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19年!
46岁已步入中老年的慈禧太后突然怀孕?
御医诊出喜脉惨遭灭口,
唯一幸存者靠假死逃生,
溥仪晚年揭露惊人真相!

1.深宫异兆
紫禁城的秋夜静得可怕。
储秀宫外,当值的小太监王顺儿竖起耳朵,听见里头又传来一阵干呕声。他缩了缩脖子,把身子往阴影里藏得更深些。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又来了……”王顺儿在心里嘀咕,眼睛瞄向站在珠帘外的李莲英。大总管那张常年堆笑的脸此刻阴沉得像块铁板。
珠帘内,慈禧太后伏在鎏金痰盂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呃呃”声。宫女春桃跪在一旁,手里捧着雪白的丝帕,却不敢贸然上前。
“滚出去!”慈禧突然抬头,一巴掌扇在春桃脸上。小宫女连滚带爬地退下,脸颊上迅速肿起五道红印。
李莲英使了个眼色,两个小太监立刻抬着痰盂悄无声息地退下。他亲自捧了盏温茶进去:“老佛爷,您喝口茶压一压……”
“压什么压!”慈禧一把打翻茶盏,景德镇的青花瓷在地上摔得粉碎,“御膳房那群杀才,做的什么腌臜东西!传哀家旨意,今日当值的厨子,各打二十板子!”
李莲英弯腰应是,心里却明镜似的——今儿的鲥鱼是江南刚进贡的,鲜得很,老佛爷往日最爱这一口。自打上月起,太后就闻不得半点腥味,连最爱的蟹黄包子都碰不得了。
更蹊跷的是,太后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来了。
御膳房总管赵德海跪在院子里,屁股上的血把裤子都浸透了。二十大板打完,他愣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赵总管,您别怨我们。”行刑的小太监低声说,“老佛爷这些日子脾气大得很,李总管都挨了好几回骂了。”
赵德海摆摆手,让小徒弟搀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他心里苦啊——这一个月来,御膳房变着花样做了上百道菜,甜的咸的酸的辣的,可太后不是嫌腻就是嫌腥。今儿这道清蒸鲥鱼,还是照着同治年间的方子做的,谁知道……
“师父,您说老佛爷这是怎么了?”小徒弟左右看看没人,压低声音问,“我娘怀我妹妹时,也是闻着鱼腥就吐……”
“作死啊你!”赵德海一把捂住徒弟的嘴,眼睛瞪得铜铃大,“这话要传出去,咱们全得掉脑袋!”
但御膳房里谁心里没个猜测?太后今年四十有六,守寡十九年了,可这症状……几个老厨娘私下里交换着眼色,都从对方脸上看出了同样的想法。
当晚,赵德海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偷偷在灶王爷像前上了三炷香。
“灶君老爷保佑,可千万别是那档子事儿啊……”
2.太医的生死劫
李莲英站在太医院门口,脸色比锅底还黑。
“都给咱家听好了,”他尖细的嗓音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太医的耳膜,“老佛爷身子不爽利,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招子放亮点儿!”
张太医是第一个被叫去的。隔着三层纱帐,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搭在那只戴着鎏金护甲的腕子上。一触之下,他差点跳起来——这分明是……

“如何?”帐内传来慈禧冰冷的声音。
张太医的汗“唰”地下来了。他咽了口唾沫:“回老佛爷,您这是操劳过度,气血两亏……微臣开几副补药……”
回到太医院,张太医的手还在抖。他哆哆嗦嗦地写了张温补的方子,半点活血的东西都不敢用。
“张兄,太后究竟……”同僚凑过来问。
“别问!”张太医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想活命就别问!”
