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岁的林大爷在高档古董展馆里不慎打碎了一件标价156万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瓶。
林大爷二话不说当场转账：多少钱，我买下来！
眼瞅对方走远，刚数完钱的老板突然脸色大变，对着店员急喊：“坏了，快追！刚才的老头有问题！”
到底发生了什么？
01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进“文华轩”古董展馆。
这是市里最有名的古董专卖店，装修豪华，展柜里摆满了各种名贵的文物。
店内播放着悠扬的古筝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林大爷慢慢走进店里，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脚上是一双普通的老式布鞋。
虽然衣着朴素，但他走路的姿态很挺拔，眼神也很有神。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皮肤被太阳晒得有些黝黑，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
赵明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账目，抬头看见林大爷进来，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
看到林大爷的穿着，赵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在他的经验里，能在这里消费的客人，穿着都比较考究。
像林大爷这样穿着朴素的人，多半就是进来看看，不会真正买什么东西。
“欢迎光临。”赵明起身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敷衍。
他没有像对待其他客人那样热情地迎上去介绍藏品，而是继续坐在柜台后面，只是偶尔抬头看一眼。
小吴是店里的年轻店员，今年二十六岁，文物专业毕业后就在这里工作。
他性格比较直爽，看见客人进来，本想上前招呼。
可是看到赵老板的态度，也就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在这里工作了几年，小吴很清楚老板的脾气，对于看起来没有购买力的客人，老板从来都不会太用心。
林大爷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慢慢地在展馆内转悠，眼神仔细地观察着展柜内的藏品。
他的脚步很轻，动作也很小心，就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似的。
偶尔，他会停下来仔细看看某一件藏品，眼神中闪过一丝专业的光芒。
那种审视的目光，不像是普通的参观者，反而像是某种行家。
“老板，这件玉器多少钱？”林大爷指着展柜里一件翠绿色的玉佩问道。
赵明懒洋洋地抬头看了一眼：“哦，那个啊，九万八。”说完就低头继续算自己的账，语气很随意，显然觉得林大爷只是随便问问。
林大爷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继续慢慢地看着。
他的目光专注，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仿佛在进行某种评估。
小吴在一旁整理展品，偷偷观察着林大爷。
他发现这位老人看东西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像普通游客那样走马观花，而是很有章法，像是在寻找什么特定的细节。
02
林大爷走到了展馆最里面的区域，那里摆放着一些年份比较久远的收藏级文物。
这些藏品的价格都很高，有的甚至标价上百万。
在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一个青瓷瓶。
这个瓷瓶的造型很典雅，通体覆盖着淡淡的青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瓶子旁边的标签写着“宋代汝窑天青釉瓶，珍藏级，价格：1,560,000元”。
瓷瓶被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罩子周围没有任何固定装置，只是简单地放在展柜上。
旁边还放着一张证书，看起来很正式。
林大爷在这个瓷瓶前停了很久，他弯下腰仔细观察着瓶身，眼神很专注。
从瓶口到瓶底，从釉色到纹路，他看得很仔细。
偶尔，他还会轻轻摇摇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吴注意到林大爷对这件宋代瓷器的兴趣，主动走了过去：“老先生，您对宋瓷有研究？”
林大爷直起身子，笑了笑：“略懂一二。这件汝窑的釉色很特别啊。”
“是啊，汝窑的'天青釉'是宋代五大名窑中最珍贵的，存世量极少。”小吴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这件是赵老板从一位老收藏家那里高价请来的，有完整的鉴定证书。”
林大爷点点头，又问：“展馆里的其他宋代瓷器在哪里展示？”
“目前就这一件。”小吴回答，“宋瓷太稀有了，市场上很难找到真品。”
就在这时候，展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很着急，一进门就大声喊道：“赵老板，赵老板，那件古玉到了吗？我约好今天来取的！”
赵明一听，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了笑容：“郑总，您来了！货已经到了，就在后面的保险柜里。您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
“好好好，快点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郑总催促道。
赵明连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匆匆忙忙地往后面走。
经过林大爷身边的时候，他走得很急，胳膊无意中碰到了林大爷。
林大爷被这么一撞，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伸手想要稳住身体，可是没有抓到任何支撑的东西。
