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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养的33年,亲生父母带重病弟弟上门逼我捐肾,还要卖养父母给我的房子

我正给刚做完心脏手术的养母喂粥,亲生父母带着尿毒症晚期的亲弟弟,直接踹开了我家的门,当着我养父母的面,逼我立刻去医院摘一

我正给刚做完心脏手术的养母喂粥,亲生父母带着尿毒症晚期的亲弟弟,直接踹开了我家的门,当着我养父母的面,逼我立刻去医院摘一个肾给他们的宝贝儿子。

站在他们身后帮着拍桌子骂我冷血不孝的,是我喊了三十二年的亲姐,我养父母唯一的亲生女儿陈丽。

他们早就偷偷拿我的头发做了配型,从找上门认亲的那天起,算的就不是弥补亲情的账,是要把我连人带房榨干,给他们娇生惯养的小儿子续命。

我看着眼前这群红着眼要吃人的豺狼,才明白我一时心软认下的所谓生恩,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冲着我命和家底来的骗局,而我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了逼我就范,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

1

三个月前的那个周末,我正陪着养父母在家吃饭,房门被人敲得咚咚响。

我打开门,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我面前,眼泪瞬间就淌了满脸。

“儿子,我们可找到你了!爸妈对不起你啊!”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养父养母也赶紧从餐桌旁站起来,看着门口跪着的两个人,满脸的错愕。

男人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出生证明,递到我面前,上面的出生日期,和我身份证上的分毫不差,母亲一栏的名字,写着刘翠兰,父亲一栏,是王建国。

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三十三年前,我刚出生三天,就被他们扔在了医院门口。

是路过的养父母把我抱回了家,倾尽所有把我养大,供我读了师范,当了中学老师,还给我全款买了婚房,让我成家立业,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我这辈子都以为,我的亲生父母早就不在人世了,从来没想过,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刘翠兰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扇自己的耳光,说当年是迫不得已,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儿子,我是二胎,又是男孩,怕被罚款,才狠下心把我扔了。

“这三十年,我们没有一天不在找你,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你小时候受委屈,我们的心都碎了。”

王建国也红着眼,说他们找遍了周边的城市,终于通过当年医院的记录找到了我的下落,只求我能认下他们,给他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看着他们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养母拉了拉我的胳膊,叹了口气说:“斌子,血浓于水,别留遗憾,先扶他们起来吧。”

我点了点头,弯腰把他们扶了起来,给他们倒了水,听他们讲了一下午当年的“苦衷”。

天快黑的时候,我答应了他们,认下了这门亲。

他们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说以后会常来看我,把欠了我三十年的爱,全都补回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还在感慨血缘的奇妙。

可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我这一扶,不是认下了失散多年的亲人,是把一群索命的恶鬼,放进了我安稳了三十多年的人生里。

2

从认亲的第二天开始,亲生父母就天天往我家跑。

早上天不亮,就拎着自己蒸的包子、煮的鸡蛋过来,说怕我上班来不及吃早饭。

下午我下班回家,他们早就等在小区门口,拎着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土鸡、土鸡蛋、自己种的青菜,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搬过来。

刘翠兰拉着我的手,一口一个“我的儿”,问我小时候有没有受委屈,上学有没有被人欺负,工作累不累,事无巨细,体贴得不得了。

王建国话不多,就蹲在我家楼下,帮我修电动车,帮我家换灯泡、通下水道,什么活都抢着干。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真的被他们打动了。

我甚至还在心里自责,觉得之前对他们太冷淡了,他们当年也是迫不得已,心里一直装着我这个儿子。

我妻子一开始还劝我,让我多留个心眼,别太轻信人,可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掏心掏肺的样子,也慢慢放下了戒备,还主动给他们买了衣服、营养品。

身边的朋友也都说,我运气好,养父母疼我,现在亲生父母又找过来弥补我,是双倍的亲情。

我那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完全没察觉到,这看似温暖的亲情背后,藏着一把淬了毒的刀。

大概相认了半个月左右,他们的话风慢慢变了。

吃饭的时候,刘翠兰开始唉声叹气,说家里最近日子不好过,小儿子王伟身体一直不好,常年吃药,家里的积蓄都快花光了。

王建国也在一旁搭腔,说王伟这孩子命苦,从小就体弱,现在更是连班都上不了,全靠老两口养着。

我听着心里不是滋味,想着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弟弟有困难,我这个当哥的,也不能坐视不理。

