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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白月光弃我如敝履,重生后我登上高位,发现真相后他疯了

一道替嫁和亲的圣旨,打破我平淡如水的生活。未婚夫顾长霖愤怒地指责:「定是你这毒妇设计,如烟才不得已去和亲!」大婚当日,我

一道替嫁和亲的圣旨,打破我平淡如水的生活。

未婚夫顾长霖愤怒地指责:「定是你这毒妇设计,如烟才不得已去和亲!」

大婚当日,我一人拜堂,成了全北洲的笑柄。

顾长霖则驻守边境,护柳如烟一世周全,成了一段佳话。

本以为我会孤独走完一生,

却不承想,顾长霖的怒火和柳如烟的死讯一同回来。

他将我押入地牢,长鞭抽打在我的身上,他说:「如烟受的,你要千百倍还回来!」

钢针刺入指甲中时,我的心疼得停止了跳动。

重生归来,我只想一步步攀登高峰……

1

再次睁开眼,我重生到了传旨太监宣旨时。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定北洲丞相府出一女子,替公主前往南原和亲,以固邦交……」

我垂着眼,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旁庶妹柳如烟的反应。

当她听到“南原太子”四字时,她眼中迸发的不是恐惧,而是几乎压不住的狂喜。

一阵沉默过后,父亲率先开了口:「清漪……」

柳如烟按捺不住地打断了父亲的话:「父亲,女儿……女儿愿意代替公主前往南原和亲,为陛下、为北洲分忧!」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脸上却做足了大义凛然的姿态。

我冷心底冷笑一声:去吧,踏上你为自己选定的青云路,但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自己给你陪葬!

上一世,我蠢笨,竟还试图劝阻她。

可柳如烟却认为,是我害怕她过得比自己好,生怕我抢了她的好运。

父亲到底是拗不过她“深明大义”的央求,终是点了头。

而顾长霖,那个本与我从小订下婚约、我曾倾心相付的男人。

听到柳如烟替嫁和亲的消息后,却认定了我是因爱生恨,故意设计拆散他与柳如烟,好顺理成章嫁他。

于是大婚当日,他弃我于满堂宾客之前,快马追送和亲队伍,一去便是五年,他驻守边境护柳如烟周全,徒留我成了全北洲的笑柄。

剜心之痛,恍如昨日。但这一世,我只希望练就铁石心肠的本领。

我沉默地跪在原地,将存在感降至最低。

父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委屈你了,好孩子,柳家有你,为父甚感欣慰。」

人选既定,众人散去。

我走到回廊拐弯处时,顾长霖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眉头紧锁,眼底盈满怒火:「柳家派了柳如烟去和亲。」

这话不是质问,而是肯定,想来他已经知道了结果。

我用力甩开他的桎梏:「是,如烟妹妹深明大义,自请替嫁。」

不想同前世那般向他解释,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顾长霖一愣,似未料到我会对他这般冷硬。

他随手拉过一旁路过的仆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若没有你的逼迫,她怎会愿意以此种方式成全我们?」他仍旧固执地定罪于我。

「顾公子,」我轻笑出声,「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希望你认清如烟妹妹的真面目后,仍能够像今日这般袒护她。」

顾长霖被我的态度激怒:「如烟于我有救命之恩!她若远嫁南原,我顾长霖必请旨永驻边疆,护她一世周全!」

「请便!」我做出送客的手势。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笑着笑着便哭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当年冲入火海,拼死将他拖出来,背上至今还留着一道灼痕的人,是我!

不过这一世,真相于我已不重要,我要选一条别的路。

2

上一世,我顶着将军夫人的名号,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

听闻顾长霖归来,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我们的未来。

可迎接我的,是他踏进府门后,不由分说地:

