又坐在了副驾驶,再也没有第一次时的那种心情。
茫然地望着车外的繁华都市,街道上车水马龙和忙忙碌碌的人群。
心底再也克制不住的怅然和空虚全都冒了上来。
我和许润之已经在一起半年了,这是第一次让我狠狠地意识到。
我在他心中毫无分量。
跟那些随便就送出去用来签合作的欢场女,一般无二。
明明我以前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我不但不用整日出去应酬,我还是个出色的设计师。
现在为了一栋别墅,将要出卖自己的灵魂。
我问自己,值得么?
可这个男人我喜欢了很多年。
别墅算什么,我只是努力让自己不要那么难堪罢了。
我的母亲曾是许家的仆人,我和茗玥自小就生活在那里。
母亲总是摆着脸色让我帮她做各种活计,我成了许家的小仆人。
可茗玥不过比我小两岁,却整日陪着许润之和别的小少爷玩乐。
那些小男孩都喜欢她,几乎所有人都喜欢她。
除了我。
我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些都是被规定好的,茗玥是女主角,而我只不过是个恶毒女配。
我爱上了偏执的男配许润之,还自不量力的整日对亲妹妹下绊子。
最后的下场自然凄惨无比。
可笑的是,即使我知道了一切,却还是无法抽离对许润之的爱意。
温柔的小少爷,对与我这种低劣的恶毒女配吸引力简直太大了。
后来的他变了,温文儒雅变成了现在的偏执冷淡。
好似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他,让他有片刻动容。
缓缓别过头望向开车的男人,神色认真面上没有一丝的愧疚和不自在。
我心中一片冷笑带着微微刺痛。
密密麻麻的让我几乎喘不上来气。
一路上都沉默无语,回了别墅我便去洗了澡回房睡觉。
别墅里没有仆人,我也没有睡觉锁门的习惯。
睡得迷迷蒙蒙的,好似有人推门进来了。
淡淡的薄荷香混杂着香烟气息。
我知道是许润之。
他上了床从背后轻轻地抱着我,嘴里呢喃着我妹妹的名字。
「茗玥。」
这个时候我是不应该出声的,我索性不理会他继续睡过去。
快要睡熟的时候,他突然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上下点火。
「许润之,你看清楚了,我是茗烟。」
我语气里全是调笑,他动作一顿瞬间变得更粗暴了。
我揉着酸痛的小腰,赤身躺在他的怀里问他。
「明早吃虾饺?」
他似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起身慵懒地坐在床边抽出一根烟,打火的时候有种莫名的魅力。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全是冷漠。
抽完事后烟他便离开了。
这么久他还是从未与我同床共枕过。
那天过后,他开始频繁带我出入各种酒场。
我从一开始的恶心呕吐到后来的游刃有余。
他在床上的时候,偶尔会夸赞我。
说我在酒会中很耀眼迷人,他有点吃醋了。
我笑的花枝乱颤,在他左肩处狠狠咬了一口。
我一脸的得意,他无奈的低叹。
「茗烟是属小狗的吗?」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
他看到了我的价值,所以施舍我除情人之外的好颜色。
欢愉后我赤裸着身子出门,他从后面抱起了我,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眸中似是深情有余,「今晚就住这儿。」
我眼中满是感激之色,靠在他怀里又睡的极其不安稳。
一会儿张牙舞抓的抱住他,一会儿又圈缩成一团把被子全都抢走。
可他没有生气,早上还取笑我睡觉太不老实。
我们好似成了真正的情侣,每晚都同枕而眠。

除了他还是会带我出入酒场,我索性整日都穿着暴露的衣服和细高跟鞋。
那些清纯的属于茗玥的标志,在衣柜最底下,几乎都要落了灰。
他大概是没有见过我这般懂事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越发对我满意。
许润之接了通电话,好看的眉头都蹙了起来。
我穿着真丝吊带睡裙走过去心疼的为他拨开掩藏在眉心的雾霾。
「怎么了?」
他抬眸看我,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在我耳边呼吸。
「我们结婚吧。」
我想应是许母又催他了。
但还是激动不已,开心到赤脚跳了起来。
还不忘拉着他温热的手心向他确认。
「许润之你没有骗我吧?」
他似是被我渲染了,嘴角也浮现了笑意。
那年我二十八岁,跟许润之在一起两年了。
我终于要嫁进豪门,也不枉费我这么久的努力。
婚礼那天的排场很大,从头到尾的细节和流程我都参与了其中。
那时候整晚整晚的都睡不好觉,怕一切都是一场梦。
醒来便会变成一场空。
来的宾客大多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像是一场商业婚姻。
连许父母都因在国外无法回来,可我并不在意。
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也在,他看我的神色仍旧不怀好意,我心中直泛恶心也却并没有做什么。
今天可是我的婚礼,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即使是我自己。
婚礼进行到交换戒指,灯光打在我的身上,我知道我是很美的。
白色的镶钻露肩婚纱,把我衬托的像白雪皇后。
今天一过,我就是唯一成功逆袭的恶毒女配了。
我面上克制不住的愉悦,望着我的新郎满目深情。
许润之俊逸的脸上也浮现了几分真心。
可戒指掉在了地上。
传来清脆的声响,最终也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酒店大门被人推开,一个满身疲惫小腹凸起的女人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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