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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要给女儿的“恩人”香香报恩,可那是她最讨厌的小名,原来遇害的秘密是这个

清明节给女儿上坟时,女婿突然问我:“妈,你知道香香家住哪吗?晚乔生前总说香香是她的恩人,我想去看看她。”我正烧钱的手猛地

清明节给女儿上坟时,女婿突然问我:

“妈,你知道香香家住哪吗?晚乔生前总说香香是她的恩人,我想去看看她。”

我正烧钱的手猛地僵住了。

因为香香是我给女儿取的小名。

女儿懂事后觉得这名字太土了,就不让我这么叫她。

她怎么可能对女婿说香香是她恩人?

1、

女儿是三个月前的晚上被人杀害分尸的。

当时她已经怀孕八个月。

肚子被人生生剖开,已经成型的孩子也没能活下来。

我接到电话赶去现场后,被那血腥的场面刺激得当场晕死了过去。

女婿也因为悲伤过度,守着女儿的尸体,哭到一夜白头。

这件事轰动全城。

所有人都在唾骂凶手的残忍,同情女儿的遭遇。

警方迅速成立专案组调查。

可因为女儿死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巷子里,现场没有人证物证。

那天下着雨,路面痕迹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关于凶手的线索。

专案组彻查了好几天,毫无头绪。

女婿不想凶手逍遥法外,高调发布千万悬赏令。

只为动员全国人民,一起帮忙寻找杀害女儿的凶手。

一时间,全民轰动,所有人都在帮忙调查女儿的死因。

可案子查了整整三个月,依旧毫无头绪。

直到昨天,专案组被迫解散。

千万悬赏令,也始终没能找到凶手。

这件案子,彻底成了一桩悬案。

原本我也以为,女儿这案子可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可现在,听到女婿的话,我心头狠狠一颤。

忍不住看向女婿,反问道:

“晚乔是什么时候说香香是她恩人的?”

女婿思索了几秒钟,认真道:

“就她遇害的前几天。”

不对劲。

肯定是哪里有问题。

我非常严肃地盯着女婿的脸,再次问道:

“她具体怎么说的?”

女婿看了我一眼,随后回忆道:

“她说要是没有香香,她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还说香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恩人,让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人家。”

“我追问她香香是谁,住在哪,她只笑着说等孩子生下来再带我去认门。”

“没想到……她没等到那天。”

女婿越说,声音越低沉,最后甚至哽咽了起来。

可我却忍不住攥紧了手里还没烧完的纸钱。

香香是女儿小时候,我给她取的小名。

因为她当时小小一只,香香软软的,我总忍不住喊她香香。

后来女儿懂事了,总跟我抱怨,说这名字太土,叫我以后不要这么喊她了。

还叮嘱我,要是以后她找了男朋友或者结婚了,可千万不要在她对象面前提起香香这个名字,她怕被笑话。

所以从那以后,香香就成了我和她之间的禁令。

女儿这么排斥这个名字,怎么可能主动跟女婿提及?

又怎么可能说香香是她的恩人?

到底是谁在撒谎?

在我思绪万千时,女婿又问我:

“妈,晚乔从小就跟你相依为命,你认识这个香香吗?”

我并没有如实回答。

2、

而是看着女婿,沉默了两秒,随后平静地摇头:

“不认识。”

女婿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我还想去好好谢谢香香,圆了晚乔的心愿呢。”

“既然你也不认识,那只能暂时作罢了。”

我没说话,低下头继续烧纸。

可越烧,我心头的疑惑就越浓。

我丈夫去世得早,晚乔是我一个人带大的。

虽然一边带孩子一边工作非常辛苦,但好在晚乔从小懂事,没怎么让我操过心。

她是个善良的孩子,从小到大,从来没跟人吵过一次架,更不可能与人结怨。

这也是警方难以破案的理由之一。

女婿周明泽跟女儿是大学同学,俩人恋爱五年,结婚三年。

整整八年时间,周明泽都对她特别好。

每次女儿给我打电话,都忍不住夸周明泽。

“妈,今天明泽特意去报了个烹饪班,就是为了以后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妈,今天我就是稍微咳嗽了两声,明泽急得一大早就拉着我去医院做全身检查,都快担心死了。”

“妈,刚刚我们出门的时候碰到一条没牵绳的大狼狗朝我冲过来,明泽毫不犹豫挡在我身前,赤手空拳跟大狼狗撕扯了起来,他被咬得浑身是伤都没哭,看到我被狗吓得摔破了皮,心疼得不停抹泪。”

