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王智远 | ID:Z201440
追完优酷《人类的暴行》最新一集,关掉视频,正好昨天晚上8点,就看了一下吴晓波老师的AI闪耀中国年终科技人文秀。
作为高频爱写、爱记东西人,我有个毛病,喜欢「边看边写」,我觉得这玩意儿,比任何头脑风暴都更能锻炼洞察力。
盯着文档不断蹦出来的内容,脑子里反复闪现着一个被吴老师反复摩挲、甚至有点「挑衅」的词:工业 5.0。
听到「工业 5.0」时,第一反应是:又在造词了,因为在大多数人认知里,工业 4.0 「数字化」的坑还没填平,怎么 5.0 就来了?但看完整场秀,脑子里就剩下一个词:颗粒度。
01我们搞数字化,在搞「连接」,想办法让信息传得快一点。5.0 的逻辑变了,它在搞「掌控」,要把数据抠得极细。
AI 进场后,最大的狠活儿是把工业生产从「猜概率」变成了「看底牌」。
以前工厂管理,颗粒度很粗放;老板看数据,看一批货好不好,调温靠老师傅拍大腿的直觉。这本质上在跟上帝玩概率。
但 AI 这种工具,它天生是「细节控」,它能把生产的每一个瞬间、每一个动作,都拆成一串串清清楚楚的坐标,这种进化,相当于给中国制造装了一对「显微镜」。
你想想看,当能实时盯着每一滴酱油的成色、每一度温差的跳动、甚至是每一个零件的「呼吸」时,你对公司的理解就是透明到底的「绝对值」。
这种掌控感,才是我们敢从德国人手里抢过 5.0 定义权的底气。因为我们已经跑通了不少流水线。
我看到一个例子。
叫「旺仔」的会计,他在四川内江的一家老曲轴厂上班,厂子 67 岁了,比很多人的爹年纪都大。
以前他的工作是真「糙」,查账要翻一人高的破纸堆,发工资得手剪纸条,设备漏油漏了一周,报表才慢吞吞传到他桌上。这中间浪费掉的钱,都够买一台新设备了。
他用飞书智能体把 30 多个业务表全给拽到了一起;那些打字都费劲的老工友,直接对着手机喊一句四川方言「圆筒筒」(滤芯),AI 就能秒回,这零件啥时候换的、库存还剩几个。
这是我理解的 5.0:把管理的颗粒度,直接扎进老工人的方言里、扎进每一个零件的缝隙里;当一个九零后的会计能通过手机实时盯着 600 多公里外的设备损耗时,这种掌控力本身就是一种效率革命。
02这种「微观掌控」一旦形成规模,就像一把快到没影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中国制造业长了 200 年的那个「死结」:不可能三角。
所谓不可能,是规模化、定制化、极致性价比。
这三样东西在以前的工业逻辑里,跟火与冰一样没法兼容;你想搞规模,就得逼着大家用一样的标准品;你想搞个性,那对不起,成本能直接把你搞死。
能说明这种「穿透力」的,居然是我们厨房里最不起眼的酱油。
吴晓波老师跑去广东高明看了全球第一座酱油灯塔工厂;在很多人的概念里,酿酱油是门「靠天吃饭」的玄学:东北黄豆、华南阳光,再加上老师傅那个不可量化的鼻子。
AI 进场后,先给那 2.5 万亿颗黄豆做了一次人脸识别。
203 道检测瞬间扫完,长得不顺眼的豆子直接踢走,更绝的是,以前酱油风味全看酒曲发酵得怎么样,这属于老师傅秘而不宣的「手艺」。
现在,海天搞了个「电子鼻」,能一口气识别 170 多种香型,直接把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味」,变成了一串串清清楚楚的数字模型。
这就是把「手艺」变成了「算法」。结果是什么?