当天晚上,我就给他们转了两万块钱,让他们给王伟买点营养品,好好补补身体。

他们收到钱,在电话里哭着说我孝顺,说没白生我一场,等王伟身体好点,一定带他来当面谢我。

可没过半个月,他们又找过来了,说王伟的病加重了,要住院做透析,钱不够,求我再帮帮他们。

看着刘翠兰哭红的眼睛,我又心软了,给他们转了三万块钱。

前前后后,我一共给了他们五万块钱,从来没问过一句,这钱到底花在了哪里。

我以为我掏心掏肺的付出,能换来他们真心的亲情,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他们试探我的第一步。

那天晚上,他们又来到我家,关上门,脸上没了之前的笑意,一脸凝重地看着我。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终于摊了牌:“斌子,王伟得的是尿毒症,晚期了,再不换肾,就活不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安慰,他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了我当头一棒。

“我们去做了配型,我和你妈都不合适,只有你,和王伟的配型全相合,只有你能救他的命!斌子,你就捐一个肾给你弟弟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念头,瞬间窜了上来——我从来没跟他们去做过配型,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配型是全相合的?

3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声音都在发抖:“配型?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去做的配型?我怎么不知道?”

刘翠兰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王建国硬着头皮,终于说了实话:“上次来你家,我们拿了你用过的牙刷,偷偷去医院做了配型,结果出来,你们俩全相合,这就是天意啊斌子!”

我瞬间就火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偷我的东西去做配型?你们经过我同意了吗?这跟偷有什么区别!”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什么找了我三十年,什么弥补亲情,什么嘘寒问暖,全都是假的!

从他们找上门的第一天起,目标就只有一个,就是我的肾!

他们根本不是来认儿子的,是来找一个能给他们宝贝儿子续命的器官容器!

刘翠兰看我发火,立刻就哭了起来,扑通一声又跪在了我面前。

“斌子,妈知道错了,可我们也是没办法啊!那是你亲弟弟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不救他,他就只能等死啊!”

“血浓于水啊,你身上流着的是王家的血,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弟弟,你能见死不救吗?”

王建国也跟着帮腔,脸拉得老长,开始道德绑架:“陈斌,我们就算没养你,也给了你一条命!没有我们,你连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都没有!现在让你捐个肾救你弟弟,你都不愿意,你就是这么忘恩负义的?”

“你要是不捐这个肾,你就是不孝!就是冷血!我们就死在你家门口!”

他们一哭二闹三上吊,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逼着我答应捐肾。

我气得浑身发抖,明确告诉他们,捐肾是大事,关乎我的身体健康,我不可能随便答应,这事我必须跟我的养父母和妻子商量。

可他们不依不饶,堵在我家门口,说我今天不答应,他们就不走。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开了,我的养姐陈丽走了进来。

我心里一松,想着我姐来了,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能帮我说几句话。

可我万万没想到,她一开口,直接给了我狠狠一刀。

她拉着我的胳膊,一脸“为我好”的表情,劝我说:“斌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可是你亲弟弟,血浓于水啊!他现在都快没命了,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直接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姐,你说什么?那是捐肾!不是捐钱!是要动刀子伤身体的!”

“嗨,不就是捐个肾吗?”陈丽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医生都说了,活人少一个肾照样能活,什么都不耽误!可你弟弟没这个肾,就死了!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吧?”

“再说了,这也是你亲生父母,他们生了你,你就该还这个恩,不然别人知道了,该怎么说你?忘恩负义,冷血无情,你还是个老师,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站在那里,嘴一张一合,翻来覆去全是帮着亲生父母劝我捐肾的话,没有一句是关心我的身体,关心我的死活。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喊了三十二年的亲姐,养父母的亲生女儿,在我被外人逼着摘肾的时候,不仅不帮我,反而帮着外人一起逼我。

