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上海修建成都路高架时,核心立柱打桩遇到离奇阻碍——36根钢管怎么都打不下去,打桩机都震爆了。工程队请来西南水族先生祭龙失败,又找到传说中的御龙人,竟然是上海某重点大学的18岁女学生!女生尝试御龙时差点溺死在平地上。最后玉佛寺高僧出手,利用龙神离开的时间窗口成功打桩。如今这根盘龙立柱依然矗立在成都路高架上......
在上海成都路高架与延安路高架交会处,有一根非常独特的巨大立柱,直径5米、高度32米、桩基长度62米。巨柱通身包裹不锈钢和铜制的龙纹雕塑,非常耀眼。
对于为什么要在上海这座现代化大都市,立起这样一根惹眼巨柱,坊间传闻颇多。
有从玄学上说的,讲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因为城市的发展需要,上海决定动工修建成都路高架项目。
项目一经启动就风波不断,在勘测阶段,就有技术人员好端端的突然精神失常,跳海自杀;正式开建后,各种诡异情况频出。
尤其是修到成都路高架与延安路高架交会处这一标段时,出现的情况最为离谱。
按照设计,成都路高架与延安路高架交会处,由于上方要支撑起两条高架,共四层路面,又是申城高架“申”字中心的主立柱,可以说是顶梁柱,技术上要求非常高。
交会处最为关键的一根立柱,直径5米,在地下需要打36根钢管柱。
按照施工要求,这批桩基要打到地下60多米深处。
1994年3月,浦东大楼拆迁处理完毕,4月延安路管线搬迁,便道施工完毕,交通改道。
工程队根据拆迁进度和交通组织的实际情况,先从延安路南侧,金陵路北侧的部分桩施工,顺利完成延安路北侧沉桩,将98根桩打入地下,一条混凝土便道很快施工完毕。
1995年,延安路中心柱墩开始打桩,可是这一次却不像北侧沉桩那么顺利,往下仅仅打了几米,就怎么也打不下去。
工程人员都不理解了,从地质结构来说,这里和之前打进98根桩的地方并没有太大差别,怎么会打不下去?
工程队又硬打几次,还是没打下去;就因为这根中心柱墩的打桩工作受阻,其它各项工作都整整被推迟一个多月,施工遇到了巨大的困难,实在拖不得。承建方要求上海市政设计院更改设计,但遭到设计院的拒绝。
工程停了,工地的工人们就在一起闲话,其中有一个工人就跟其他人显摆,原来他在山里面跟着工程队修路的时候,开隧道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工头一听这个,当即把这个工人叫来询问。
工人就把他经历过的事情说了出来,当年他在西南修路,那边是山连山,经常要打隧道,因为有种说法,山就是龙。
要穿山,就必先祭龙,所以那边打隧道前,首先都要搞一个祭龙仪式。
在确定开隧道的山体正前方,摆上一个案桌,中间用大盘供奉一条用糯米捏成的龙,围上打整干净的猪、羊、鸡、鸭、鱼;再摆上八种瓜果梨桃等不同的水果,燃香点烛烧纸钱,放几挂鞭炮。
施工的人中选出十二个属龙的跪拜,寓意是求镇山龙神,给凡间受苦的龙子龙孙活计。
祭拜完后,所有人撤退十公里等三天三夜再回来,要是糯米龙和其它案桌上的东西都被吃了,就证明镇山龙神答应了,才可以开打隧道。
但这一年,在经过南盘江段的一处山岭时,有一队从科学院来的专家实地考察,当天恰好有一个山体要开挖隧道,这些专家,就都去现场看,发现施工方再搞祭龙仪式,当即就出面制止。
搞现代科学的建设,怎么还能弄封建迷信活动,坚决不行。
全部东西就都被撤下了,然后正常开工,没想到,前面都顺顺当当的,到了这个山体,硬是怎么都打不进去。
专家们不信邪,调来更大功率的设备,加大爆破标准,都还是不行。
专家们从各个角度论断了一番,扯了大半个月的淡,都没有拿出什么有用的办法,最后回去了。
等专家回去后,工程队按照以往的管理,搞了祭龙仪式,再一试,山体竟然就能正常打了。
这个工人和工头说,当时的情况,和现在的也差不多。
工头一听,也确实是那么回事,就把这个往上报了,项目的负责领导们听后,大部分都觉得是扯淡,但是其中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就讲,现在眼下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如就试试。
工头于是找到这个工人,想让他搞祭龙仪式。
这个工人当场就摆手拒绝,祭龙仪式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搞的,更不是他这样一个普通人能弄的。
工头劝了好一阵,见工人都不答应,顿时就发了狠,有什么难的,干脆自己弄,还能赚不少钱。
于是就安排人去买了需要的东西。
就在打桩的地方,案桌摆上,糯米龙也找一个饭庄的人捏了,猪、羊、鸡、鸭、鱼和瓜果梨桃等不同的水果也都备上。
