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和男友的病娇哥哥激吻。
男友不介意，还心疼地抱着我安慰，毕竟他哥是个疯子。
后来真相揭开，我被困在暗无天日的房间，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才知道，疯子远远不止那一个！
1
“别动我，我男朋友一会儿来把你们都干死！”
对面几个男人显然并没有被吓住，仍然步步逼近我。
我挥着啤酒罐子，大着舌头朝他们瞎咧咧：“害不害怕？”
其实是我害怕，我根本没有男朋友，甚至刚刚表白被拒。
下一秒腰上横过来一只手，耳垂被含住，侵略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能干的男朋友来了。”
我脑子瞬间宕机。
偏头看，暖黄色的路灯照在他脸上，正是那个我喜欢的模样。
我脑袋嗡嗡响。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
“棠棠，对不起。”
“……”
正是这张脸的主人在一个小时之前拒绝了我的告白。
“呜……你怎么才来啊！”
我抱住他的腰，眼泪鼻涕全都蹭到他衣服上，下一秒却猛地推开他。
“滚开啊！你才不是我男朋友，你是神经病，是细狗，是傻蛋……”
我抱着电线杆抹眼泪，小嘴叭叭什么词儿都往外蹦。
陈乾和我是领居，从小到大的相处让我以为他也喜欢我。
高考结束后我鼓起勇气，将少女心事向他倾诉。
到头来却只换来一句妹妹。
那从前的温柔、关心又算什么？
什么会陪着我，永远不会离开我，都是男人的骚把戏！
哎？我好像看到他挥着棍子打人了。
这可怎么办，阿乾哥哥只会读书，不会打架啊，可别伤到。
虽然嘴硬，但心里还是隐约担心，我觉得自己窝囊透了。
再醒来我感觉正被人背着往前走。
微风吹过来，我的酒劲散了几分。
我半清醒着，记忆中陈乾并没有这样背过我。
其实我并不是会纠缠的人，鼓足勇气才大醉一场，也算是和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告个别。
我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贪恋这片刻温情。
“陈乾。”
听到这个称呼，他脚步突然顿住。
一瞬间，我感觉到他呼吸一窒，整个人都僵住了。
“阿乾哥哥。”我又喊他，“你外套上怎么湿湿的？”
我将摸过他衣服的手举起来看，入眼一片猩红。
是……血。谁的血？
阿乾哥哥不是晕血么？
2
尽管他再三解释，那是吃薯条沾上的番茄酱。
但我是喝醉，不是脑子坏了。
不过揪着他一番检查，确实没哪儿受伤。
我脑袋晕乎乎，情绪上头，眼泪止不住又往下掉，他都拒绝我了，今晚这又算什么啊！
“怎么了？”
我没有勇气看他，垂下了脑袋。
“阿乾哥哥，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我双手捂着脸低头，努力压住翻涌的情绪，这场告别也算得上体面。
面前人长久沉默，久到我觉得他已经离开了。
“那我来喜欢你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撞进他满是认真的眼眸。
我一定是醉得狠了，都出现了幻觉。
不然我怎可能和心上人鼻尖相抵，还可能一会儿就要亲嘴啊？
他盯着我眼睛，托着我后脑勺的手热烫，有种不容忽视的霸道。
“好不好？”
我哪里禁得住这种诱惑？眼一闭，嘴一撅，重重地亲了上去。
他热烈回应，我觉得自己要被一口吞了。
平日温润的人，野起来竟这般厉害？
短短几小时，心仿佛坠入地狱，又升进天堂。
第二天早上刚醒，我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微信里多了个新联系人：“cq”
是他自己存上的，说是换了新号码。
正好语音通话跳出来，我一喜：“阿乾哥哥！”
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他“嗯”了声。
“以后就叫哥哥吧，我喜欢你叫我哥哥。”
我脸一红，内心的羞涩无限放大，原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没想到他还挺会，还搞什么哥哥妹妹的……
两家是领居，只隔条小路，我打算一会儿偷偷去找他。
客厅里我爸依旧在老生常谈，无非就是担心我安全，编编小故事吓人。
“听说观海街三个男的都被打得断手断脚，差点没命了！喷了一地血啊……”
我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想的全是马上要见到的男朋友，饭没吃几口就捯饬几下去找他了。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的不安与焦躁都被抹平。
他穿着家居服站在那儿，头发微微凌乱，就那么看着我。
我心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
可下一秒，他的话却让我惊掉了下巴。
“宋棠，你还来干什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以后不必再见面。”
3
我的心被狠狠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他怎么变得那么快？
