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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残疾保竹马性命,七年前我狠心离他而去,再重逢,他却纵容新欢砸我呼吸机,可他不知道这是我最后的生路。

七年前,我将双腿残疾的竹马裴砚辞从楼梯上推下去,毫不犹豫踩着他的手登上了出国的航班。如今,裴砚辞奇迹般站了起来,还和海市

七年前,我将双腿残疾的竹马裴砚辞从楼梯上推下去,毫不犹豫踩着他的手登上了出国的航班。

如今,裴砚辞奇迹般站了起来,还和海市最目中无人的暴发户千金周招娣领了证,成了炙手可热的创投大佬。

而我因为攻略系统绑定失败,生命进入了倒计时,靠着每天疯狂咳血、大把吞咽特效药和一台破旧的呼吸机,才能勉强维持微弱的呼吸。

周招娣将我的特效药碾成粉末喂了狗,裴砚辞冷漠地看着我在地上抽搐。

「沈星回,装死这招你七年前就用过了。」

他不知道。

那颗药是我最后的续命机会。

今晚十二点,我就会彻底脑死亡。

1.

「沈星回,把地上的红酒舔干净,我就给你这笔投资。」

海市顶级的慈善晚宴上,周招娣将一杯罗曼尼康帝泼在昂贵的地毯上。

她穿着高定礼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周围的宾客发出哄笑。

我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裴砚辞坐在周招娣身旁的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

七年前,这双腿还毫无知觉地瘫痪在轮椅上。

现在,他站起来了,成了海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创投圈神话。

「怎么?沈大小姐嫌脏?」裴砚辞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需要这笔钱买下个月的特效药。

没有药,我会死。

我跪在地上,俯下身,舌尖刚触碰到冰凉的酒液。

周招娣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她娇笑着,鞋跟在我的骨节上用力碾压。

十指连心,剧痛让我浑身发抖。

我抬起头,看向裴砚辞。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随手将一张支票扔在我的脸上。

「拿去买副好点的护膝,以后跪的日子还长。」

2.

支票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脸颊。

我没有去擦血迹,用颤抖的手捡起那张一百万的支票。

「谢谢裴总,谢谢裴太太。」

我站起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捂住嘴。

鲜血顺着指缝溢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衬衫上。

周招娣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真晦气!沈星回,你少在这里装可怜碰瓷!砚辞哥哥,你看她弄脏了我的新鞋!」

裴砚辞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沈星回,你以为弄点血包就能让我心软?」

他手指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张曾经对我温柔至极的脸。

七年前,我推他下楼时,他也用这样绝望又憎恨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装。」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裴砚辞冷笑一声,甩开我的脸。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宴会厅,在无人的巷子里吐出一大口黑血。

系统绑定失败的惩罚,正在疯狂吞噬我的生命力。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干咽下三粒特效药。

3.

第二天,我去市中心医院拿这个月的配额药。

这是陆京泽帮我从国外托关系弄来的,全市只有这一盒。

我刚走到药房窗口,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就抢先拿走了药盒。

「这盒维生素看着不错,给我家那只泰迪当零食正好。」

周招娣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四个保镖。

我急了,扑过去抢。

「还给我!这是我的药!」

保镖一把将我推倒在地,我的后脑勺重重磕在瓷砖上,一阵眩晕。

「你的药?」周招娣打开药盒,倒出里面蓝色的胶囊,「沈星回,你一个破落户,吃得起十万一盒的药?肯定是偷来的!」

「求你,还给我……」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肺部像风箱一样发出破败的呼哧声。

裴砚辞从走廊另一头走来,手里拿着周招娣的体检报告。

「怎么回事?」他微微蹙眉。

「砚辞哥哥,沈星回在医院偷药被我抓住了,还想打我!」周招娣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扑进他怀里。

裴砚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我。

「沈星回,你现在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4.