工头甚至还额外弄来不少上海本地的特色点心,搞了一些不错的酒水香烟什么的,都一股脑摆上。
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
工头燃香点烛烧纸钱的时候,就开始有些不对劲,先是点不着火,不知道哪来一股子风,打火机好好的,打燃也好好的,一点香点蜡烛就不行了,更别提烧纸的时候,怎么都烧不起来。
有人就给工头提议,可以泼点汽油,果然,泼了汽油,就都点燃了,风还是一股子的吹,差点没把旁边的一个工棚子也点了。
那个风透露出邪乎,像是要把火吹灭。
接着就是让选出来的十二个属龙的人跪拜,也不顺,因为那一股子风,吹得沙子眯人眼睛。
但不管怎么说,最后好歹是整个流程走完了。
工头就让工地的人都回去休息三天三夜,想着回来等案桌上的东西都被吃了,就可以开工。
有专家听了这个事,当即就提出批评,还专门找到工头好一顿说道。
不过工头硬扛住压力,等了三天三夜,才复工。
专家们和工人们一进工地,就都傻眼了。
案桌上的那些东西,竟然一点没被动过,最离谱的是,在上海那样的气候条件下,这些东西,就算人看守着,不动,肯定也得坏了。
然而没有,就连那些瓜果梨桃都是好好的,就跟刚摆上去一样新鲜。
专家们当场就怒了,他们以为是工头搞鬼。
工头也是懵了,根本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把一开始说这个事的工人找来问。
那个工人一看这个情况,也是傻眼的,就说,之前听开山时候请来做祭龙仪式的先生说,要是遇到这种情况,就表示龙神没收供品,没答应这个事。
专家们更加生气,以为是施工方想要修改设计的伎俩,根本不管这么多,就让开工。
工头也觉得事情不大对,但也不得不继续开工。
一开工,不仅桩打不下去,这回甚至反常的出现管桩断裂的情况。
专家依旧不信邪,调来更大功率的打桩机,地都被震得发颤,但还是打不下去,最后甚至打桩机都直接爆了。
突发情况还有,那十二个跪拜的工人,也个个都莫名其妙的高烧不退,好几个体质差的,直接送进医院进行了抢救。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专家什么的都懵逼了,现场的工人更是议论纷纷,甚至一度出现了各种充斥怪谈的谣言。
工头实在没办法,又把那个工人找来,那个工人到这时候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工头就承诺给他很大一笔奖励。
工人这才试着联系了之前修路的一个小领导,对方一听后,知道事情不小,就引荐了原来修路的时候主持祭龙仪式的那个先生。
这个先生是西南本地人,来自一个叫三都的地方,属于一个不太常见的民族水族。
水族先生的年纪已经比较大,对于现代的通讯设备,都接触不多,主要是通过他的孙子来进行联络,水族先生一开始是拒绝的,表示水族先生只能管西南山间的事情,管不到上海那么远。
经过工头的连番恳求,又给发了几个红包后,他的孙子才表示,可以拍几段现场的视频和几张照片,他想办法让他爷爷看一看。
工头赶紧让人拍了视频和照片发过去。
没过几天,那个水族先生表示愿意来一趟。
工头马上进行安排,把水族先生接到现场来,到了现场,那个水族先生在打桩的地方绕着走看了好几圈,端着罗盘来来回回走了十几遍,又是作揖又是磕头,又是叹气又是惊恐。
水族先生讲,西南山中那些镇守的山龙神,很多都只是管着一溪一河的小龙神,一个小祭龙仪式就可以。但是上海位于出海口,镇守的龙神,不仅是管这一条大江,跟汪洋大海也近在咫尺,用之前的祭拜方式肯定不行。
更为不好的是,之前的祭龙仪式,存在很多不对的地方,导致不仅没有起到祭祀的作用,反而激怒了龙神。
工头等人听后,都很着急,赶紧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水族先生表示,依眼下的情况,只能是换地方。
专家们一听就不干了,顿时都认为工头和这个水族先生是一道的,目前就是想要更改设计图。
双方在现场为此争论不止,不过争来争去,也没争出什么实际可行的办法,但项目是实在不能耽搁了,负责的大领导都到现场了解情况,知道是这种玄学难题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场开的研讨会都一下僵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水族先生颤颤巍巍的说出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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