明明就在几分钟前，我们才通过电话，果然男人都是骗人的猪！
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抹眼泪，发誓一辈子不要理他。
可下一秒，我突然被人从背后紧紧拥住。
透过不远处的玻璃窗，我看清了那人的脸。
他穿着和昨晚一样的黑衣服，偏头吻我的脸。
“阿乾哥哥？”
我试探着喊出声，内心咚咚敲着鼓。
“嗯，是我。”
话落的一瞬间，我后背一阵发凉。
他是谁？为什么和陈乾长得一模一样？
我可以确定，他并不是陈乾。
或者说，眼前的人和方才让我离开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他衣服上带着露水，像在这儿等了好久。
“说好了的，以后都叫哥哥，怎么学不会呢？”
他贴着我的耳朵低声呢喃，我面上不动声色，却害怕得浑身发抖。
“哥哥……”
静默片刻，他用手擦拭我脸上的泪痕：“嗯，真乖，告诉哥哥为什么哭？”
粗糙的指腹擦过皮肤，带来刺痛感。
心里一慌，我更加语无伦次：“我——”
我惊慌失措的样子全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打量着我，眼神幽暗，低头要亲我。
下一秒我转身就跑，大喊救命。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过来，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宋小姐，您男朋友在外面，需要喊他进来吗？”
男朋友？
我心头闪过晕倒前那张熟悉的脸，还有那个幽暗的眼神。
我警惕地盯着护士，轻声开口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推门进来。
“你晕倒在路边了，只是简单的低血糖，没什么大问题。”
他示意护士出去，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在我身边。
“陈乾？”
看着那张脸，我下意识揪紧了被子，有些分不清这个人到底是谁。
“棠棠，怎么了？是我啊。”
我紧紧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细节。
他却突然朝我露出一个笑容。
4
他坐在一旁椅子上，和我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事。
整个过程没有露出任何怪异的神色。
其实我和陈乾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他在外地上大学，而我在忙着高考，上一次见面还是春节去他家拜年。
我并不清楚一个人在半年内会有多大变化。
“你是不是见过他了。”他收回了想触碰我的手，补充道：“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
我呼吸一窒，神色有片刻慌乱。
“他是我……哥哥，我们是双胞胎，你知道的，我从小就跟着我爸生活。”
“我那个哥哥跟着我妈，他心理上有些缺陷，前些年还把我妈害死了，最近他突然找我，威胁我，还要抢了我的身份。我很害怕，我更怕他伤害你，所以才拒绝了你的告白，我怕连累你。”
“我其实也、也很喜欢你。”
他眼神温柔地看着我，泛红的耳朵泄露了情绪，他好似有些难为情。
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五岁那年，第一次见到陈乾的画面。
因为我送了他一根红绳，还牵了他的手，他偷偷害羞，耳根子变得通红。
此时此刻在我面前的，正是那个温润如玉的邻家哥哥。
“今天早上是我不对，他又来找我了，所以我才凶了你……”
脑子里紧绷的弦突然断开，之前的惊慌恐惧被无限放大，我忍不住呜咽出声。
“阿乾哥哥！”
他倾身将我拥入怀中，我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所有的委屈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安放之处。
原来昨晚醉酒，和我告白的就不是他！
出于私心，我并没有把那些细节告诉他，只提到那人来找了我。
可能是因为那个难以启齿的亲吻，我害怕他介意。
那天以后，日子走上了正轨。
经过那次阴差阳错的互相告白，我和陈乾顺理成章走到一起。
我顺利被心仪大学录取，就在他的城市。
临近开学，他贴心地给我列了个清单，陪我去买必需品。
看着他一脸正经，头上却被我强行戴上小兔子发箍，我笑得到处乱躲，最后还是被他捞回怀里。
“捉弄我？”
他抱住我，使坏地掐我的腰，脸上难得露出不正经的表情。
其实亲密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也不像表面那么温润古板，私下里可坏得很。
我还真就喜欢这种反差感！
我溜出他的怀抱，小跑着向前走，他推着购物车走在后面。
突然，我听到一声巨响。
转身就看到陈乾跌倒在地，捂着腰腹，而半步之外站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睡衣，眼神阴翳，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