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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将他从垃圾堆拼成战神,他却为纯血新娘将我格式化。他不知道,我仍是他身体里唯一的“神”

在霓虹与罪恶交织的夜之城,我将濒死的他从垃圾场捡回。为他换上最顶级的战斗义体,把他从一堆废铁打造成不败的地下拳王。可他却

在霓虹与罪恶交织的夜之城,我将濒死的他从垃圾场捡回。

为他换上最顶级的战斗义体,把他从一堆废铁打造成不败的地下拳王。

可他却爱上了一个未经任何改造的“纯血”女孩。

为了配得上她的“纯净”,他将我这个“缝补匠”视为耻辱。

他联合公司,强制格式化了我的所有义体和记忆芯片。

“你只是我肮脏过去的一部分,现在,该清除了。”

他不知道,我早在他身体里植入了最高权限的后门。

当他站在婚礼殿堂时,我远程激活指令,让他当众跪下,叫我“主人”。

1

“核心温度正常,神经连接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点八,干得漂亮,杰克。”

我通过战术链接,声音冷静地传入他的听觉芯片。

杰克一拳轰碎了最后一个改造暴徒的金属头颅,粘稠的冷却液溅在他刚毅的脸上。

他甩了甩手,内置的液压系统发出轻微的嘶鸣。

“没有你,我只是一堆废铁,玲。”

任务结束,他回到我们位于城市底层的改装工坊,赤着健硕的上身,任由我为他检修义体。

冰冷的金属和温热的皮肤在他身上交织,每一寸都是我的杰作。

我拧紧他肩胛骨上最后一颗钛合金螺丝,指尖划过他背上狰狞的接口。

“你的肌肉纤维束有点过度磨损,最近是不是太拼了?”

他抓住我的手,转身将我拥入怀中。

他金属义体冰冷的触感,和他胸膛里那颗温热心脏的跳动,是我最熟悉的拥抱。

“为了早点攒够钱,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这是我们之间最温情的时刻。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营救一个被黑帮绑架的公司高管女儿。

杰克把她毫发无损地带了出来。

第二天,一辆浮空车停在了我们工坊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女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干净得与这个肮脏的街区格格不入。

是伊甸,昨天被救的那个女孩。

“我来感谢我的救命恩人。”

她微笑着,目光却越过我,直直地落在刚从维修舱里出来的杰克身上。

杰克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用衣服遮住自己布满接口和线路的身体。

那个动作,让我心里猛地一沉。

伊甸的目光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和崇拜。

“你好,我叫伊甸。你的身体……好酷。”

杰克一向能言善辩,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只是局促地点了点头。

“我叫杰克。”

那天晚上,杰克第一次失眠了。

他抚摸着自己的金属手臂,喃喃自语。

“玲,我是不是很像个怪物?”

我从背后抱住他。

“你是我最完美的造物,是战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

“可战神,也浑身是血和铁锈。”

他不知道,我听见他轻声补上了一句。

“而她,像天使一样干净。”

2

杰克开始有秘密了。

他不再二十四小时开启我们的私人战术链接,理由是“神经负荷太大,需要休息”。

他开始频繁地外出,却不是去接任务,回来时身上没有血腥味,反而带着上层区那种昂贵的香水味。

我没有问。

在夜之城,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直到那天,我用于监控全城通讯的私人网络截获了一段加密通话。

是杰克和伊甸。

“杰克,我爸爸想见你,他很欣赏你。”

“伊甸,我不行,我……配不上你。”

杰克的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自卑。

“你只是需要一个机会,摆脱过去,成为一个真正体面的人。”

伊甸的声音温柔又充满诱惑。

“来见我吧,我在银座顶楼等你。”

我关掉监控,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感觉工坊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银座顶楼,那是夜之城最奢华的地方,一个罐头在那里都卖到四位数。

而我们,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我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使用了我植入在杰克视觉系统里的监控后门。

那是我为了在战斗中能共享他第一视角而设计的,从未用于窥探他的隐私。

画面亮起。

杰克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城市灯火。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他满身的战斗义体都被巧妙地隐藏在昂贵的衣料下,看起来像个天生的上流人士。

伊甸就站在他对面,仰头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杰克,你看,这才是你应该站的地方。”

她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

杰克没有推开她。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碎裂成无数片。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看着。

他们拥吻了很久,直到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是伊甸的父亲,巨型企业“天穹集团”的CEO。

“年轻人,有兴趣来我的公司做事吗?”