「来人!柳清漪残害手足,其罪当诛,即刻押入地牢!」

阴湿的地牢里,我被绑在架子上。

顾长霖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任凭我如何哀求,也没有停下分毫。

他说:「如烟所受之苦,你要千百倍的偿还!」

思及此,不免寒从心生。

重活一世,我要的不仅是活着,更是无人再能践踏的尊荣。

七皇子萧蘅,太子之位最有力的角逐者,前世最终胜出。

更重要的是,他直至登基都未曾立后纳妃,虽心思难测,却是我眼下最好的选择。

我努力回想着前世的记忆。

三日后,萧蘅会微服至城郊大昭寺祈福。

当日会有刺客伪装沙弥行刺。

前世朝廷对外只称七皇子突发恶疾,休养府中。

我却在一场贵女茶会上偶然听闻了事情的真相。

这就是我的机会。

当天,我以妹妹祈福为由,来到大昭寺。

我立于祈福鼎旁,手持线香装作在虔诚祷告。

而余光却一直锁定在萧蘅的身上。

来了。那个小沙弥一直低着头,默默清扫着广场边缘的落叶。

却在不经意间,逐渐靠近了萧蘅队伍的外围警戒圈。

只见他手腕微动,袖中寒光乍现。

就是此刻!

我狠下心使劲踢了一脚青石板,而后装作绊倒的模样,「哎呀!」惊呼出声。

手中特意准备的香囊,正好打在小沙弥将发未发的手腕上。

「呃!」小沙弥闷哼一声。

银针射偏了!

我跌坐在地上,手捂着扭到的脚踝,眼中噙着泪水。

将一个受惊失仪的闺秀模样演得十足。

「有刺客!护驾!」侍卫们如临大敌,将萧蘅团团围住。

萧蘅立于人墙之后,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直到侍卫确认险情已除,他才缓步向我走来。

「姑娘可伤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狠厉。

小桃急忙搀扶我站起身。

我强忍着脚踝的疼痛,借力起身,向他行礼。

「小女无碍,只是不慎跌倒,惊扰了公子,请公子见谅。」

不卑不亢地回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不能害怕,我心中告诫自己。

我与刺客同时出现,他对我也会有所怀疑,所以我要表现得像寻常偶遇。

我故作镇定,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身后,萧蘅的目光久久未散,直至拐过回廊。

萧蘅俯身,拾起地上那个绣工精美的香囊,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暗纹。

他思索片刻后,眉头微挑,低声对身边的心腹说道:「查!」

3

我坐在马车里,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

是顾长霖。

他正陪着柳如烟挑选嫁妆。

我本能想避开,却瞥见柳如烟腰间挂着的玉佩。

那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佩,雕着并蒂莲纹。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我曾将其视若珍宝,赠予顾长霖以表真心。

如今为何会出现在柳如烟身上?

一股怒火瞬间从心底窜起,将我的理智烧断。

「停车!」我厉声喝道。

车未停稳,我已推门而下,足踝的刺痛已然顾不得,我直直朝那二人走去。

「柳如烟!」我冷声唤道,伸手直接将那玉佩拽下。

柳如烟一惊见,转身见是我,立马换了副嘴脸:「妹妹是哪里又惹得姐姐不悦,当街抢我玉佩?」

顾长霖反应极快,将柳如烟护在身后。

「还回来!」

我死命攥着玉佩不松手,一字一顿道:「这是我的东西!」

顾长霖一脸不悦,「此玉你既赠予我,便是我的东西。」

「如烟远嫁,我赠她作念想,有何不可?」

柳如烟从顾长霖身后探出头来,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姐姐,」她故作委屈地说,「我这一去,便再不会碍姐姐的眼了」

「难道连顾哥哥的一份念想,姐姐也要抢去吗?」

我看着他们两人丑陋的嘴脸,只觉反胃。

抬手狠狠地将玉佩摔在地上。

「这玉,我便碎了,也轮不到你们沾染分毫!」

顾长霖和柳如烟都惊呆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将目光定格在顾长霖脸上:「你我之情,便如此玉——今日一刀两断,死生不复相见!」

言罢,决然转身,任泪水滑落,却一步未停。

未察觉,临街茶楼雅间,一双深眸将楼下闹剧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4

丞相府门前,一片喧嚣。

送亲的队伍已经准备就绪,柳如烟身着华丽的嫁衣,正要登上花轿。

与前世一般无二。

柳如烟的母亲拉着她的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低声叮嘱:「到了那边,可要好好表现。」