五天后,慈禧的症状不但没减轻,反而吐得更厉害了。盛怒之下,她下令把张太医拖出去斩了。
第二个被叫去的是刚入太医院不久的陈太医。这愣头青一诊脉,竟然“扑通”跪下了:
“恭喜老佛爷!这是喜脉啊!微臣……”
他话没说完,慈禧已经掀了帐子,一张脸白得吓人:“先帝驾崩十九年,你竟敢污蔑哀家?来人!把他全家都给哀家……”
那天夜里,太医院值房灯火通明,所有太医面如土色。陈太医的人头现在还挂在西华门外呢!
3.神医的妙计
光绪皇帝是在用早膳时听说这事儿的。他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皇爸爸身子不适?怎么没人告诉朕?”年轻的皇帝猛地站起来,“快,摆驾储秀宫!”
储秀宫里,慈禧正歪在榻上,额头上贴着薄荷膏。听说皇帝来了,她强打精神坐直了身子。
“儿子给皇爸爸请安。”光绪规规矩矩地磕头,“听说皇爸爸身子不爽利,太医院那群废物……”
“皇帝有心了。”慈禧摆摆手,“哀家就是累着了,不碍事。”
光绪抬头,突然注意到慈禧的腰身似乎比上月粗了些。他赶紧低下头,心里却翻起惊涛骇浪——皇爸爸这模样,怎么跟他府里怀孕的侧福晋那么像?
出了储秀宫,光绪立刻召见了李鸿章。
“李中堂,太医院是指望不上了。你可认识什么民间圣手?”
李鸿章捻着胡须,忽然眼睛一亮:“臣倒想起一人,无锡名医薛福成,当年太后生疥疮,就是他治好的……”
三日后,薛福成风尘仆仆地进了宫。隔着纱帐诊完脉,他后背已经湿透了。这分明是……
“回太后,”薛福成深吸一口气,“您这是‘血蛊’之症,气血淤积于腹,需通经活络。”
慈禧的眼睛在纱帐后微微眯起:“哦?怎么个通法?”
“微臣祖传有一方,但需亲自煎制,旁人不得插手。”
帐内沉默良久,终于传来一声:“准了。”
当夜,薛福成在御药房熬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汁。他亲自捧到慈禧跟前时,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太后,此药服下后,会有些疼痛……”
“少废话,”慈禧一把夺过药碗,“哀家什么没经历过?”
一个时辰后,储秀宫传出消息:太后凤体违和,闭门静养。薛福成连夜出了宫,连赏赐都没敢要。
4.金蝉脱壳
薛福成踏出宫门的瞬间,秋风裹着碎叶扑在他脸上。他死死攥着药箱带子,指节发白——药箱夹层里藏着那张要命的脉案。
“薛大夫,轿子备好了。”小太监殷勤地掀开轿帘。
他钻进轿子,立刻从袖中抖出块碎银:“劳烦快些,赶在关城门前出去。”
轿子刚过东华门,薛福成就喊了停。他闪进一条胡同,三拐两转进了家成衣铺,再出来时已换成商人打扮,脸上还粘了络腮胡。
无锡城外十里,薛家老宅灯火通明。
“快!把寿衣拿来!”薛福成一进门就扯掉假胡子。长子薛明捧着早就备好的寿衣跪在地上:“父亲,棺木、灵幡都齐了,连讣告都散出去了。”
他摸着棺材里那具穿着自己衣服的草人——草人脸上覆着黄纸,胸口压着块用狗血染红的石头。这是《洗冤录》里记载的“瞒天过海”之法。
“记住,哭丧要真哭。”薛福成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生姜汁,顿时泪流满面,“你爹我这次诊的脉……是抄家灭族的祸事!”
第三天夜里,庄院外传来马蹄声。
灵堂里顿时炸了锅。女眷们扯散头发往脸上抹锅底灰,小厮们把预备好的纸钱抛得满天飞。薛明抓起早就备好的公鸡,一刀割喉,把血洒在棺材缝里。
“砰!”大门被踹开。五个穿黑衣的带刀侍卫闯进来,领头的直接拿刀挑开棺材盖——里头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尸体”,嘴角还挂着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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