“妈,我怀孕了,明泽很高兴,立马就给我定了一个最顶尖的月子中心,说以后一定会用命保护我们娘俩。”

“妈,明泽是这世上,除了你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每次提及周明泽,女儿脸上总是带着发自内心的笑。

身为她妈,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幸福。

我也确信,周明泽是真的很爱我女儿。

所以他才会在我女儿遇害后,悲痛到一夜白头。

这三个月,他更是没有一天闲着。

尤其是发布千万悬赏后,全国各地的电话他都接到过。

但凡有一个人说看到了什么可疑人物,他就立马开车赶过去。

有一回凌晨两点,他接到一个电话,说隔壁县有个流浪汉专门喜欢跟在孕妇后面,形迹可疑。

他二话没说穿上衣服就走,开了四个多小时的车,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可他依旧孜孜不倦,为了别人的一句话东奔西跑。

有人劝他别这么累。

他却坚定地摇头:

“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为晚乔报仇的机会。”

得知专案组解散,他含泪祈求:

“求求你们,再查一查。”

“我的老婆孩子,不能白死啊!”

我因为女儿的死,深受刺激,住院治疗。

在我拒绝进食和治疗的时候,也是他不分昼夜地照顾我,一遍又一遍开导我:

“妈,你可是晚乔最重要的人啊,要是她在天上看到你现在这样,该有多难过啊?”

没有周明泽,我可能到现在都走不出来。

正是因为亲身感受到了他的好,我才更想不通,到底是谁在撒谎?

如果是周明泽在骗我,那他是从哪里得知香香这个称呼,又为什么要跟我撒这种谎?

3、

如果是女儿在骗周明泽,那她跟周明泽说那些话的用意又是什么?

难道是想传递什么消息?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专案组组长李威的来电。

一接通电话,李组长便开门见山,郑重道:

“沈女士,有人匿名给我们发送了一段你女儿出事当晚的偷拍视频。”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激动到差点站不稳脚。

在一旁听到这话的周明泽也瞪大双眼,一脸兴奋地冲电话那头喊道:

“李组长,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组长“嗯”了一声,一本正经道:

“真的。”

“你们现在方便来一趟专案组吗?”

我们同时点头,赶忙道:

“方便,方便,我们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后,周明泽立马开车带着我赶往了专案组。

一路上,周明泽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油门也踩到了底。

显然是恨不得立马抓到凶手。

很快,我们到达了专案组。

李组长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桌上还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我和周明泽来了,他开门见山道:

“我们刚刚已经请技术科的人鉴定过了,整段视频,没动过任何手脚。”

“你们仔细看看视频里的人你们认不认识。”

说着,他点开视频,给我们播放了起来。

由于是晚上,又是巷子里,没有路灯,视频的画面很暗。

但能看出确实是我女儿的案发所在地。

画面里,女儿挺着大肚子,撑着伞,一个人在雨里慢慢走着。

两秒后,一个身穿黑色卫衣,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出现在了画面里。

他紧跟在女儿身后,保持着大概三米的距离。

因为戴着口罩和帽子,视频里看不清他的长相,但却大概看出身形,个子偏矮,身形偏瘦。

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

几秒后,女儿拐进了巷子。

那个人在巷口停顿了两三秒,左右看了看,然后也跟了进去。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李组长暂停画面,放大那个人的身形,问我们:

“这个男人,你们认识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摇了摇头:“不认识。”

周明泽也一脸凝重:

“我也没见过。”

李组长又把视频放了一遍,并且特意调慢了播放速度。

一边播放视频一边仔细给我们讲解:

“根据案发时间和现场情况来看,被害者进到巷子里后,就遇害了。”

“而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人将我女儿杀害分尸,我心里就憋了一团火。

我双眼死死瞪大,恨不得从视频里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他明显是有备而来,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双眼睛,有点眼熟。

可我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这段视频,李组长前前后后给我们看了十几遍。

可不管我们怎么看,也找不出一个可能认识的人选。

会议室里安静了好一会。

我才问李组长:

4、

“只有这一段视频吗?”

李组长点了点头:“嗯,昨天专案组解散后,我都打算离开这里了,结果今天一大早突然有人往我邮箱私发了这段视频。”

“而且是大量群发,不仅是我们局里的每个人都收到了同样的视频,就连那些新闻媒体人员,都收到了。”

“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这段视频,舆论闹得很大,专案组重启,所有人都在呼吁,让我们赶紧抓到真凶。”

听到这话,我不解道:

“这个匿名人为什么不早点交出这段视频,反而在你们专案组解散后,突然这么高调的群发?”

