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带出来的徒弟竟然恩将仇报，在我退休后，竟让他外甥女顶替了我女儿的名额！

我在渝阳市人社局考录科干了二十年，经手三千多人的公务员录用手续。

退休第二年，女儿考公笔试面试双第一，却被一个总分低她9分的人顶掉了。

而顶她的人，竟然是我亲手带出来的那个徒弟的外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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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左右，女儿周颖打来电话：

"爸，名单出了。"

我心里一喜，刚要开口说"好"。

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道："没有我。"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颖报的是市文旅局综合管理岗，只招1个人。

她笔试78.5分，第一名；面试89.2分，还是第一名。

总成绩比第二名高出整整9分。

9分是什么概念？

我在考录科干了二十年，见过无数场公务员考试，能拉开3分的都算大比分，5分以上就是碾压局。

9分，几乎等于把第二名甩出了一条街。

正常情况下，这个分差绝不可能被翻盘。

"你再仔细看看，是不是岗位看错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我看了十遍了。"周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绝望感，"录的那个人叫陈思雨，市场营销专业。爸，这个岗位要求的是公共管理类，她专业根本不对口。"

"备注栏写的什么？"

"写的是……'经高层次人才引进绿色通道审核，综合评定后录用'。"

高层次人才引进绿色通道。

这几个字，我太熟悉了。

这个通道是三年前省里出的政策，专门面向博士以上学历或有突出贡献的紧缺人才，走的是单独审批程序，不占公考名额。

它和正常的公务员考试录用，是两条完全独立的线，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同一份公示名单里。

除非——有人把这条通道当成了后门，硬塞进了公考录用的流程里。

我没有继续跟女儿分析，只说了一句："别急，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周颖备考的这两年，我全看在眼里。

她大四那年决定考公，从此过上了苦行僧一样的日子。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还在刷题。

有一次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她房间，看到灯还亮着，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支笔，桌上的真题集翻得卷了边。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没忍心叫醒她。

她妈刘玉梅心疼得不行，有时候晚上十一点端碗热牛奶进去，出来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她跟我说："建军，闺女太苦了，万一考不上可怎么办。"

我说："能怎么办，她自己选的路，咱做好后勤就行了。"

成绩出来那天，周颖抱着我哭了，说"爸，我考了双第一"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两年的委屈和疲惫全部释放了。

我拍着她的背，嘴上说，"别高兴太早，还没公示呢"但心里其实比她还激动。

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在人社局干了二十年，退休的时候还是个正科级的科长。

但女儿争气，凭自己本事考了第一名，这比什么都让我骄傲。

现在告诉我，第一名没用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人社局官网，找到那份公示名单。

翻到文旅局综合管理岗——录用人员：陈思雨。备注栏那行字清清楚楚。

我又点开了陈思雨的基本信息：本科学历，26岁，毕业于外省一所普通二本院校，市场营销专业。

本科学历，普通二本，走"高层次人才引进"？

这连糊弄都算不上，简直就是明抢……