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瑞金,苏维埃临时政府,有一整套建制。这些建制,在新中国建立以后,几乎完整套用。假如没有蒋介石一次次的“围剿”,二十年不到的时间,一九四九年成立的新中国,会比实际上的“一穷二白”要好得多。
可惜,历史没有假设。虽然中央红军取得了前四次反“围剿”的胜利。第五次反“围剿”却因为“左倾”路线的指挥,残酷地失败了。历尽艰辛建立起来苏维埃临时政府,被迫放弃。红军指战员,被迫开始长征。

可是,蒋介石不会让他们顺顺当当地走向万里征程。一场“湘江战役”,八万六千名红军指战员,减员到只剩下三万人。这是中央红军最后的种子。电影《四渡》,从这里开始。细雨中,发丝凌乱,消瘦憔悴的教员,站到了银幕中央。凯丰嘲笑他除了会读“三国”与“孙子兵法”,其它都不会。
但是,反对“左倾”的高级军事领导们,不是一个两个。临危受命,教员被推到了前台。他审时度势,决定改变既定计划,放弃会合抢占渡口渡过赤水河。一渡后,红军在扎西修整。蒋介石调集重兵围剿。教员与红军高级指挥员研究敌情后,定下趁黔北空虚二渡赤水。红军指战员奇袭娄山关,第二次打进遵义城。
在这里,编导们将镜头给了几位非高级指战员。赵德发,一个勇敢的连长。他英俊挺拔,脸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疤。他与戴眼镜的朱会永,是一对文武搭档。他们化妆进了遵义城,得到一个小土匪的帮助。

这孩子一口一句“老子”,江湖习气严重。但是他熟悉地形,了解金沙江情况。“一渡”便有他的重要建议。这个角色,历史上应该没有。但是,红军战士前赴后继。这个名叫“阿金”的孩子,因为朱会永的建议,被赵德发留了下来。他是革命的种子,红军的未来。
攻打“娄山关”,是一场以红军为主战场的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娄山关,锁钥的地理位置,谁占领谁就能得到遵义城。教员凭着对蒋兵的了解,派出一支奇兵,从点金山后的悬崖峭壁登上去,形成夹击之势。
风雨交加,暗夜如墨。阿金绑缚在战友腰间的粗麻绳,结实霸壮。我不知道那些受命攀岩的指战员们,有没有登山的经验。他们能借用的,是双手抓牢突出的石头。湿滑的石头,一个人抓空,就是一串人的灾难。红军不惧牺牲,历尽千辛万苦登上了点金山,成功实现了教员的预想,第二次攻下遵义城。

遵义城里,王家烈已经从红军撤出遵义的喜悦里,定下心来。他张罗着给老母亲过生日。他请来了戏班子,敲锣打鼓地正热闹呢。红军犹如天兵天将,打得王家烈措手不及。这一次,红军有了充足的给养,有时间好好休整,伤病员有酒消毒纱布了。
或许,编导们为了给教员更亲切的形象塑造。他们让教员和着一个护士一起手洗被泥浆鲜血混合的纱布。个人觉得,用意是好的,不现实。刚刚打下遵义,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能闲下来去洗纱布,听护士说,用开水煮过的纱布用在伤员身上,还是有感染吗?
在一次次的战斗中,最先出现的老郭、爱吃刺梨干的罗兴山与“眼镜”朱会永,都以不一样的方式,壮烈牺牲。被指“心狠”的赵德发,却受命为侦察兵,为中央红军提供有价值的情报。他表面的“心狠”,是战争的需要。战友牺牲便生不如死,后面的路怎么走?

三渡赤水河,阳光下的赵德发与大部队走了一条不一样的路。他的小股部队,佯装大部队去扰乱老蒋的判断。他们以中央的名义,发出一条条指令。他们完成了教员的战略部署,成功地让蒋介石及其幕僚,产生误判。
四渡赤水,每一次渡河都是迫不得已的妥协,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杀。多少年前看过电影《四渡赤水》。那部片子强调了每个特型演员的形似。“四渡”的演员们,或许外形并不同于特型演员的惟妙惟肖,精气神儿倒是很足。

刘烨扮演的教员,年龄上彼此差不多。无论逆境顺境,他那双睿智的眼睛总是闪闪发光。再一个用烟不离手来凸显教员的生活习惯。用辣椒在地图上摆放,暗示“不吃辣椒酒不是革命者”的调侃。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教员说:长征一结束,新局就开始了。而四渡赤水,就是长征胜利的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