柳如烟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众人挥泪送别,唯有她们母女二人眼中满是期待。

顾长霖一身戎装,骑于高头大马之上,目光炽热地盯着柳如烟。

看着这一幕,我越发觉得自己可笑。

堂堂丞相府嫡女,前世竟为这般眼盲心瞎之人蹉跎一生,枉送性命。

想到前几日,我到父亲书房时的场景。

「父亲,」我跪在父亲面前,低垂着头。「女儿不想同妹妹一同出嫁,恳请您推迟我与顾将军成亲时间。」

父亲放下手中的书卷,讶然:「怎么你也说推迟?长霖那孩子嚷着要去送亲……」

「妹妹远嫁,女儿心绪难平,实无待嫁之心。」我抬起头,眼中的泪光恰到好处,「望父亲能体谅女儿的心情。」

父亲沉默片刻,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良久,他终于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与长霖都想推迟,那便依你们吧。」

「谢父亲成全。」我叩首,掩去唇角一丝冷嘲。

一声「起轿!」将我拉回现实。

府门前,队伍渐行渐远。

顾长霖最后深深望了我一眼,猛地一夹马腹,护送至队伍最前,背影决绝。

我转身回府。顾长霖此行需十余日,正是我接近萧蘅的良机。

「小姐,您慢些。」小桃小跑着跟上我,手里还拿着一份精致请柬。

「方才门房送来的,是昭华公主府的赏花诗会帖。」

昭华公主,萧蘅一母同胞,最受其爱重。

我接过请柬,指尖微紧。

机会,来了。

5

上一世,我因顾长霖逃婚一事闹得满城风雨,便回绝了这个请柬。

如今,这正是我大放异彩的好机会。

公主府花团锦簇,才子佳人云集。

我安静居于一隅,目光却悄然巡睃。

难道萧蘅今日不会来?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看来还要找机会,制造与他的偶遇。

「听闻妹妹在此举办诗会,本王特意来助助兴。」

满园喧闹似都静了一瞬,只见萧蘅一袭玄色长袍,正缓步走来。

他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心跳陡然加快,忙执起杯喝了一口酒。

「小姐,」小桃低声唤我,「少喝些,莫要醉了。」

萧蘅看着我与小桃的互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朗声开口。

「久闻柳相千金才名,今日盛会,不知可否有幸得闻佳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我缓缓起身,行礼后,迎上他探究的视线。

「瀚海苍茫孤城闭,血浸残阳战马嘶。」

我的声音清亮,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莫道封侯皆志士,古来白骨无人知。」

诗吟毕,全场鸦雀无声。

写儿女情长的诗作常见,可如此直指功业本质的诗句,少有。

我看到萧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赏。

他带头鼓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好诗!当赏!」萧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赞叹。

侍女端上托盘,红绸覆盖。揭开时,我呼吸蓦地一窒——

那块被我摔碎的羊脂玉玉佩,裂痕处镶了金丝,焕发出新的生机。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萧蘅深邃的目光,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感激。

诗会渐近尾声,众人散去。

我故意放慢脚步,在假山处等萧蘅经过。

「七殿下!」我轻声开口,「玉佩……很好看!小女不胜感激。」

萧蘅脚步停了下来,声音听不出喜怒:「举手之劳。」

我依稀记得上一世,大约在此时,皇上因边境军饷筹措不力而大发雷霆,彻查户部。

揪出了一官员与地方粮商勾结,多年来通过做假账、以次充好等方式,贪污了大量军粮款。

最终户部尚书因失察之罪被皇帝申斥、罚俸,威望大损,让萧蘅一派在户部的势力受到了打击。

「小女偶然听闻,殿下近日为国事操劳,清漪一介女流,本不该妄议。」我壮着胆子上前一步,拦住了萧蘅的去路,「只是昨日听府中老仆谈及往年采买旧事。」

我抬眼观察着萧蘅的神色,似乎没有不悦。

于是继续说道。

「那老仆提及京中‘丰裕粮行’的米价似乎总是略高于市价,且与户部几位大人往来甚密……不知如今是否还是如此……或许仅是商人逐利,也或许……」

萧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我点到即止,福了福身,「小女拙见,只当是给殿下的回礼。」

身后,萧蘅的目光似要将我洞穿。

我不敢回头,挺直脊梁,大步往门外走去。

果不其然,萧蘅抱着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心态,按此方向调查。

户部尚书一跃成为主动揪出蛀虫的功臣,萧蘅在户部的势力更加稳固。

「小姐,」小桃跑进门,「不知是谁,让我给您带一封信。」

我打开一看,信中内容言简意赅:明日辰时,后门候。

虽没落款,但我心中已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