身体继续后退，撞到了身后放着宋代汝窑瓷瓶的展柜。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展馆里响起。
那件价值156万的宋代汝窑天青釉瓶从展柜上掉了下来，玻璃罩子也一起掉在地上。
瓷瓶撞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身碎骨。
青釉的碎片散落一地，在灯光下依然泛着淡淡的光泽。
整个展馆瞬间安静下来，郑总停下了脚步，小吴也呆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地上的碎片上。
赵明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
当他看到地上的情景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快步走过来，看着满地的碎片，眼睛都瞪圆了。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赵明的声音都在颤抖。
林大爷看着地上的碎片，神色很平静。
他没有慌张，也没有逃避，而是主动说道：“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赵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指着林大爷，声音提高了好几度：“你知道这件瓷器值多少钱吗？这是宋代的汝窑天青釉瓶，价值156万！156万啊！”
小吴也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心里有些同情林大爷。
这么一大笔钱，对于一个普通的老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天文数字。
“林老先生，这可不是普通物件啊。”小吴小声地说道。
03
林大爷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
瓷器的碎片、釉色的细节、胎质的质地，他都看得很仔细。
郑总在一旁看着这个情景，摇摇头说道：“赵老板，你们这里怎么这样放东西？这么贵重的文物，怎么能让客人随便接触呢？”
赵明听了郑总的话，心里更加着急。
他知道郑总是他的大客户，不能得罪。
可是现在这件价值156万的宋瓷被打碎了，损失太大了。
“老先生，这件瓷器确实很贵，您看这个怎么解决？”赵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语气中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满。
林大爷慢慢站起身来，看着赵明说道：“确实是我的责任，该赔偿的我会赔偿。不过，我想先确认一下这件瓷器的真实价值和来源。”
“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的文物是假的？”赵明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看看相关的证明文件。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林大爷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
赵明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对方的要求是合理的。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各种证书和鉴定报告。
“这是瓷器的出土证明，这是年代鉴定书，这是价值评估报告，还有收藏家的转让证明。”赵明一张一张地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林大爷走过去，仔细地看着这些文件。
他戴上了随身携带的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
从证书的纸质到印章的颜色，从字体的大小到排版的格式，他都看得很仔细。
小吴在一旁看着，心里觉得这个林大爷很不简单。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要么吓得六神无主，要么就是想着怎么逃避责任。
可是这个林大爷却很冷静，还要查看证明文件，这种做法很专业。
“这些文件看起来都很正规。”林大爷看完后说道。
“那当然了，我们是正规的展馆，所有的藏品都有合法的来源。”赵明有些得意地说道。
林大爷点点头，又问道：“那我能看看监控录像吗？我想确认一下事故发生的经过。”
赵明愣了一下，没想到林大爷会提出这个要求。
不过，既然是正当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小吴，把监控调出来给这位老先生看看。”赵明对小吴说道。
小吴走到后面的监控室，很快就把相关的录像调了出来。
监控画面很清楚，可以看到整个事故的发生过程。
从录像中可以看到，确实是郑总匆忙经过的时候撞到了林大爷，林大爷被撞得失去平衡，撞到了展柜，导致瓷瓶掉落摔碎。
“看起来确实是意外。”林大爷看完监控后说道。
“对，是意外，但是瓷器确实是被您碰碎的。”赵明强调道。
林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展馆里的其他客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有的停下来看热闹，有的则快步离开，显然不想卷入这种纠纷中。
“确实，责任在我，我会承担的。”林大爷最终说道。
听到这句话，赵明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大爷不认账，或者找各种理由推脱责任。
现在对方主动承认了责任，事情就好办多了。
04
“不过，我需要再仔细确认一下这件瓷器的具体情况。”林大爷继续说道。
赵明皱了皱眉头：“老先生，我刚才已经给您看过所有的证明文件了，还有什么需要确认的？”
“我想看看瓷器本身的一些细节。”林大爷指着地上的碎片说道。
小吴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还是蹲下来，小心地收集着地上的碎片。
瓷瓶已经摔得很碎，但还能看出一些原来的样子。
林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放大镜，蹲下来，仔细观察着这些碎片。
他拿起一片带有釉色的碎片，对着光线仔细地看着。
釉色的深浅、胎质的细腻程度、釉下的纹路，他都看得很仔细。
