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兵所至,其害更甚于盗贼。
遇见盗贼,百姓还想着反抗,可遇见官兵,只剩下绝望了。

一:兖州遭劫
康熙十三年(1674年),三藩之乱第二年,吴三桂已拿下湖南、江西周边。清廷调蒙古骑兵南下,屯聚兖州(今山东济宁),以备抽调。
可如此一来,兖州的百姓就遭殃了。

这群蒙古鞑子死性不改,到了地头就四处抢掠,入室奸淫,除了怕屠杀不好对皇帝交代,基本上无恶不作。就算吴三桂真杀过来,恐怕也不过如此。

更悲催的是,当时连日大雨,田地积水成湖,老百姓没地方躲藏,只能扎个木筏,潜入高粱丛中。
饶是如此,蒙古兵也常常脱光衣服,骑马涉水,入丛搜掠。经过这般掳掠奸淫,基本没有人能幸免于难。
唯有一户张姓人家的媳妇,所有人都躲起来,她偏偏不躲不藏,安居如常。

二:你先躺着
原来,她跟丈夫用了好几个晚上,在自家厨房挖了个好几米深的陷阱。上面铺茅草,盖苇帘,最上再设一张草席,看起来像个睡觉的地方。
每当有官兵来,她就自出应对。
要钱没有,你来晚了,被前面的人抢光了。要吃的可以,我去厨房给你做,野草稀粥管够。

可要是想得寸进尺,比如眼下两个蒙古兵,已经满脸淫笑,开始动手动脚了。
张家媳妇故作扭捏道:“这种事怎么好当着人做?要不一个一个来?”

两个蒙古兵相视一笑,如此识趣倒也省得麻烦。当下一个留在院里,另一个跟着张家媳妇进了厨房。
她指了指铺在地上的草席,娇羞道:“军爷,你先躺着。”
蒙古兵咧嘴一笑,不出意外,一脚踩空,顿时陷进坑洞里。仓促之间根本爬不出来,只能在底下叽里呱啦大吼大叫。

三:味道太大
张家媳妇充耳不闻,不紧不慢地又取来一床席子和苇帘铺上。
院中等候的蒙古兵闻声进来,冲着她厉声道:“什么声音!我同伴在哪里?”
张家媳妇一指草席,笑靥如花:“在这里。”对方过去查看,一脚踩中席子,同样中招。

张家媳妇将厨房里的柴火都投进深坑,然后扔了个火把,顿时火光大作。整间房子都烧着了,坑里的哀嚎也早没了声息,她这才跑出去大喊:“着火了,快帮忙救火呀!”
官府捕快前来查看,房子早已烧成白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令人作呕。

捕快皱眉:“什么味?这么难闻?”
张家媳妇哭得梨花带雨,痛心疾首:
“家里还有两头猪,怕被当兵的抢走,奴家悄悄在厨房挖了个洞,将它们藏在里面。这下全没了!早知道还不如给军爷吃了。”
捕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摇摇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味也太大了。”

四:犯罪条件
房子没了,张家媳妇又在离村数里的地方落脚,这里毗邻官道,四周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
这边离州城甚远,官兵往来都是骑马。不出片刻,已过去好几拨人。

这些人见个小媳妇坐在道旁烈日下做女红,大多会勒马稍留,用蒙古话叽里呱啦说笑,虽然听不懂,但看那流哈喇子的样子,无非是调戏轻薄之语。
不过稍稍环顾四周,这些人过完嘴瘾也就匆匆而去。
这也是张家媳妇选此处落脚的原因:人来人往,没有遮蔽,根本不具备“犯罪条件”。是以一连几日,都是有惊无险。

五:两全其美
大部分人心有顾忌,可总有那寡廉鲜耻、没脸没皮的。
某日,一个蒙古兵停下后,光天化日竟然都要扑过来,即便有人往来的官道上也不管不顾。

张家媳妇面上带笑,欲拒还迎,趁对方没注意,用针悄悄刺了一下马腿。
战马喷鼻嘶鸣,她装作惊讶:“军爷,你的马不会跑了吧?”
蒙古兵动作一滞,战马丢了可是杀头的死罪。可眼前这小媳妇实在诱人,他早已欲火难耐。然而四下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树,连个拴马的地方都没有。

正当他两难之际,张家媳妇给他出了个主意:“不如把缰绳绑在你一条腿上,岂不两全其美?”
蒙古兵一拍脑袋,好主意!当即照办,反正就一会儿的事。
蒙古兵正要上前搂抱,却见张家媳妇突然拿出一个纳鞋底的大锥子,猛地刺进战马脖子。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发足狂奔。

蒙古兵瞬间栽倒,像个稻草人一样,被拖在地上放风筝。缰绳死死绑在大腿上,根本解不下来!远远只传来隐隐的惨嚎。
拖了几十里地,才被路过的蒙古兵把马拦下。只见缰绳后面孤零零绑着一条大腿,至于身躯首级,早不知被甩到哪里去了。

谁说女子不如男?就张家媳妇这样,若是生在大明对蒙古用兵的时候,论起斩首之功,起码能换个几百亩田地,还是世袭罔替的那种!

文中配图由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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