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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妈把亲孙子接到我家,那熊孩子天天欺负我儿子,我点了变态辣鸡翅

序章我六岁的儿子失踪了。找到他时,他已经被人贩子砍断了双臂,架在地上乞讨。警察找到了他失踪前最后的监控录像。卖了我儿子的

序章

我六岁的儿子失踪了。

找到他时,他已经被人贩子砍断了双臂,架在地上乞讨。

警察找到了他失踪前最后的监控录像。

卖了我儿子的人,竟然是我的后妈!

重生一世,我救走了儿子,把后妈的亲孙子换上了人贩子的车…

1

“陆先生,云南警方那边发现一个乞讨的残疾男孩,疑似是你家孩子,请你来警局核实一下。”

接到电话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还没反应过来时,腿已经下意识跨出去,拽着老婆直奔警局。

半个月前,我的儿子安安突然失踪,警方怀疑被人贩子拐走了。

我和老婆天天以泪洗面,每分每秒都在寻找着儿子。

而失踪的儿子就像大海里捞针,了无音讯。

警局也是第一次传来好消息,接过警察递过来的照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那个没有四肢,被铁架子架在地上乞讨的小孩,真的是我儿子安安。

还没反应过来时,手里的照片已经被老婆抢走了。

当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时,心痛不已,一度痛哭到晕厥。

“老公,把安安接回来,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们都要好好把他养大。”

我流着泪点头,却在下一秒,听到令人窒息的消息。

云南警方那边再次传来消息,“那孩子在回来的路上,伤口感染人已经没了。”

老婆一听,受不了刺激直接晕了过去。

而警方这边,也找到了安安失踪前最后的监控。

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把昏迷的安安送到了人贩子手里,然后鬼鬼祟祟的离开。

我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

她就是我的后妈,安安的后奶奶,朱梅!

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我冲出了警局,却在下一个路口被飞驰而来的卡车撞飞。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安安的叫声。

“爸爸,爸爸…”

2

“爸爸,你快醒醒啊,安安上学要迟到啦。”

我猛地睁开眼,儿子可爱的小脸放大的眼前,和照片里毫无生气的小小人影重叠在一起。

却是无比的鲜活真实。

直到老婆一把掀开了被子,一阵凉意瞬间把我惊醒。

我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我,重生了!

看了眼时间,离上一世儿子失踪的日子还有10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我一定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让所有伤害过我们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出了房间门,再次看到后妈朱梅那张脸时,我深吸了几口气压住心头的恨意。

她见我来了,脸上顿时露出讨好的笑来:“小恒啊,我儿子媳妇上班忙,我准备把孙子大宝接到家里来住。”

“他和咱们安安差不多大,正好可以来做个玩伴。”

我冷哼一声,直接拒绝:“不行!”

朱梅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忍着气在桌底下踹了我爸一脚。

我爸接收到信号,只好出来说情:“就是个6岁的孩子,也吃不了几口饭,家里房间那么多,住过来不是挺好的。”

“梅啊,你且接过来吧。这事儿我同意了。”

他一锤定音,也不管我同不同意,直接放了话。

朱梅脸上的笑又重新挂了起来,很是得意的撇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不屑。

然后拎着新买的包包,摇着大胯就出门打麻将去了。

我勾勾唇,没再说话。

接来也好啊,等接过来,我连着那个小畜生一起收拾了。

3

上一世也是同样的时间,她不顾我的反对,硬是把自己的孙子大宝接到了我家。

那个大宝比安安大一岁,却是个混不吝的小恶魔。

也不知道他爸妈怎么教育的,才七岁已经发挥出了恶人的所有潜质,把我家搞得一团糟。

他和安安是同一个学校的,一个二年级,一个一年级。

而朱梅却以放学时间不同为由,好几次都只接送自家的孙子,都把我儿子忘在校门口。

我老婆是个心善温柔的,不会多和她计较太多。

就算是公公后娶的老婆,那也是她的婆婆,是安安的后奶奶,她自然要做的体面。

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

给安安买玩具或者零食的时候,她都会给大宝也带一份,从不会厚此薄彼。

但尽管如此,那个大宝还是会偷偷抢我儿子的东西。

不光是零食玩具,甚至是书本和衣服,只要是安安的东西他都要抢。

要是遇上喜欢的,他又用不了穿不上的,他还会扔进垃圾桶,或者暴力损坏。

上一世我因为这些事,和后妈朱梅争吵过好几次。

她都哭哭啼啼的跑到我爸面前告状,反咬一口说我们一家三口容不下她们祖孙俩。

天天欺负她们。

我爸早就被她哄得团团转,眼一闭心一瞎,处处向着她们,让我老婆和儿子受了不少的委屈。

重生一世,我自然要好好收拾那个小家伙。

我特地推去了所有加班的工作,早早下了班。

一进门就看到大宝骑坐在我儿子的身上,一只手狠狠地抓着他的头发。

而另一只手上,是一把手工刀。

4

我全身的血液顿时涌上了头顶,怒斥一声“住手”。

然后冲过去,拽起大宝往地上一扔。

儿子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委屈的泪水,看到我的这一刻终于爆发,“哇”一声哭出来。

大宝估计也是被摔疼了,手里的美工刀摔倒间划伤了自己的手。

见了血,也跟着哭喊起来:“奶奶,奶奶,那个畜生打我,把我打出血了。”

小小的年纪,张口闭口都是脏话,可见其素质。

我冷着脸把儿子抱在怀里,上去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给我嘴巴放干净点,要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

他被吓得闭了嘴,眼睛却像一条毒蛇一般恶狠狠的瞪着我。

朱梅正在房间里玩手机,听到宝贝孙子的哭声连忙跑出来。

正好看见我踹她孙子的那一脚,顿时就撒疯了,搂着大宝哭丧起来。

“我真是命苦啊,在你们家伺候一家老小,孙子还要被你们欺负打骂。”

“这么小的孩子,你个畜生怎么下得去手啊,真是畜生不如啊。”

呵呵了,我终于知道大宝张口闭口畜生畜生是跟谁学的了。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安安说话了,表示是大宝哥哥先抢了他的文具盒,又想用美工刀割他衣领子上的奥特曼印花。

他不肯,大宝就直接动手了。

我冷冷地盯着大宝,警告道:“这次踹你一脚都是轻的,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直接给你手剁了!”