“这个釉色有些特别。”林大爷轻声说道。
赵明心里有些不安，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釉色和我以前见过的有些不同。”林大爷说道，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意思。
接着，林大爷又拿起了瓶底的碎片，仔细观察着底部的纹路和制作工艺。
宋代汝窑瓷器，在制作工艺上有着特定的特点，对于有经验的人来说，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老先生，您对瓷器很了解吗？”小吴好奇地问道。
“略懂一二。”林大爷回答道，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赵明看着林大爷的举动，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看得出来，这个林大爷不是一般人，对瓷器的了解程度远超过一般的消费者。
这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几年前，他曾经遇到过一个专门鉴定古董和文物的专家，那个人看东西的方式和这个林大爷很相似。
都是很仔细，很专业，而且能够发现一些常人注意不到的细节。
“老先生，您是做什么工作的？”赵明试探性地问道。
“已经退休了，以前在文化单位工作。”林大爷回答得很简单，没有透露太多信息。
赵明想要继续问，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要赔钱给他，他不应该表现得太过怀疑或者不友善。
这时候，郑总有些不耐烦了：“赵老板，我还有事情要办呢，咱们能不能快点处理？”
“好好好，郑总您稍等一下。”赵明连忙说道，接着对林大爷说：“老先生，事情的经过很清楚，责任也很明确。这件瓷器价值156万，您看怎么赔偿？”
林大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赔偿是应该的，不过我想知道，这件瓷器你们是从哪里进货的？”
“这个...”赵明有些犹豫，“这是商业机密，不方便透露。”
“我不是要了解你们的进货渠道，只是想确认一下瓷器的来源是否可靠。毕竟156万不是小数目。”林大爷说道。
赵明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这件瓷器是从一个老收藏家那里收购来的，他收藏了几十年，绝对是真品。”
“有这个收藏家的联系方式吗？我想核实一下。”林大爷继续问道。
“这个...”赵明更加犹豫了，“人家是私人收藏家，不太方便透露个人信息。”
林大爷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又走到柜台前，仔细看了看那些证明文件。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甚至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放大镜。
小吴看到这个情景，心里觉得很奇怪。
一般的老人身上怎么会随身携带放大镜呢？
这个林大爷越来越让人觉得不简单了。
“这个鉴定报告是哪个机构出具的？”林大爷指着其中一份文件问道。
“是国家权威的文物鉴定机构。”赵明回答道。
“我对这个机构有些了解，他们的报告格式和这个有些不同。”林大爷轻声说道。
赵明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可能是不同时期的格式不同吧，毕竟这个鉴定报告已经有几年了。”
“也有可能。”林大爷说道，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赵明感觉到了压力。
他本来以为遇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没想到对方如此专业，提出的问题都很有针对性。
05
“老先生，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纠结这些细节。事实很清楚，瓷器是被您打碎的，价值156万，这些都有据可查。”赵明试图把话题拉回到赔偿上。
“确实，事实很清楚。”林大爷点点头，“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这件瓷器真的是宋代的汝窑，为什么会放在这么容易碰到的地方？”
这个问题让赵明愣了一下。
确实，按照常理，这么贵重的文物应该放在更安全的地方，而不是普通的展柜上。
“这个...我们是为了方便客人观赏。”赵明勉强找了个理由。
“可是玻璃罩子并没有固定，也没有防震垫，很容易掉落。”林大爷指出了问题所在。
小吴在一旁听着，心里也觉得林大爷说得有道理。
展馆里的其他贵重藏品，都有专门的安全措施，唯独这件156万的宋瓷，保护措施很简单。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故意设置陷阱？”赵明有些恼怒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不太合理。”林大爷说道，语气依然很平静。
赵明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现在不能和客人发生冲突，特别是在郑总面前。
“老先生，不管怎么说，瓷器确实是碎了，这是事实。您也承认了责任，我们现在就谈赔偿的事情吧。”赵明说道。
林大爷看了看赵明，又看了看小吴，最后目光落在了郑总身上。
郑总一直在一旁看着，没有参与讨论，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对整个事件也很关注。
“郑总，您对这件事怎么看？”林大爷突然问道。
郑总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被问到。
他想了想说道：“这确实是个意外，不过既然瓷器碎了，赔偿是应该的。只是这个价格确实不少，老先生您能承担得起吗？”
“156万确实不是小数目。”林大爷说道，“不过既然是我的责任，我会承担的。”
听到这句话，赵明心里暗自高兴。
他最担心的就是林大爷承担不起这笔费用，那样的话，他的损失就大了。
“那我们就按156万来赔偿吧。”赵明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林大爷说道。
“什么要求？”赵明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