海天一年产 260 万吨酱油。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规模,现在只要你想要,哪怕只买一箱,AI 也能在流水线上帮你搞定私人定制。
这种「在大规模流水线上做小生意」的穿透力,是工业 5.0 送给传统行业的第一份厚礼。
那么,问题来了,电子鼻、AI 酱油、豆脸识别的背后,到底靠什么?几行代码,几个聪明的程序员吗?不是的。你往深了看,悬浮在工厂上空的「智能」,本质由最硬核的基础设施撑起来的。
首先是算法对「行业经验」的暴力破解。 说白了,把上万个老师傅的经验硬「喂」给模型,把模糊的感官变成了精准的数学公式。
其二,其次是算力对「物理边界」的疯狂压榨。 在 2.5 万亿颗豆子里瞬间揪出坏蛋,这背后的计算吞吐量是天文数字。
中国工厂之所以玩得起这种「暴力计算」,是因为吴老师点破的一个真相:AI 的尽头是算力,算力的尽头是电力。
中国电网装机总量是美国的 2.6 倍,每年投在电网上的钱是美国的三倍。有了这种级别的基建底座,我们才敢让每一颗豆子、每一块瓷砖都去「跑数据」。
如果说酱油厂在解决「经验玄学」,那东鹏瓷砖就是死磕制造业最底层的「物理边界」。
瓷砖这行,最让人心酸的是粉料车间,粉尘漫天,工人干个三五年肺就废了。东鹏搞「环境穿透」,全中国最大的车间里竟然只有两个人在转悠。
所有的温控、控粉全交给了大模型,机器自己在算法里玩起了闭环。
最玄乎的是那座 527 米长的龙窑,没有 AI 深度学习,谁也没本事精准控制每一段的温差;现在,算法在毫米和微秒级别接管了全局,让那些让老板们头秃的「转产成本」直接归零。
最戏剧性的一幕是:明明产线每小时还在吐出上万块标配瓷砖,它居然能为了吴晓波老师一个人,慢条斯理地花上 15 分钟打印出一块「AI 闪耀中国」的定制砖,而整条产线的成本结构竟然纹丝不动。
这种极致微操,彻底扯碎了工业革命两百年来的生存底牌,让曾经像大山一样的「行业公理」在算法面前变得像纸一样薄。
双鹿电池还在「时间」上玩了一把暴力拉升。
宁波那座 70 年历史的双鹿电池厂里,你能看到 AI 是如何把那种磨洋工的「研发苦旅」,变成了瞬间爆发的「算法冲刺」。
电池行业调配方改工艺是妥妥的体力活,技术员得一遍遍试错、等待,研发周期通常按月算,这在今天的竞争里无异于慢性自杀。
现在,双鹿把 70 年积攒的「工匠手感」全喂给了大模型;一个月才能跑通的路径,被缩短到了喝杯咖啡的 30 分钟。
一个干了一辈子的老员工,眨眼间,跨越成了掌握 AI 利刃的「智匠」,这种穿透力,彻底掀翻了折磨中国制造业两百年的魔咒。
这就是 5.0 的真相:利用 AI 的穿透力,把不可能变成了必须,把玄学变成了数学。
03既然工厂颗粒度已经细到了「每一滴酱油」,那那些靠大水漫灌、靠流量收税的旧生意,会有什么概念呢?
吴晓波老师在直播里甩了一组扎心的数据:
三十块钱的一份干炒牛河,外卖成本居然高达十七块;一间民宿的平台抽成能有 30%;最离谱的是女装电商,退货率居然能冲到 70%。
这在旧的商业逻辑里,我们好像都掉进了一个「流量陷阱」。
商家不买流量就跟没开张一样,买了流量又发觉是在给平台打工;而消费者看似享受了便利,实际上在为那些昂贵的广告费买单。
这种靠垄断「入口」来收过路费的模式,正在被 AI Agent(智能体)一脚踹开。
吴晓波老师讲了一句特别狠的话:APP 将消失一半,电商市场即将面临崩溃。这背后的杀招在于「意图直达」。
比如:
我想订个五百块的酒店,顺便搜搜周边两百米内的火锅店,过去我得在携程和美团之间反复横跳;但在AI 智能体接管的界面里,这些繁琐的中间环节全被抹平了,它能直接帮我完成从询问到交付的全部闭环。
当「入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 APP,流量也就失去了它「吸血」的筹码;这种权力的移交,在 1688 那种跨境生意里表现得更不讲理。
过去,一个身在武威的小白想把货卖到亚马逊,门槛高得像座山:你得懂外语、会选品、会剪视频,还得懂一堆复杂的运营套路。
现在,通过 1688 的 AI Agent,只需要输入一行需求,AI 就能在六十万家工厂里帮你锁定那条最好卖的喇叭瑜伽裤,甚至连海报和 15 秒短视频都能一键生成。
这种「懂生意的 AI」,直接终结了靠信息差生存的平庸运营。所以,给我的感受是:AI 正在商业世界搞一场「暴力平权」。
为什么我能这么理解?