太奇怪了。

这段视频的内容,非常重要,而且是很关键的线索。

如果拍摄者第一时间将视频交出来,不仅能早点帮忙侦破案件,他也能得到周明泽发布的千万悬赏令。

可为什么,他之前了无音讯,今天又突然这么高调?

李组长叹了口气,沉重道:“我们怀疑他就是故意想把事情再次闹大。”

“我们尝试去联系这个发送视频的人,可他是匿名发送,IP隐藏了,我们追踪不到,也联系不到。”

周明泽立马道:

“那你们能不能通过周边的视频排查一下视频里的这个人?”

“他总不可能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吧?”

“你们赶紧看看附近几公里的所有监控,有没有拍到他从哪里出入或者离开?”

李组长没说话,转头看向旁边的技术员小陈。

小陈一边操作电脑,一边汇报说:

“我们正在调取案发当晚附近三公里内所有商铺和市政的监控,现在已经调了大概百分之七十,但还没找到视频里的男人。”

话音刚落,李组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组长,我们刚刚在街头排查的时候,发现一个跟视频里穿着打扮,身形一模一样的跛脚男人。”

闻言,李组长噌地一下站起身:

“你们先跟好他,我现在就带人过去!”

我和周明泽跟着李组长一起坐上了车。

他们动作很快。

二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这里已经有几个人在楼下候着,看到李组长,他们立马上前:

“组长,我们在附近稍微询问了一下,这人外号叫老柺,平日里靠拾荒为生,经常满大街游荡。”

“他家就住一楼,进屋后就一直没出来。”

李组长点了点头,便带着几名警员轻手轻脚地往老柺家门口走去。

我紧跟在李组长身后,一颗心狂跳个不停。

周明泽更是激动地攥着自己的婚戒念叨:

“晚乔,我们终于要找到害死你和孩子的凶手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显然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李组长敲了敲老柺的门,声音平稳道:

“你好,社区排查燃气管道,请开一下门。”

闻言,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脸烫伤毁容的跛脚男人。

他的眼睛,果然跟视频里的男人,一模一样!

看到门口站着的并不是社区人员,而是身穿制服的警员,老柺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5、

“你们总算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等这一刻。

李组长见状,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第一时间叫人将老柺控制住。

老柺并没有挣扎,即便被两个人摁住,他还在笑:

“我等了你们整整三个月。”

“你们终于来了,哈哈哈!”

听着他的笑声,我觉得瘆得慌,下意识看向他屋内。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屋内的四面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我女儿的照片。

有她小时候扎着双马尾在公园里笑的。

有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上学的。

有她大学时期在图书馆低头看书的。

有她穿着婚纱挽着周明泽胳膊的。

甚至还有她怀孕后挺着肚子在阳台上浇花的。

所有的照片,清清楚楚,从童年到成年,从少女到人妻,贯穿了她整整一生。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彻底呆住了。

周明泽也傻了眼。

下一秒,他红着眼冲上前,死死揪住老柺的衣领,咬牙愤恨道:

“你这个畜生!竟然这么早就盯上了晚乔?”

老柺没有反抗,甚至笑得更大声了:

“没错。”

“人是我杀的。”

话音刚落,周明泽的拳头狠狠砸了上去:

“我要杀了你!”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周明泽发火。

他疯了般不停挥拳,那通红的双眼,像是真的要亲手为晚乔报仇。

李组长见状,赶紧将他拉开。

但周明泽还在拼命往前挣扎,冲老柺疯狂怒吼:

“你这个畜生,晚乔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她?”

面对周明泽的质问,老柺没有辩解,只深深看了我一眼。

随后语气轻飘道:

“我认罪,你们把我带走吧。”

李组长皱了皱眉,一挥手:“带走!”

两名警员上前,给老柺戴上手铐,当场就要将他带走。

他仍旧没有挣扎。

甚至走得比李组长他们还要快,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被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我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

我想不通,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拍我女儿从小到大的照片?

为什么观察了我女儿二十多年,却偏偏要在她怀孕的时候残忍下手?

为什么他要特意选在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下手,却又毫不挣扎主动认罪?甚至直言自己已经等了三个月?

那段视频,又是谁发的?

明明光明正大提交证据就能拿到千万悬赏,他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事发三个月后匿名高调宣发?

还有周明泽,他在女儿坟前问我关于香香的话,到底是撒谎还是女儿在向我传递什么?

一个个问题,不停回荡在我脑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我感觉大脑快爆炸时,我的目光突然看向了老柺窗外阳台上的一束向日葵。

向日葵,枯萎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脏狂跳,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这一刻,我内心激动到了极点。

大脑,更是前所未有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