他拍了拍杰克的肩膀,语气带着施舍。

“当然,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自己‘洗干净’。”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杰克的手臂。

杰克的手臂,是我用军用级材料为他打造的,可以轻易撕碎一辆装甲车。

现在,在他眼里,却成了需要被“洗干净”的污点。

我看到杰克低下了头,紧紧地握住了拳头。

他没有反驳。

我关掉了监控,再也看不下去。

那天晚上,杰克很晚才回来。

他脱下那身昂贵的西装,换上我们熟悉的作战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他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想抱我。

我躲开了。

“玲,你怎么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银座的夜景,好看吗?”

3

杰克的脸色瞬间变了。

震惊、心虚、最后是恼羞成怒。

“你监视我?”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我用来下达战术指令的频道,此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如果我不看,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只是……我只是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愤怒掩饰他的背叛。

“更好的生活?是让你去给别人当狗,然后把我扔掉吗?”

“玲!你怎么能这么说!伊甸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脱口而出,维护着那个才认识几天的女孩。

“她很单纯,她不知道我们这些事,她只是想帮我!”

“帮你?”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帮你把自己拆了,换一身看起来‘干净’的壳子,去配得上她那所谓的‘纯净’?”

我的话,显然刺痛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对!”

他终于爆发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种躲在下水道里的生活!我受够了每次出门都要被人当成怪物一样看着!我受够了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零件!”

他指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我。

“你看看你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是一个缝合起来的怪物!”

“而你,玲,你就是那个拿着针线的缝补匠!”

缝补匠。

他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我,那个把他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用自己最好的技术和零件,不眠不休一个月,才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我。

我,那个为了给他升级核心处理器,去黑市卖掉自己一条手臂的我。

现在,成了他口中肮脏的“缝补匠”。

我的心,彻底死了。

“杰克,你身上的每一个零件,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亲手装上去的。”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能创造你,就能毁了你。”

他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种解脱般的冷笑。

“是吗?那你试试看。”

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工坊。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们的世界。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知道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我错了。

我以为这只是结束。

没想到,这仅仅是地狱的开始。

4

杰克消失了三天。

第四天,我的工坊被一群人破门而入。

他们穿着“天穹集团”的安保制服,手持高压电磁武器,训练有素。

领头的人,我认识。

是杰克。

他换上了一身银白色的作战服,是他梦寐以求的天穹集团特勤队最新型号。

他的义体也被更换了,线条更流畅,外壳更光滑,充满了昂贵的科技感。

他看起来,确实“干净”了很多。

“玲,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的语气,像在对一个陌生人下达命令。

我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为什么?”

“伊甸的父亲认为,你对我来说是个‘安全隐患’。你的技术,你的能力,还有你……对我太了解了。”

他顿了顿,避开了我的目光。

“为了能和伊甸顺利结婚,我必须清除掉所有不稳定的因素。”

“我,就是那个不稳定的因素?”

“你只是我肮脏过去的一部分。”

他终于看向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该清除了。”

这句话,像最终的审判,将我钉死在原地。

我被他们粗暴地押上浮空车,带到了天穹集团位于城市云端之上的总部。

那是一个纯白色的房间,像一间手术室,又像一个刑房。

我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各种冰冷的机械臂向我伸来。

杰克就站在房间外的观察室里,隔着一层单向玻璃。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在看。

伊甸也在,她依偎在杰克身边,脸上带着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胜利者的姿态。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忆格式化装置。

“玲,是吧?夜之城传说中的义体医生。”

他轻蔑地笑了笑。

“可惜了,这么好的技术,用在了不该用的人身上。”

“现在,我们要把你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清空。”

他将冰冷的电极片,一片片贴在我的太阳穴上。

“别担心,不会很痛。你只是会忘记一切,变成一个……‘纯血’的人。”

他刻意加重了“纯血”两个字。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

在他们启动设备的前一秒,我看着观察室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脑中下达了最后一道指令。

一个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指令。

一个我本以为永远不会用到的指令。

——“幽灵协议”,休眠模式,启动。

这是我留给杰克,最后的“礼物”。

剧烈的电流穿过我的大脑,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白光。

记忆像被冲刷的沙画,一点点褪色、消失。

杰克,我们的过去,我的技术,我的人生……

一切,归零。

5

我像一个新生儿一样醒来。

陌生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有身体里传来的虚弱感。

我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陋的病房,墙壁斑驳。

我是谁?