我那时候还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被亲情绑架了。

我根本没意识到,她早就和这群人,穿了一条裤子,早就把我,把生她养她的父母,全都卖了。

4

从那天起,陈丽就成了亲生父母的说客,天天来找我洗脑。

她天天往我家跑,一坐就是一下午,翻来覆去地劝我。

一会儿说捐肾对身体没影响,她朋友的亲戚捐了肾,现在照样干重活,什么事都没有。

一会儿说我要是不捐这个肾,亲生父母就会去我学校闹,到时候我的工作就没了,名声也臭了,得不偿失。

一会儿又说养父母年纪大了,要是知道这事闹大了,气出个好歹来,我就是不孝。

她软硬兼施,一边拿亲情道德绑架我,一边拿我的工作、我的家人威胁我,恨不得当天就把我绑到医院的手术台上。

亲生父母更是变本加厉。

他们天天堵在我小区门口,逢人就说我不孝,亲生弟弟快死了都不救,是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

他们还去我上下班的路上堵我,拉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哭着喊着让我救他们的儿子,引得路人纷纷围观,对着我指指点点。

那段时间,我压力大到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学校里也开始有了风言风语,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校长也找我谈了话,让我赶紧处理好家里的事,别影响到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

我整个人都快被逼疯了,一边是亲生父母和养姐无休无止的道德绑架,一边是工作和生活上的压力,进退两难。

唯一站在我这边的,是我的妻子和养父母。

我妻子坚定地告诉我,肾绝对不能捐,这是关乎一辈子身体健康的大事,谁劝都没用,天塌下来有她陪着我。

养父母也跟我说,斌子,你的身体最重要,别管别人说什么,我们永远站在你这边,他们要是再敢逼你,我们就跟他们拼命。

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我心里才有了一点底气,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我姐陈丽,不是个糊涂人,她不可能不知道捐肾对身体的伤害,更不可能不知道亲生父母的做法有多过分。

可她为什么这么卖力地帮着他们劝我捐肾?甚至比亲生父母还要积极?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猫腻。

那天下午,我跟学校请了假,提前回了家。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有我姐陈丽的,还有王建国和刘翠兰的。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料到我会提前回来。

我心里一动,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站在门外,屏住呼吸,听着里面的对话。

也就是这一段对话,让我浑身的血一点点凉透,手里的钥匙,差点直接掉在地上。

5

门里面,刘翠兰的声音先传了出来,带着讨好的语气:“丽丽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着劝,陈斌那小子,根本不可能松口。”

“嗨,婶子,你跟我客气什么。”陈丽的声音,带着我从来没听过的谄媚,“咱们这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事成了,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那是那是!”王建国的声音响了起来,“丽丽你放心,我们说话算话,只要你能说服陈斌,答应捐肾,再把他那套房子卖了,给王伟凑够手术费和后续的治疗费,事成之后,20万的好处费,我们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我站在门外,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一样。

20万好处费?

卖我的房子?

原来他们不仅要我的肾,还要我养父母耗尽一辈子积蓄给我买的这套婚房!

我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继续听下去。

“还是王叔你敞亮。”陈丽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屑,“说实话,我早就看陈斌不顺眼了。”

“我爸妈也真是糊涂,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倒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了陈斌这个捡来的野种!这套学区房,市价两百多万,凭什么就写他陈斌的名字?本来就该有我一半!”

“这次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把房子卖了,既能给你家王伟治病,我也能捞一笔,还能让我爸妈看清他的真面目,看看他们养了个什么白眼狼,简直是一举两得!”

刘翠兰立刻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王家的!他陈斌身上流着我们王家的血,他的东西,就该是王伟的!”

“等王伟换了肾,身体好了,我们一定好好谢谢你丽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常来常往!”

“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陈丽接着说,“我已经打听过了,陈斌这房子,现在是抢手货,挂出去就能卖,你们放心,我肯定帮你们把这事办成了。”

“不过你们也得加把劲,天天去他学校闹,闹得他待不下去,闹得他身败名裂,他扛不住压力,自然就答应了!男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工作!”

“放心吧丽丽,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不把他逼到绝路上,他是不会松口的!”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抖,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带着疼。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从亲生父母找上门认亲,到他们嘘寒问暖的讨好,再到摊牌逼我捐肾,还有我姐的“好心”劝说,全都是一场骗局。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联手给我挖了一个天大的坑。

他们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亲情。

是我的肾,是我的房子,是要把我连人带家,榨得一干二净。

我喊了三十二年的亲姐,为了20万,竟然能联合外人,算计自己的弟弟,算计生她养她的亲生父母。

我攥着手机,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念想,彻底碎成了渣。

我知道,我不能再心软了。

不然我这条命,这个家,都得被他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6

等里面的人聊完,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我。

陈丽和王建国、刘翠兰三个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像见了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