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楔子”中,那块因“无材补天,幻形于世”,而又“复归本质”的大石头,对空空道人说,“石头记”故事“虽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
此处还有一条批语提示说,这是“要紧句”,就是在提示读者注意,这句话中隐喻着非常重要的信息,又作者的“梦幻经历”有关!
一、“大旨谈情”谈的是什么情
有人将曹雪芹所说的“大旨谈情”,理解为他对所处时代、人生经历和女性群体的深情与悲悯,是超越男女之爱、覆盖众生、贯穿生死的一种特殊的“感情”。
这种说法看似有理,还显得“高、大、上”,实则是一派胡言乱语,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读懂该书的“主旨”,也就是曹雪芹的创作动机!

曹雪芹
上面的这句话其实很简单,只有两个主题词:“大旨谈情”和“实录其事”,为何还要说是“要紧句”呢?
原来,作者此处所说的“情”,并非普通意义的感情,也不是才子佳人的谈情说爱,更不是贾府子弟的那种风流情,而是作者“梦幻”经历中的一段极为特殊的情感!
这种“情”的源头,还要追溯到“西方灵河岸边”的那株绛珠草的身上!它因得到赤霞宫神瑛侍者的甘露浇灌,不仅得以“久延岁月”,而且还脱却草胎木质,修成了一个女体,称为绛珠仙子。
因她一直没有机会酬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德,故其五脏六腑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的情感。当她听说神瑛侍者要下凡“造历幻缘”时,也向警幻仙子报了名,随他下凡去。
警幻仙子对她说,可以趁机回报他的“甘露灌溉之情”!绛珠仙子说:“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就用我一生的眼泪来偿还他的恩情吧!”就这样引出了“石头记”故事一书,其主题便是“大旨谈情”!
二、“大旨谈情”的真正寓意
经“警幻仙子”批准,神瑛侍者下凡成为贾宝玉,绛珠仙子下凡成为林黛玉,他们之间天生就有纠缠不断的感情,所以贾母说他们“不是冤家不聚头”。

宝黛钗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明白,林黛玉为什么总是与宝玉闹别扭,整天哭哭泣泣的了,原来是在用眼泪还债——以偿还前世的“甘露灌溉之情”,直至“泪尽而逝”!
当然了,这只是作者以此为喻,映射其“梦幻”经历而已!除了仙界和人世间的皇帝,其他人哪有资格说对别人施与“甘露之惠”呢,所以说,作者的写作此情的指向非常明确——他曾“上赖天恩”,真正受过“甘露之惠”!
作者当年“上赖天恩、下承祖德”,过着“锦衣纨绔、饫甘餍肥”的生活,只因后来“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造成今天“一事无成、半生潦倒”的结局!
这样一来,作者就把他的“梦幻”经历,通过“实录其事”和“大旨谈情”的形式,与“甘露之惠”联系到了一起!基于此,他创作了《石头记》一书,意在告诉普天下人。
三、曹家的接驾工作就是“眼泪还债”的过程
曹雪芹的真实身份,是康熙年间江宁织造曹寅的儿子曹颙,因“无材补天”而“悬崖撒手”“幻形于世”,化名为曹雪芹,是书中贾宝玉这个人物形象的主要原型。
在康熙帝的偏爱之下,曹家祖孙三代四人先后担任“江宁织造”近六十年,时间跨度更是达六十五年之久!这期间,曹家作为内务府奴才,被康熙帝视为亲信,委以重任,并赋予他们“密折直奏”的特权,为各级地方官员所敬重,过上了“锦衣纨绔,饫甘餍肥”的“天下望族”生活。
在其他官员意图弹劾曹寅任上亏空的时候,康熙帝还将此事亲手压下,并密告曹寅此事“关系匪浅”,一定要“十分小心”,袒护之心十分明显!
康熙帝对曹家的“天恩”,比山高、比海深,曹家一直记在心里,只恨一直没有报答的机会!当康熙帝开始南巡的时候,曹家偿还“甘露之情”的机会就来了!
康熙帝第一次南巡,曹家是准备接驾的,但在临近接驾之际,时任江宁织造的曹玺却死了!康熙帝南巡到南京时,还派官员前去祭奠了他!

宝玉与湘云
第二次南巡时,曹寅还没有在江宁织造任上,在南京的接驾工作不是他组织的。
从第三次南巡开始,曹家都是负责南京地区的接驾工作,甚至还是江南地区所有接驾工作的总负责人,四处奔波,运筹策划,可以说操碎了心!
在曹家负责的后四次接驾工作时,曹寅穷尽心思,极尽所能,不计代价地组织接驾工作,修路植树、挖河架桥、修建行宫,银子花的跟“淌海水”似的!曹寅为何要这么做?只因感恩图报,以报答主子几十年来的“甘露之情”!
但是,频繁的接驾工作给曹寅造成了巨额的财物亏空,历经父子三人几十年都没有弥补完,最后被雍正皇帝抄家治罪,留下了悔恨不迭的眼泪!这件事“眼泪还债”的真正寓意!
所以,书中此处有批语说,【以顽石草木为偶(作比喻),实则是(作者)历尽风月波澜、尝遍情缘滋味,至无可如何(之时),始结此“木石因果”,(写书)以泄胸中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