「我没偷,那是陆医生开给我的!」我拼命解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裴砚辞听到陆京泽的名字,脸色瞬间阴沉到极点。

「陆京泽?你那个新姘头?」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散落一地的胶囊上。

蓝色的粉末瞬间和灰尘混在一起。

「不!」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徒手去扒那些粉末。

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裴砚辞的皮鞋碾过我的手指,就像七年前我踩他那样。

「沈星回,你当年把我推下楼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招娣在一旁捂嘴偷笑,招呼保镖牵来一只狗。

「乖狗狗,快吃,这可是十万块钱的补品呢。」

狗伸出舌头,将地上的药粉舔得干干净净。

我眼睁睁看着我救命的药被狗吃掉,急火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裴砚辞眼底闪过一抹极快的情绪,随即冷哼。

「别演了,陆京泽已经被我停职了,没人会来救你。」

5.

我被医院保安扔了出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没有伞,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往出租屋走。

失去特效药,我的身体机能下降得极快。

每走一步,肺部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回到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我插上破旧的呼吸机。

冰冷的氧气灌入鼻腔,我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手机响了,是陆京泽打来的。

「星回,对不起,药被裴砚辞截胡了,我正在想办法联系国外的导师……」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陆医生,谢谢你,别因为我得罪裴砚辞了。」我虚弱地回答。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不能看着你死!」陆京泽情绪激动。

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沈星回!滚出来!」

是房东的声音。

我拔掉呼吸机,扶着墙打开门。

房东大妈将我的行李全部扔在走廊上。

「有人出了十倍的价钱买下这栋楼,要求你立刻滚蛋!」

6.

我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衣物。

一张照片飘了出来,是我和裴砚辞十八岁那年的合影。

那时候他还没有出车祸,笑得像个小太阳。

一只穿着高定皮鞋的脚踩在了照片上。

裴砚辞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无家可归了?」他语气讥讽。

我没有理他,伸手去抽那张照片。

他脚下用力,照片被撕成了两半。

「裴砚辞,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仰起头,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我想看你生不如死。」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沈星回,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已经快死了。」我平静地陈述这个事实。

他眼神骤然变冷,猛地甩开我。

「死?你想得美。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助理递过来一份合同。

「签了它,我就给你个住的地方。」

我低头一看,私人助理劳务合同,期限终身。

这根本不是助理,这是卖身契。

7.

我别无选择。

如果今晚流落街头,我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

我签了字,被裴砚辞带到了他的半山别墅。

这里曾经是我们约定好要一起买的房子。

现在,这里的女主人是周招娣。

「哎呀,砚辞哥哥,你怎么把这个脏女人带回来了?」

周招娣穿着真丝睡衣,从二楼楼梯上走下来,满脸不悦。

「她签了卖身契,以后就是家里的下人,随便你怎么使唤。」裴砚辞脱下外套,语气淡漠。

周招娣眼睛一亮,立刻走到我面前。

「正好,家里的马桶堵了,你去用手掏干净。」

我站在原地没动。

裴砚辞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咖啡。

「没听见太太的话吗?违约金一个亿,你付得起吗?」

我闭了闭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卫生间。

恶臭扑鼻而来。

我跪在地上,把手伸进肮脏的马桶里。

胃里的酸水不断上涌,我强忍着恶心,一点点清理堵塞物。

周招娣站在门口,拿着手机对我录像。

8.

清理完马桶,我浑身都是脏水,散发着恶臭。

周招娣把视频发到了名媛群里,笑得花枝乱颤。

「昔日的高岭之花沈星回,现在在给我掏粪呢!」

我走到水槽边,拼命用肥皂洗手。

手背上被周招娣踩出的淤青已经发紫肿胀。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

我捂住嘴,鲜血顺着指缝流进水槽,染红了自来水。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我需要呼吸机。

我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外,我的行李还在院子里。

周招娣却挡在门口。

「站住!谁允许你弄脏我的地板的?」

她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我本就虚弱,直接跪倒在地。

「我的……行李……」我艰难地指着外面。

「一堆破烂,我已经让保姆扔进垃圾车了。」周招娣得意地笑。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呼吸机在里面!

我发疯一样推开她,冲进大雨里。

垃圾车刚好启动,我追在后面,摔倒在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