我的表情严肃,并不像开玩笑。

朱梅也知道这次玩脱了,刚刚那撒泼的气焰渐渐消退,但仍梗着脖子狡辩。

“就是两个孩子间小打小闹,你个大人那么较真干嘛。”

“男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大宝也只是想要跟弟弟玩而已,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一个七岁的孩子呢?”

我真是懒得跟她们多说一句费话。

跟蛮不讲理的人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口水。

就带儿子回房写作业去了。

5

安安想吃鸡腿,我点了份肯德基。

等儿子作业写完后,我起身出去拿外卖,却发现外卖已经只剩个空壳了。

朱梅的孙子大宝正啃着鸡腿躺在沙发上,肥胖的脸满嘴是油,看到我时笑得很是得意。

看着他一脸欠揍的嘚瑟样,我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但理智劝住了我。

现在必须沉住气,给他们最致命的一击才行。

他不是喜欢偷吃吗?

行啊,我让他吃个够。

我在手机里重新下了一单烤鸡翅,备注要变态辣,辣死人不偿命的那种辣。

正好老婆也下班了,我就带着老婆和儿子出了门,一家三口去外面吃大餐去。

刚到餐厅坐好,朱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陆恒,那个鸡翅是你点的?”

“是啊,你给我放着就行,等我回去吃。”我故意装作不在意。

朱梅听到我承认点了外卖,音量都大了几分:“你点那么辣的干什么?是不是故意害我孙子。”

“大宝吃了你点的鸡翅进医院了。嗓子都发炎了你得负责,赶紧过来付一下医药费。”

我嗤笑一声,再次折服在她的厚脸皮之下。

不经允许偷吃了别人的外卖,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要别人负责。

屎壳郎子戴面具,这么臭不要脸呢。

“关我屁事。”我才懒得跟她周旋,直接挂了电话。

她的微信刷刷发来了好几张照片,都是大宝张着嘴哭闹的照片,嘴唇子都被辣肿了。

我并没有丝毫同情,上一世他没少趁着我们不在家欺负我儿子。

对待这样的熊孩子,就该好好治一治,要不然他以为我们多好欺负呢。

看了照片,我心情一阵大好,一挥手又加了好几道大菜。

老婆嗔怪道:“点那么多干嘛,我们哪里吃得完啊。”

我抱着儿子对她嘿嘿一笑:“没事,今儿高兴。”

6

得了上辈子粗心的教训,我特地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

在每个房间都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甚至连卫生间和储物间都装上了。

任何一个想要伤害我儿子的细节,我都不能放过。

第二天我一开门,一个话筒差点就怼到我的嘴里去。

“请问是陆恒,陆先生吗?”

“我是幸福之家的记者,听说您对您后妈朱梅女士一直有很大的敌意。”

“她对这个家付出了五年多,经常被你暗中欺压辱骂,你还欺负她年仅七岁的小孙子。”

“你为什么会对她和一个小孩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听你后妈表示,你甚至还故意点变态辣的鸡翅给她孙子吃,害得他上医院,病了好几天是不是?”

愣了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个记者来者不善啊!

估计是朱梅特地找来,想利用舆论来压制我?

呵呵,果然是倒囊的老冬瓜,一肚子坏水。

我的手伸进口袋,偷偷打开了录音笔。

重生以后,身边常备录音笔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没有什么自己收集证据来的更靠谱了。

来的记者一男一女,女的举着话筒,男的负责录像。

要不是女人隔在中间,那摄像头都恨不得贴在我的脸上来。

我对着镜头礼貌微笑:“我对她一直很好,是她处处向着她孙子,还虐待我的儿子。”

“我只是保持我应该有的态度,根本不存在什么暗中欺压辱骂。”

7

虽然知道这两人和那老妖婆是一伙的,不管我说什么最后都会被篡改诬陷,但我还是句句肺腑之言。

“她嫁给你爸五年,天天任劳任怨的伺候你们一大家子,这点你承认吗?”

那女记者再次重复了这句话,大有咄咄逼人的意思了。

我直接否定:“我不承认!”

“她嫁给我爸五年不假,但这五年里好吃懒做,饭没做过几顿,家务没做干过几次,我们一家伺候她还差不多。”

“所以那个变态辣的鸡翅,就是你点的对吗?故意引诱她孙子吃下的对吗?”

她故意避重就轻,重新把问题抛给了我,此行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我再也没了耐心,直接冷下脸:“鸡翅是我点的。他没经过我的同意自己偷偷吃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没空接受采访了,你们请便。”

说完,直接关门离开。

楼边的玻璃窗上,映出两人相视奸笑的嘴脸。

估计是准备视频剪一剪,事情就变成她口中那样了。

我的唇边也勾起一抹冷笑,这样的老套路也来寒碜我?太小瞧人了不是。

哥们儿就是好歹是吃了两世饭的人了,还想网暴我?

谁网暴谁还不一定呢!

果然不到半天的时间,那条颠倒黑白的采访视频就上了头条。

“我嫁给他爸五年,一直任劳任怨的照顾他们一家老小,没有一句怨言。”

“平时打我骂我,我都忍了,但他竟然对我7岁的孙子下毒手,他还只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