我在哪?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像一张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白纸。

一个护士走进来,看了我一眼,语气毫无波澜。

“醒了?你被扔在垃圾场,一个拾荒人把你送来的。身上没有身份芯片,没有义体,什么都没有。”

她给我端来一碗寡淡的米粥。

“你很幸运,只是有点营养不良。吃完就走吧,我们这里床位很紧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慈善医院的。

我成了一个“纯血人类”,没有任何机械改造,也没有任何记忆。

一个在2077年的夜之城,最底层的存在。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城市里游荡。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全息投影的巨大广告,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的浮空车……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陌生而又恐怖。

我饿了,就去翻垃圾桶。

冷了,就蜷缩在天桥底下。

我被小混混抢劫,被流浪汉殴打,被巡逻的机械警察当成可疑人员电击。

我活得像一条狗。

不,连狗都不如。

在这个城市,一条装了智能项圈的宠物狗,都比我活得体面。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似乎有一个执念,在支撑着我。

我总是在做同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堆满零件和工具的工坊里,为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安装义体。

那个男人的脸很模糊,但我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我一遍遍地对他说:“你是我最完美的造物。”

还有一个名字,总是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杰克。

这个名字像一个烙印,刻在我的灵魂深处。

每次念出这个名字,我的心脏都会传来一阵剧痛。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我必须找到他。

我开始在城市里疯狂地寻找任何关于“杰克”的线索。

我问遍了我能遇到的每一个人。

“你认识一个叫杰克的人吗?”

他们大多把我当成疯子。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个破旧的酒吧里,从一个喝醉的佣兵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杰克?你说的是那个‘战神’杰克吗?天穹集团的新贵,马上就要娶他们老大的女儿了!”

佣兵打了个酒嗝。

“那小子,一年前还是跟我们一样在底层摸爬滚打的货色,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攀上了高枝。”

天穹集团。

战神。

娶老板的女儿。

这些词汇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我脑海中尘封的锁。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

冰冷的工坊,飞溅的火花,金属与血肉的交融……

还有,那个纯白色的房间,和那句冰冷的话。

“你只是我肮脏过去的一部分,现在,该清除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来了。

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6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我冲出酒吧,跑到街上,看着天空中那座悬浮的天穹集团总部大楼,疯狂地大笑起来。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杰克。

伊甸。

天穹集团。

我一遍遍地咀嚼着这几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们把我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空壳。

那我就从地狱爬回来,把你们拥有的一切,都拖下来!

我需要力量。

我需要一个入口,一个能重新接入城市网络的入口。

我现在的身体,太弱了。

我连一个最便宜的个人终端都买不起。

我开始有计划地搜寻。

我利用我对城市底层结构的记忆——那些正在从我脑海深处复苏的记忆——找到了一个废弃的网络黑市。

这里是城市信息流的垃圾场,也是拾荒者的天堂。

我像一年前的我一样,在这里翻找着那些被淘汰的、废弃的电子元件。

我的手,似乎还保留着肌肉记忆。

它们熟练地拆解、重组,用最简陋的工具,拼凑出了一个粗糙但能用的网络接入装置。

当我把数据线插入后颈那个早已愈合的接口时,一股熟悉的刺痛传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了浩瀚的数据之海。

回来了。

我又回来了。

城市网络,对我来说就像自家的后花园。

那些我曾经留下的后门、我编写的幽灵程序,都还在。

它们像忠诚的士兵,在等待我的检阅。

我没有立刻去攻击天穹集团。

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不是简单的毁灭。

我要的是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处刑。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舞台。

很快,我就找到了。

各大新闻网络,都在铺天盖地地宣传一件事。

“天穹集团继承人杰克·安德森与伊甸·沃克小姐的世纪婚礼,将于一周后,在水晶宫殿举行,届时将进行全城直播。”

新闻画面上,杰克穿着华贵的礼服,英俊挺拔。

他温柔地搂着伊甸,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他看起来,真的像个上流社会的王子。

而他的公主,笑得纯洁又无辜。

好一对璧人。

我看着屏幕上那两张刺眼的脸,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水晶宫殿。

全城直播。

没有比这更好的舞台了。

杰我克,你给了我一个地狱般的结局。

现在,轮到我,送你一场永世难忘的婚礼。

我开始准备。

我需要一个信号放大器,一个能穿透水晶宫殿顶级安保系统的信号放大器。

我还需要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

我翻遍了整个黑市,终于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

代价是,我预支了未来三个月,为黑市老板干活的报酬。

我躲在城市最深处的下水道里,一个信号无法被追踪的死角。

这里恶臭熏天,老鼠和变异蟑螂随处可见。

但我不在乎。

我调试着我的设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眼中是复仇的火焰。

婚礼那天,我会通过城市网络,唤醒沉睡了一年的“幽灵协议”。

那个我亲手植入他身体核心,无法被任何防火墙检测和删除的最高权限后门。

到那时,他最引以为傲的战神之躯,将成为我最锋利的武器。

他,将成为我最听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