旧生意里,消费是被「喂养」的,算法知道你百分之八十的行为规律,它推什么我买什么,我觉得自己有选择权,其实只是在算法的海岸线上测量潮汐。
但 AI Agent 的逻辑是反向的。它把主权从平台手里夺了回来,交还给了每一个活生生的人。这种主权的移交,本质上是让商业回归了「按需分配」的初心。
其次,是效率的极简。
过去每个大厂都想画地为牢,在自家的围墙里建生态,结果是我们这些用户得在不同的围墙间反复跳跃。而 AI 是一种「穿墙术」。
当智能体能跨平台调取数据时,为了留存用户而设计的复杂交互,全成了阻碍效率的垃圾;所以,未来的商业社会将进入一个「极简时代」,我发出需求,交付就已经在路上了。
还有一点最关键:AI 彻底抹平了「工具差」。
过去做生意要养一堆团队去抠流量机制,现在连代码、设计这些硬门槛都被 AI 磨平了;这意味着,平庸的中间商正在被慢慢杀死。
04当「工具差」被彻底抹平后,商业世界最后剩下的那块遮羞布,就是你个人的创造力。
智远一直在思考:工业 5.0 这么大的命题,跟我们这些每天挤地铁的打工人、写字楼里的白领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海天酱油和东鹏瓷砖这种大玩家的游戏吗?
我的看法正好相反:工业 5.0 最激进的折射点,恰恰在每一个微小的个体身上。
旧工业时代,想拥有先进生产力,你得「入伙」,进入大公司,去调动他们的资源、团队和设备。5.0 时代最不讲理的地方在于,它把原本昂贵的「能力」,全部打包成了一行行对话框。
我记得,吴晓波老师提到内蒙古包头的工程师王瑞,39 岁的科员,利用 AI 工具做出了让全场泪目的 MV。
这背后折射出一个扎实的真相:当技术不再是门槛,审美和洞察就成了硬通货;以前这种级别的视觉产出需要数十万预算,现在,它只要一个人的意志,思维重塑。
这种「个体对组织的超车」,让吴老师敢于断言:2026 年,是中国第六个创业窗口期;这一次窗口期,主要看你懂不懂用工具给自己配一个「大脑外包」。
比如:非凡产研,全公司就 4 个人,却干成了旧时代几百人才能跑通的全球调研生意。
所以,与其说工业 5.0 是工厂的革命,不如说是每一个「人」的解放。
通过百度秒搭搞定零代码编程,通过特赞搞定市场分析;当你一个人借助 AI 活成一支军队时,就彻底拿走了 AI 时代最后的一张红利券。
但这里还有一个残酷的真相:既然工具、信息都平权了,为什么能活成「超级个体」的还是极少数?智远的看法是,AI拉大了「认知差」和「行动差」。
旧工业时代,平庸是可以被「组织」包容的,只要当好一颗螺丝钉,组织就会推着你走;但 5.0 时代,AI是一个放大器,如果本身是「0」,平庸的,放大一万倍也还是「0」。
王瑞做的视频能看哭全场,是因为他内心依然保留着那份「不解风情的少年感」;非凡产研能撬动全球,因为他们敢于打破「堆人头」的心理钢印。
所以,这张入场券本质上是一场「思维的越狱」。
它要求你从一个「执行者」变成「架构师」,从一个「找工作的人」变成「定义生意的人」。
吴老师说,率先使用工具是六百万家中国工厂的任务,我想扩充一下:率先重组大脑,是每一个个体在这个窗口期活下来的唯一机会。
在工业 5.0 的大年,在充满了诱惑、挑战和可能性的 2026,我比较喜欢吴老师最后送给创业者的那句「毒鸡汤」:
创业是一种病,唯有不甘平庸可以治愈;AI 时代,祝我们都有病,祝我们都别痊愈,祝我们都加快迭代自己的大脑。
愿你成为自己业务的架构师,调动AI实现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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